第五百八十五章 究竟有沒有實話
她終於還是在他強硬的制止下漸漸放棄了掙紮,那人趴在她的身上,汲取著她身上香甜的氣味。
感受到她嬌軟的身軀漸漸安靜下來,他深呼一口氣,不管額頭沁出的薄汗,挺拔的身軀緩緩直了起來,大手擦去她臉頰的霧氣。
寧初倔強地仰著頭,一雙清澈的水眸充滿憤怒的瞪著他。
昏暗的燈光下,他如刀削般的輪廓那麼清晰。
她坐在那裡,看著眼前這張依舊俊美如斯,稜角分明的臉,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淪陷,就是他讓她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能力。
是誰說的年紀大的男人會疼人,是會騙人才對。
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肩膀也一顫一顫,她把所有的怒氣都凝聚在掌心裡,垂在兩邊的小手緊握成拳。
最後實在控制不住,狠狠地舉起雙手,對準他的臉又是一個巴掌。
她真的太恨了,恨他這樣的一本正經,恨他認真又深邃的眼神。
哪怕他現在是來嘲笑她的,坐在她的面前,嘲笑她的軟弱,嘲笑她的失落,她都不會有現在這樣難受。
但就是他的這份認真,越發讓她覺得自己不爭氣。
心想著,又不顧一切的揮手,對著他一陣猛打。
她的身手不用多說,但凡隻要認真出手,弱一點的男生都不是她的對手。
戰西沉中了她好幾下,被她打得身子往後仰。
無奈,隻能從床上直起身子站到一邊。
沒想到她卻沒完沒了,雙腿綁著,她就努力拽著他的衣角起身,用手不停地對他拳打腳踢。
他也不躲,隻是站在那裡,任憑她打。
隻是雙手還是控制不住的,伸過去護著她的身子,就怕她從床上翻滾下來。
但是她沒一下都像是要要他的命似的,出手又快又狠,他被打到痛了,實在受不了,悶哼一聲,一張臉陰沉之極。
秀眉一蹙,乾脆拽著她的腳踝,直接將她拉了起來,一隻手捏著她的手腕,將她兩隻手固定在身後,直接放到床上。
她倔強的如同打不死的小強,哭著喊著撕咬著要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男人本來就有很強的征服欲,特別是在這個小孩兒面前,他更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她總是能三言兩語,或者一個動作,就輕易的激起他的怒火。
他一直引以為傲的自控力,隻要和她近距離接觸,就潰敗得不堪一擊,被他這麼一折騰,彷彿所有的火氣都被她勾了起來。
他乾脆一把扯開她身上的禮服,高大的身軀猛然傾身上去。
一雙陰鷙的眼睛,清冷的盯著她。
「我還有耐心哄你的時候,你就乖乖聽話,否則我就真的要來強了,在床上跟我橫,你覺得你有勝算的把握?」
這句話瞬間就讓她不敢再動。
寧初心裡很清楚,不管在任何時候,她的力氣都不及這個男人。
現在窗戶紙已經捅破,他更加不會在乎什麼臉面,隻要把他逼急了,或許會比之前還要強。
她隻是無法接受,前些天還溫柔的和她說,做什麼之前都會先詢問她一遍的,那個優雅紳士的男人。
為了讓爺爺同意他們交往,不顧自己的身體喝那麼多酒,還那麼真誠的說了那些讓人感動的話。
就因為她的電話打不通,就連夜趕到醫院等了她一夜,還為她做早餐。
知道她犯病,放低身段為她洗腳按摩。
為什麼這樣完美的一個男人,偏偏有妻子有家庭,而且他還騙了她。
他的嘴裡,究竟有沒有一句實話?
眼淚頓時就忍不住湧上眼眶,兇口一股難耐的酸澀,悶得彷彿下一秒就破口而出。
她不想讓他看到她的軟弱,小手推開他的身子,一把拿過床尾的被子,緊緊將自己蓋住。
隻是發出來的聲音,已經破碎的不成樣子。
「你走吧,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眼前了。」
「所有的一切就到今天為止,不管是溫柔的你,霸道的你還是優雅紳士的你,我都不想再看到了。」
「你百無禁忌,作為男人習慣了逢場作戲,但是我不行,我有自己的底線,我不能讓你毀了我,我也不能毀了我自己。」
戰西沉秀眉微蹙,看著被褥下那瑟瑟發抖的小身體,聽著她失魂落魄的聲音。
即便看不到她此刻的模樣,他也能想象她的心有多麼的難過。
心尖頓時就忍不住微微一顫。
他最見不得她的眼淚,以前是,現在也是。
十幾歲就被他帶在身邊,這麼多年他一直努力,想要給她一切最好的。
隻要她想要的,無論是什麼,他都會不計任何代價的捧到她的面前。
他真的無法想象,她此刻所有的傷心和難過,竟然全是他,給她帶來的。
修長的大手緩緩伸出去,連著被褥將嬌軟的小身子抱起來。
大手摸索著,想要掀開她額前的頭髮,沒想到她卻偏頭躲開了。
他的雙手滯在空中,幽暗的眼神看著她,面容緊繃。
看著他溫順乖巧的模樣,最終還是無法再強迫她。
他收回手,聲音柔了幾分:「不要那麼激動,很多事情不隻是你看到的那樣。」
她終於緩緩轉過頭,肩膀還因為哭泣微微顫動,眼角掛著幾絲淚痕,一雙清澈的水眸憤憤的盯著他。
「為什麼到現在你還在找借口,你敢說你沒有對我有任何隱瞞嗎?如果今天晚上我不出現,你是不是還是會讓你的那些兄弟,和你的一對龍鳳胎,不斷地在我面前提起你和江顏分居,你們感情不好,這樣的話?」
她到現在才反應過來,池少勛之前和她說的,戰西沉一直一個人帶孩子。
包括兩個小孩子和她說的,媽媽不和他們住在一起。
這些難道不就是,他無形中在給她的暗示嗎?
但是這些暗示,和她今天晚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