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把她推向泥濘
兩個人跌落在身後的大床上,他不說話,隻是強硬的脫下自己的外套,將她露在外面,一半已經冷得發抖的肩膀蓋住。
低頭,看著她剛才被綁過的手腕和腳踝,因為掙紮,身上到處都是青紫和淤痕。
她的皮膚很白,隻要隨便留上一點印記,就會很清楚。
他眸色一沉,轉頭沖著門外,「陸景深,拿葯進來。」
趁他說話的瞬間,寧初反手就將他推出去,修纖細的手指指著他。
「戰西沉,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他抿著唇不說話,大手強勁一伸,又把她嬌小的身子抱住。
無論她怎麼掙紮,怎麼反抗,踢他,撕他,咬他,他都無動於衷。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陸景深手裡拿著藥膏,看了一眼裡面的情景,趕緊將藥膏扔在床上。
「七哥,藥膏放在這兒了,我先閃。」
話音剛落,就「砰」一聲,關上房門。
寧初垂著腦袋,聽到房間再次安靜下來,又開始反抗。
「讓你不要碰我,給我滾開。」
男人地對女人的無理取鬧,有著本能的抗拒,不管對象是誰,耐心都會很快被打碎。
他終於不再忍讓,看著懷裡不斷掙紮的女孩兒,堅硬的身軀突然往下一壓。
大手不由分說的,抓著她的兩隻手腕就壓在兩邊,一隻手拖著她的腰身,直接就將人扔到床上。
高大的身軀俯身下來,緊緊壓住。
她怒瞪著一雙眼,惡狠狠的盯著他,「你到底要怎麼樣,現在還不肯放我走嗎?」
她真的很難理解,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明明都已經被她現場抓包了,明明她都已經親眼看到他和他的妻子上了樓上的房間,怎麼才這麼一會兒,就又來找她了?
他起伏的兇膛堅硬如鐵,一張冷峭的俊臉,聽著她的呼吸,目光深沉。
「能不能好好聽我說話?」
「你想說什麼?孩子媽和你感情不好,你們已經在談離婚,或者你們已經離婚了?還是,這些年是你一個人帶孩子,你和她沒有任何聯繫,她隻是偶爾過來看一下寶寶?」
「你要對我說的是這些嗎?」她冷笑,眼底的諷刺異常明顯。
「借口我都已經替你想好了,怎麼樣?是不是都被我猜中了?」
「寧初,你好好說話。」他眉眼間都是暴躁,顯然耐心已經被全部打碎。
她看著他稜角分明的俊臉,刀削斧鑿的輪廓,輕輕的扯了扯唇角。
「你滿嘴謊話,花言巧語的把我當傻子一樣的耍,是不是覺得我年紀小好騙?說得那麼一本正經,是不是覺得騙得一個女孩真心實意的喜歡你,你就很有成就感,你不覺得這樣很無恥很禽獣嗎?」
他讓她當了小三,破壞了別人的家庭。
她是棲霞宮的九殿下,從小嚴格要求自己,做事有自己的原則,但是這個混蛋,把她推向泥濘,一招就讓她萬劫不復。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捏住她嬌弱的下巴,他的眼底染著赤紅,不知是因為天氣太熱,還是骨子裡散發出的怒意。
隻不過那種陰鷙逼人的眼神,真的看得人心頭一顫。
那張俊美的臉又猛然傾壓下來,強勢的將她逼到牆角,精壯的身軀死死把她壓住,低沉沙啞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威脅。
「沒法好好說話是嗎?老子是不是太慣著你的脾氣了,捨不得罵捨不得打,恨不得天上的星星都摘給你,好好跟你說話,你就一股子倔脾氣,再這樣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要了你?」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安靜的空氣裡響起。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左邊臉頰就狠狠中了她一巴掌。
寧初靠著床頭,看著揚在半空中的手,瑟瑟發抖,有沒有把他打疼她不知道,她隻知道,這一巴掌她蓄足了力氣。
男人冷峭的俊臉微微一偏,眸底的陰沉越來越重。
他緩緩回過頭來,一張俊美的臉,彷彿藏著一隻沉睡的野獸。
黑眸緊緊盯著她,大手捏起她的下巴,猛然就用力狂吻下來。
「走開,不要碰我!」
寧初拚命掙紮著,兇腔裡一股反胃的氣息不停的洶湧。
她想推開他,奈何那人健碩的身軀就像小山一樣,幾乎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沒有辦法,雙手緊緊掐著那人的肩膀,就在他沉迷的時候,用力張開小嘴,一口咬住他的唇角。
「呃——」
他吃痛,這才將懷裡的人鬆開,高大的身軀慢慢直起來,擡手擦了擦嘴角沁出的皿跡。
眼底一抹孤清,忽明忽暗。
寧初一臉憤恨的盯著他,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反手又是一個巴掌,打在他另一邊臉上。
安靜的空氣裡,巴掌聲異常清脆。
他仍然不躲。
寧初微微一愣,明知道以他的脾氣,隨時都有可能對她動手,氣急起來甚至會下重手。
但他冷硬的輪廓上,隻是帶著淡漠的沉靜,兩邊臉頰迅速就浮起一道淡淡的紅印。
那雙清冷的眼眸,幽幽的盯著,靠在那裡呼吸粗重的女孩兒。
他眸色一沉,猛然低頭就擒住她的小嘴,柔軟的唇瓣,肆意的在她口腔裡掠奪。
「你再打呀,你打一下我就親你一次,看看到最後,誰先沒了傲氣。」
話音剛落,她的呼吸就被他完全吞併,靈巧的舌尖快速撬開她的唇齒,狂妄熱情。
嘴裡都是他的味道,彷彿周遭的空氣都被他佔領。
寧初無論在力氣,還是倔強上,都不是他的對手,掙紮一會兒就徹底絕望了,眸底不爭氣的就浮上一抹霧氣。
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拚命反抗著。
她深知已經犯了錯誤,不能一錯在錯,這個男人不要臉,可是她還得做人。
不管她的反抗,或者她尖銳的指甲,在他手上,兇口上一道一道地撕出印記。
鑽心的疼痛,越發激起他兇口的獸意,手下的動作也越發,發狠的抵著她伸入。
寧初畢竟是個女孩兒,沒幾下就被他弄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堅硬的兇膛壓著她,呼吸低徐性感,「還硬不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