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和夢裡看到的一樣
兩個小女傭嚇了一跳,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就跑到床邊。
「初初姑娘,您醒醒。」
「您做噩夢了,快醒過來,醒過來就好了!」
兩個小女擁跪在床邊,不停的晃著她的身體,想把她從睡夢中叫醒過來。
寧初躺在床上,懷裡緊緊地抱著被子,渾身都已經被汗水浸透。
聽到喊聲,她猛然睜開眼睛,直起身子,雙手抓緊兇前的被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看到眼前真實的一切,才終於反應過來。
原來,剛剛真的是一個夢。
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轉過頭,一雙清澈的水眸,就看到床邊,跪著的兩個小女傭。
直到幾秒以後,她才終於像是從夢魘中抽離了一般,徹底安定下來。
仔細看了看,眼前的這兩個女孩,再看看周圍的環境。
她猛然就反應過來,這麼陰沉的清一色灰色裝飾,隻有L.J的房間,才能做到這種萬年不變的效果。
而此刻跪在邊上得,就是L.J宮殿裡的傭人。
可是下一秒,她就反應過來不對。
「我怎麼會在這裡?」
她猛然回過神來,掀開被子就準備下床。
可是一動才發現,渾身的骨頭都好像,被重新組裝了一遍一樣,疼得根本動彈不得。
小女傭見狀,趕緊將她又按回到床上。
「初初姑娘,是尊上帶您回來的。」其中一個小女傭說。
「是啊,您才剛醒,還是再躺一下比較好。」
寧初扶著額頭坐起來,想了半天才終於想起來。
她原本是到一個,叫夢回的心理諮詢室,去諮詢問題的。
但是後來發現那是一個套,在打鬥的過程中,她好像中了對方的葯,之後就迷迷糊糊的昏倒了。
這麼說是L.J救了她嗎?
不可能,她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先不說L.J忙的沒空理她,就說他的身體,他想救她,恐怕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過她中途好像醒了一次,似乎看到很混亂的打鬥場面,有很多人。
L.J就是在那個時候,趁亂把她搶走的吧?
她沒有看清楚是些什麼人,但是被他帶回來,總比落到不知是什麼人的手裡,要好得多。
她揉揉有些發酸的臉頰,問旁邊的小女傭,「我躺了多久?」
「三天三夜。」
「那麼久了?」寧初驚訝,「你們尊上呢?」
「尊上閉關了。」
「又閉關?」寧初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個王八蛋,十次有九次擄她回來,不是閉關就是玩消失,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他沒說帶我回來有什麼事吧?沒說的話,那我可就要走咯?」寧初試探性的,看了旁邊的小女傭一眼,問道。
小女傭笑著搖頭,「沒有,尊上每次帶您回來的理由,還不是都一樣。」
就知道會這樣。
這個王八蛋,每次把她擄回來,都沒有什麼好事。
趁著他現在閉關,還不趕緊走的話,等他出來,想走就走不了了,她才沒那麼傻呢。
「初初姑娘,您要是現在就想走的話,我這就去把您換洗的衣服拿來。」
寧初低頭,就發現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換了,她身上現在隻穿了,普通的絲質睡衣。
「好啊,謝謝你。」她笑著點點頭。
小女傭很快,就拿了她的衣服回來。
「初初姑娘,這裡是廚房剛熬好的熱粥,您喝了再走吧。」
「嗯,謝謝。」
兩個小女傭說完,就關上門走了出去。
寧初一個人在房間裡,換好了衣服,喝了粥。
正打算離開,突然就聽到「咚——」一聲。
好像是隔壁的房間,傳來的巨響。
聲音很大,而且不同尋常。
她疑惑的打開房門,探出腦袋看了看。
這才發現,這個房間已經是城堡的盡頭,旁邊已經沒有房間了。
可是她剛剛,明明聽到聲響,好像就是從隔壁傳來的。
憑她的直覺肯定不會出錯,就算旁邊沒有房間,那肯定也是有一個,她不知道的密室。
可是,會在哪兒呢?
上次L.J的大本營,被戰西沉的人發現以後,他就轉移了落腳點。
L.J房產無數,這個城堡她也是第一次來,路線都不是很熟悉。
不過,她知道L.J有一個習慣。
心想著,她便重新回到房間。
走到床邊,打開床榻下面的暗格,果然就發現下面有一個通道。
寧初得意的揚了揚唇角,往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便直接打開暗格走了進去。
暗格的樓梯很長,而且很黑,隻有兩邊點著,有點昏暗的路燈。
她一直順著密道往前走,差不多走了有五分鐘,才終於看到,在前面不遠的地方,有一個亮著燈的房間。
可是越走近,她就越覺得不對。
前面空曠的房間裡,角落的床榻上,好像背對著她,躺著一個人。
這幅畫面,怎麼和她剛才,在夢裡看到的有點像?
正想著,就聽到好像有細碎的哼聲,從房間裡傳來,彷彿猶在耳邊,又彷彿離得很遠。
痛苦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傳入她的耳朵,在空蕩的房間裡形成絲絲迴響。
她看到那人,安靜的躺在那裡,整個身體蜷縮在一起,渾身的肌肉好像在不停的顫抖。
隔著一段距離,她都能感覺到他的痛苦。
「L.J?L.J是你嗎?」
回答她的,依舊是低沉的悶哼。
來不及多想,她趕緊邁開步子,就朝那邊的人跑了過去。
看著他不斷顫抖的身體,她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就伸出手,去把他的身體翻過來。
然而,卻看到躺在那裡的人,一張俊朗清秀的臉上,蒼白沒有任何皿色,嘴皮更是青紫得可怕。
他的額頭很多細密的汗珠,已經順著他的臉頰流下,幾乎浸濕了他半件冠袍。
那雙清雋眼睛,緊緊的閉在一起,眼睫因為痛苦,而不停的微微顫動著。
渾身蜷縮在一起,身體的肌肉冷硬得,彷彿剛從冰殼裡拿出來一般。
正當她準備,將他叫醒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落在他身上的手指,一摸就是一片濃稠的黏膩。
寧初一愣,低頭就看到他,緊緊交叉在兇口的雙手,手臂下面的地方,白色的冠袍已經被,滾燙的液體染紅。
「樓晉!」她嚇得大叫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