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擎舟不著痕迹地閃到一邊,伸手輕輕托著她的手臂,平靜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你沒事吧?」
陸梓柔朝他眨了眨眼,眼淚像珠子般掉了下來。
「擎舟,我……我很不好……」
賀擎舟臉色毫無波瀾,朝王局看過去。
「王局,你們這應該有負責心理疏導的女警吧?」
王局點頭,「當然!」
賀擎舟便道。
「那麻煩你帶梓柔去進行一下心理疏導!」
「擎舟!」,陸梓柔嗓音一下提高了n倍,淚水掉得更兇。
漂亮的臉上一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甚是可憐地瞅著他。
「我不用心理疏導,你隻要你陪著我……」
賀擎舟卻像瞧不見她的可憐模樣似的,神情依舊冷淡,語氣亦甚是平靜。
「梓柔,你經歷了這麼大的變故,現在需要的,是專業的心理疏導,而不是我!」
王局走過來,碰了碰陸梓柔的手臂。
「陸小姐,賀爺說得沒錯……」
陸梓柔手一揮,朝王局尖聲嘶吼道。
「滾,關你什麼事!」
賀擎舟皺了皺眉,朝王避遞了個抱歉的眼神,耐著性子語堅定地對陸梓柔道。
「梓柔,你這種情況,需要進行心理幹預才行!聽王局的,去和專業人士聊聊!」
陸梓柔神色凄厲地擡頭死盯著他。
「擎舟,你是不是嫌我給你惹大麻煩了?是不是嫌我讓你花大錢了?」
王局和駱湛原還有王凡羽,聽到她這不可理喻的質問,都皺起了眉。
賀擎舟強忍著火氣,語氣略略帶了些慍意。
「梓柔,如果我嫌棄你,我壓根不會去救你!」
陸梓柔瞧著賀擎舟已經在生氣邊緣了,才不情不願地回了他一句。
「好吧,那你要在這裡等我……」
賀擎舟沒回她,隻對坐沙發那邊的王凡羽和駱湛原擡了擡下巴。
「你們來一下……」
陸梓柔被王局帶走了,還坐在沙發上的陸敬培,這才對賀擎舟道。
「擎舟,謝謝你呀……」
賀擎舟淡淡看看他一眼。
「陸叔,不用謝我,這是我對過去的你和梓柔對我善意相待的回報。」
以後,我們彼此,就各自安好吧!
賀擎舟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領著駱湛原和王凡羽走了出去。
三人走進王局專門騰出來的辦公室,等王凡羽關上門,賀擎舟開門見山。
「你們怎麼看?」
駱湛原先開口道。
「在我看來,無論是陸小姐被毫髮無損地單獨扔在山洞裡,還是綁匪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錢轉移走,都太多疑點了。具體的,還是得王局他們這些專業人士取證後再作推斷。」
賀擎舟點點頭,又問王凡羽。
「那你呢,你怎麼看?」
王凡羽也沒別的頭緒。
「我的看法和湛原一樣,我們的部署,應該挺周密的,但一個綁匪也沒抓到,真挺意外的。你有什麼不同的看法?」
賀擎舟搖頭,「沒有!如果這真的是一場綁架,那隻能說,我們被極聰明的人耍了!」
駱湛原與王凡羽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齊齊看向他。
「你的意思是?」
賀擎舟皺著眉,「我還沒想明白,就有種被人耍得團團轉的感覺,至於真相,等王局他們去查吧。」
賀擎舟說不清楚為什麼,他交完贖金,心頭就生了要和某段過去告別的預感!
「行了,這兩天大家都累了,明天你倆放一天假,好好休息吧。」
賀擎舟說完,拍拍倆人的肩膀,轉身就走。
王凡羽對著他背影喊,「既然事情告一段落,今晚一起去放鬆放鬆?」
賀擎舟高舉起手朝身後擺了擺,輕鬆的語氣中帶了幾分炫耀。
「不去,晚溪和孩子,等我回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