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敬培立馬不吱聲了。
賀擎舟在早上已經對陸敬培心灰意冷,所以,這會見他這鳥樣,也絲毫不受影響,情緒平緩,一錘定音。
「那我們現在出發!」
……
而在盛氏的盛晚溪,從王凡羽那裡得知,綁匪讓賀擎舟下午三點去交贖金。
於是,從吃完午飯開始,她就坐立不安。
原本,下午有個重要的會要開,盛晚溪知道自己狀態不佳,直接將會議的決議權交給田宇軒和張志誠了。
會議還沒開始,田宇軒擔憂地問高麗娜。
「老大是不是病了?」
高麗娜搖搖頭,「不知道,不過我看她沒精打採的,今天一個早上,破天荒地啥都沒幹,需要她簽字的文件,也一份沒簽。」
張志誠也甚是擔心。
「那你怎麼不讓她去醫院看看,或者回家休息一下?工作有我們看著,不會有問題的。」
高麗娜滿臉憂色。
「我勸過,她說沒事。估計,不是身體的問題,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吧。」
賀擎舟與雷志雄扛上的事,已經傳得人盡皆知了。
高麗娜想,老大可能在為賀爺擔心吧!
盛晚溪確實是在擔心賀擎舟,她坐辦公桌前,一直盯著手機出神。
早上,賀擎舟出門前來看了看三個小傢夥。
航航自然像塊牛皮糖似的黏著他爹,而魚魚和橙橙最近好像也被賀擎舟哄得極好。
又或者,真的存在父子父女心意相通這回事。
賀擎舟離開的時候,航航橙橙像往常一樣親了親賀擎舟的臉道別。
就連魚魚,居然也親了親賀擎舟的臉。
奶聲奶氣地說了聲,「叔叔,早點回來!」
盛晚溪當時,差點淚崩。
要知道,魚魚和橙橙及航航都不同。
他對人一旦產生了防備,就很難解除。
而從他在樹上掉下來摔破腦袋那次,再到後來他親眼見過幾次賀擎舟吼盛晚溪後。
他對賀擎舟的信任度度便好幾次跌至負值,防備度升至警戒線。
要讓他對賀擎舟重新建立信任系統,很難很難。
可這幾天,盛晚溪卻發現魚魚竟然也開始黏著賀擎舟。
而賀擎舟的言行,即便是從她這當媽的挑剔角度來看。
他也確實做到了對三個孩子公平一緻。
雖說她和他複合又分手,但就如他所說那般,他說出的承諾,不會收回去。
對她如此,對魚魚和橙橙,看樣子也是如此。
盛晚溪曾想過,是什麼能讓他堅持他對孩子們的這份承諾?
是不是,他內心裡,其實對魚魚和橙橙,也有著一份難以割捨的感情在?
抑或,僅僅是,因為對她還有感情,所以才愛屋及烏,對魚魚橙橙好?
盛晚溪腦子裡,全是關於賀擎舟的事。
導緻她大半天的時間,都在走神,根本沒法靜下心來工作。
這種狀態,一直維持到下午4點多,電話響了。
來電顯示,是賀擎舟。
她第一時間接起電話,「擎舟,怎麼樣了?」
賀擎舟嗓音明顯透著輕鬆,「梓柔獲救了,人完好無損。」
盛晚溪稍鬆一口氣,「那你呢,你沒事吧?」
「嗯!」,賀擎舟應了聲,「我也很好,現在已經在回警局的路上了。」
盛晚溪聽到他沒事,懸在半空的心才徹底回到平地。
「那你今晚想吃什麼,我現在去買食材。」
賀擎舟平安回來,盛晚溪覺得,一「家」幾口應該要慶祝一下。
「都行,隻要是你做的,我都愛吃!」
賀擎舟的嗓音帶了些笑意。
盛晚溪匆匆收拾下了班,而賀擎舟,也順利回到了警局。
坐沙發上的陸梓柔,見他進來,紅著眼喚了一聲「擎舟……」
然後,張開手臂朝他撲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