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擎舟怒氣沖沖地邁著長腿走了。
被嚇得臉色發白的盛知瑤,盯著被踹倒的茶幾和灑了一地的茶水,眼裡浮起陣陣恨意。
盛晚溪,又是盛晚溪!
你給我等著,賀擎舟,早晚是我的。
你在意的,我全都要毀掉。
那兩個野種,一個都不會放過!
聽見聲響的葉旭言匆匆跑過來,一看這陣仗,心疼得嗷嗷叫。
「靠,賀爺他真想拆了我這店呢!」
「知瑤啊,你這條暴龍,也該好好管管了!」
盛知瑤咬著唇,紅著眼沒吱聲。
葉旭言心疼他的古木茶幾被磕壞了一個角,彎身扶起來,哀怨地瞥盛知瑤一眼。
「你啊,趕緊想辦法把這暴龍拴牢吧,別讓他出來禍害人了!」
盛知瑤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了拳。
她擡起頭,對葉旭言扯了抹堅定的笑意。
「我會儘快!」
葉旭言拍拍她的肩膀,「行,就等你們這杯喜酒呢!」
……
賀擎舟噴火龍一般禍害了葉旭言一張幾十萬的古木茶幾,而盛晚溪這邊,卻是歲月一片靜好。
她在賀家吃完午飯,三個小傢夥眾星捧月般摟著她,在她臉上啵了幾口,弄得她一臉口水。
「好了,媽咪晚上帶好吃的回來給你們!」
直到她走出賀家大門,唇角還帶著抹淺笑。
然後,她坐計程車回到盛氏。
雖然,在賀擎舟面前,她似是對賀盛合作的項目不太在意。
但回到盛氏,她卻是先去找了盛華興。
盛華興的大辦公桌前,除了他自己的太師椅,還擺了張椅子。
他的寶貝太子,就在他手邊,由他手把著手教著。
盛晚溪看一眼低頭翻閱文件的盛知宇,心裡呵了一聲。
好一副父慈子孝的景象!
「盛總,賀氏那邊催得急,附加條件,你想好沒有?」
盛華興昨天特意叫賀擎舟過來,就是想私下跟他談這個的。
結果,賀擎舟照舊噴他一臉屁。
盛華興心裡恨啊,可他拿賀擎舟沒辦法。
但眼前的盛晚溪,他還是有辦法拿捏的。
他懶洋洋地往椅背一靠,眼帶嘲諷瞅著她。
「項目是你負責的,當然得由你去想啊,副總裁。」
盛晚溪眯起眼,「我說給什麼,盛總都給嗎?」
盛華興沒點頭,「那當然得看看啊,我們又不是慈善機構,總不能他要啥就給啥!」
盛晚溪見問不出什麼,掉頭要走。
「盛晚溪!」
盛華興卻叫住她。
盛晚溪站住,「還有事?」
「這個……」,盛華興從抽屜拿了張單子出來,手指抵著推到她面前。
「畢竟是家醜,生了你這不肖女,我也有責任,可你和你|媽把雪芳打成那樣,醫藥費總要給的!」
盛晚溪拿起單子一看,呵,又是五百萬!
這老東西,還真特麼對杜雪芳和盛知瑤上心啊!
她抱著雙臂居高臨下睇著他,「那我媽被杜雪芳打斷的腿,怎麼算?」
盛華興先是愣一下,但很快,他就道。
「是你|媽先動的手,雪芳自衛還擊,打斷她腿也是她活該!」
盛晚溪隻恨沒能把他這極度下頭的話給錄下來,好讓她媽媽聽聽,醒醒腦子。
讓她看清楚,她死心塌地愛著的,是怎樣一個狗東西!
盛晚溪把單子往桌上一拍,「盛華興,人分三六九等,我媽在你這是受法律保護的正宮,在饒家是堂堂饒四小姐,她杜貴人是誰?不就一搶人老公的小三麼?讓她替我媽提鞋都不配!」
「錢,我是不會給的,有種,你就替杜貴人去告我媽吧!一個重婚罪,就夠把你盛氏再分走一半!」
盛華興如此囂張,不過,是有信心死死吃住她媽媽。
隻怪她媽媽明明手上全是鋒利刀槍,卻從來把它們當廢鐵。
但她盛晚溪知道它們都是寶啊!
盛華興先是咬牙切齒,然後一臉得瑟地冷笑道。
「盛晚溪,你有本事,倒是讓你媽跟我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