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溪被盛華興弄得沒了脾氣,連在盛氏待著都覺得晦氣。
她到企劃二部轉了一圈,看大家在兩位部長帶領下辛勤耕耘,點了下午茶慰勞各人,這才離開。
她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溫聞飛公司,物流業內五強的飛達物流。
她到的時候,溫聞飛正在拍著桌子罵人。
「你特麼的這點事都解決不了,早點收拾包袱給我滾蛋!」
見她來,一下啞了火,對著被罵的青年不耐煩地擺擺手。
「滾滾滾,回去給我寫份自省這個月獎金全扣。」
青年灰溜溜跑了。
盛晚溪把特意去買的咖啡放他面前,「看來,我應該買杯涼茶給你降降火。」
溫聞飛先是白她一眼,低頭一瞧那包裝的logo,嘖了一聲。
「要是我的員工都有你這心思和記性,我身家得趕上你舅舅了。」
盛晚溪挑挑眉,毫不猶豫地打擊他。
「那估計挺難,除非你有一百個像我這樣高質素的員工。」
溫聞飛哈哈樂了,提著咖啡引她到沙發裡坐下。
「幾年了,還記得我愛這小店的咖啡,你說你這腦子,還有什麼是記不住的。」
盛晚溪笑了,「開心的就記著,不開心的,就讓一切隨風。」
溫聞飛伸手擼擼她的腦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你啊……」
「說吧,什麼事。」
大家都忙,盛晚溪便直入主題。
「我想跟賀氏合作的事,想必全龍都都知道了吧?」
所以,高麗娜說盛氏的人等看她盛晚溪的笑話,其實是錯的。
應該是,全龍都的人,都在等看她的笑話。
「前情我就不累贅了,我就想問問你,賀氏現在,有沒有哪方面急需但有缺口的?」
投其所好,才能獲取最大勝算。
但她畢竟離開龍都久了,別說賀氏的事,就是她媽媽的事,她了解的也不多。
「怎麼,盛華興那老鬼,想要空手套白狼?」
盛晚溪笑了,「他倒是想,但賀擎舟又不傻。」
提到這個,溫聞飛突然認真看了她兩眼。
盛晚溪奇怪地看著他,「怎麼?」
溫聞飛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看來,你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
盛晚溪也有些無奈,「飛哥你也知道我這情況,三個孩子加一個麻煩媽,工作還遇個難纏的上司,哪來的時間去聞窗外事?」
溫聞飛瞧著她,隻覺得這世事真的難料。
要在前幾年,誰會想到個性張揚崇尚自由的盛家大小姐,會有一天被家庭兒女債所困?
溫聞飛嗯了一聲,神情有些莫測。
盛晚溪被他挑起了好奇心,「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讓你猶猶豫豫的?」
溫聞飛猶豫了一下,終是開口道。
「葉旭言,你記得吧?」
「嗯,賀擎舟的朋友啊,怎麼了?」
「他前陣子,特意飛拍賣會淘了張古木茶幾,近百萬呢,結果,今天被賀擎舟給踹壞了。」
盛晚溪有些吃驚,畢竟,賀擎舟今天去接她時,心情看著還是不錯的。
不過,她沒吱聲,隻又聽溫聞飛往下說。
「後來不知誰傳出來,說賀擎舟和盛知瑤在葉旭言那咖啡館裡,因為結婚的事吵得特兇,賀擎舟生氣起來,就把人古木茶幾給踹壞了。」
盛晚溪很難形容此刻的心情,大概,心已經是空洞洞的,有十級颱風在心口裡呼嘯狂吹。
不過,她臉上卻十分平靜,甚至,還極為自然地笑了笑。
畢竟,這都五年了。
人忘不了,若連這點破心思藏不住,她就和廢物無異了。
「呵,小情侶吵架,正常啊!反正賀擎舟有的是錢,賠就是!」
溫聞飛見盛晚溪是真不在意了,便一臉揶揄道。
「也對,賀擎舟哪在乎那點兒錢?大夥兒都在笑盛知瑤,不知自己幾斤幾兩,小三的女兒,還想堂堂正正當賀氏夫人呢!」
盛晚溪垂下眼,斂起眼裡的波瀾。
輕呷一口咖啡,道。
「這種事,外人誰知道?也許,人家是真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