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轟!
顧言感覺豁然開朗,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非常寬闊看起來極其虛幻的儲物空間,裡面甚至還擺放著許多的青銅器、丹藥和元石!
都不似凡品!
嘶……
發達了!!!
顧言倒抽一口涼氣,連忙切斷自身與儲物袋之間的聯繫。
「此物既然落到你手裡,就說明跟你有緣,希望你能有機會找到它的真正用途,不讓寶物蒙塵。」
方寸心微笑著叮囑道。
顧言猛點頭,立刻將儲物袋收好。
宋臨淵看了顧言一眼,然後轉頭看向各家主傲聲道:
「這次我們龍淵閣大勝一場,就不承讓了,畢竟這個冠軍我們是憑實力獲得的!」
楚壅、晉無咎和各家主聽著宋臨淵炫耀又嘲諷的話聲,都沉默著沒有說話。
宋臨淵說得沒錯,龍淵閣這次確實是大勝,無可辯駁。
「輸了就是輸了。」
楚壅淡淡地看著宋臨淵,抱拳說道:「我們無話可說。」
說完。
立刻轉頭對著扁老抱拳,說道:「勞煩扁老,為我們兩家弟子治療。」
「嗯。」
扁老點點頭,走到癱坐在地上,面色痛苦的楚文遠和晉飛宇面前,蹲下身子給兩人把脈檢查。
指腹剛觸及兩人寸口,扁老臉色一變,皺起眉頭。
「怎麼了?」
楚壅見扁老臉色不對,連忙詢問。
「經脈真氣逆行,無法引導,也無法治癒。」
扁老眉頭緊鎖,一臉凝重地搖搖頭說道:
「他們兩人以後的武者路途恐怕要止步於此,再無寸進了。」
什麼?
轟!
全場震驚!
楚文遠、晉飛宇,楚家和晉家這個時代培養出來的超級天才,廢了?
這怎麼回事?
一場戰鬥怎麼可能會出現如此嚴重的後果,就算兩人戰敗也不可能啊,更何況顧言最後那一招還留手了,隻是將兩人擊飛出去而已,並沒有下重手!
怎麼會出現這麼嚴重的問題?
除非……
全場各個流派代表、散修,以及其餘各家主心頭一震,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件事。
禁術!
在沒有緻命重傷的情況下,隻有禁術能導緻如此嚴重的後果!
這一刻,大家突然明白了。
楚文遠和晉飛宇之所以能展現出那麼強大的戰鬥力,肯定是因為他們使用了副作用無解的禁術!
為了贏,他們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這是透支未來的押注啊!
這值得嗎?
宋臨淵猛地轉頭,眯著眼,淩厲的目光直指楚壅和晉無咎。
他本以為這兩家隻是體內的真氣有問題,沒想到竟然還使用了禁術,難怪這場大比會贏得如此艱難!
幸好有顧言,否則龍淵閣必輸!
為了對付龍淵閣,你們真狠啊!
直接把兩個武道天才搭進去了!
聽到扁老下的定論。
楚壅和晉無咎都沉默了,兩人看著癱坐在地上滿臉悲戚無力的自家天才,兩人嘴唇微顫,想要說些什麼安慰的話,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們知道使用永生給的禁術會帶來這種結果,但他們心中始終有一絲僥倖,覺得即使真的到了這一步,扁老也能把人治好。
現在,僥倖沒了!
他們不僅輸了,還折了兩個代表著家族未來的天才進去。
籌劃數年非但沒有達成目的,反而還將自家數十年的未來都搭進去了,以後數十年都站不起來了!
這一刻,兩人心中都生出一股根本壓制不住的苦澀。
後悔嗎?
可惜,後悔也已經沒用了!
兩人無聲沉默著蹲下身子,靜靜地守在楚文遠和晉飛宇身邊,等待著扁老幫他們治療內傷。
「我有辦法。」
顧言突然開口。
唰!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顧言身上。
你有辦法?
楚壅和晉無咎、楚文遠和晉飛宇也齊刷刷地看向顧言,眼神中湧出驚疑之色。
扁老也不禁回頭,一臉驚訝地看向顧言。
「我有辦法治好你們。」
顧言看著楚文遠和晉飛宇,微笑說道:「隻要你們加入龍淵閣!」
兩人渾身一顫。
「什麼辦法?」
沒等他們開口,扁老就轉過身來好奇地詢問起來。
「靈素九針,第六針!」
顧言說道。
什麼?
靈素九針,第六針?
扁老表情一滯。
你會第六針???
會第四針就已經很離譜了,你現在居然說你會第六針?!
他當然清楚靈素九針第六針療效是什麼。
那是可以以針尖精準攔截暴走真氣運行的路徑,如同高手拆招一般,一針便可截斷真氣的去路,迫使勁氣改道歸經。
此針確可逆轉經脈真氣逆行之重傷!
顧言居然會?
不對!
扁老突然反應過來,顧言說的是第六針!
那豈不是說,第五針他也會?
「你還會第五針?」
扁老滿目震驚,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顧言微笑點頭。
扁老瞬間石化,整個人就彷彿被定住一般,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
「扁老?」
楚壅見狀,連忙喊了一聲,問道:「他說的方法,真能救?」
「能!」
扁老緊緊盯著顧言,下意識重重點頭說道:「如果他真會第六針的話,確實可以治癒。」
楚壅瞬間僵住!
真可以?
但那是龍淵閣啊,是自家千方百計針對的對象!
而且,顧言的要求還是要自己培養了這麼多年的天才加入龍淵閣!
這下怎麼辦?
一時間,現場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楚壅和晉無咎,等著看他們會做出何種選擇。
被眾人注視,楚壅和晉無咎的臉色瞬間陰沉。
這是逼著他們不當人啊?
把自己花大力氣培養出來的天才拱手讓人?
不可能!
可要是不讓,他們兩家往後在武林中,肯定要背負見死不救的罵名,甚至會導緻家族子弟立場動搖!
陽謀!
這是純陽謀!
楚壅看向宋臨淵,沉聲說道:「為了挖牆腳,見死不救?宋部長,這行為好像不太講道義吧?」
「道義?」
宋臨淵笑了。
「你們用禁術聯合針對我龍淵閣選手的時候可曾想過道義?」
「你們自己選了禁術,讓你們自己的選手承擔苦果的時候,可曾想過道義?!」
「是你們親手斷絕了他們的前途,卻在這裡惺惺作態說別人見死不救?可曾想過道義!」
「不愧是傳承兩千多年的大家族,當真敢說!」
一聲高過一聲。
連續三句質問,一句是人都能聽得懂的嘲諷,懟得楚壅和晉無咎眼神閃爍,沉默了。
周遭所有圍觀者也都連連搖頭。
說到底,確實是楚家和晉家自己的問題,怪不得別人,更怪不到龍淵閣和顧言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