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她流鼻血了
她眸光一緊,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要幹什麼?」
她警惕地往後退了幾步,看著陰沉著一張臉大步朝他走來的男人。
他卻不管不顧,大手拉著她的一直手臂,反手就將她摔到床上。
寧初瘦弱的身子,一下就被他摔到柔軟的大床上,身體狠狠的深陷進去。
她掙紮著,準備站起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看到一身寒氣的男人,周身帶著無法忽視的強勁,已經傾身而下。
他高昂的身軀緊緊壓著她,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他大手一伸,三兩下脫掉身上的外套,俯身就壓了過來,低頭就要去扯她身上的衣服。
她猛然一顫,已經顧不上腦袋傳來的劇痛,伸手就要去推他。
但是不知怎麼的,卻突然感覺渾身無力,特別是在他面前,她的力氣小的渺小的可憐。
還沒掙紮兩下,就已經完全被他壓在身下。
「戰西沉,不許你再碰我,快給我起來。」她竭盡全力大聲叫著。
那人卻好像聽不到她的話一樣,高大的身軀密不透風的壓著她,瞬時溫熱的呼吸覆蓋下來。
一身寒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頓時就將她吞沒。
寧初渾身一涼,腦袋的疼痛越來越嚴重。
眼看他已經褪掉她身上的禮服,帶著薄繭的大手悄然往下。
她顧不上身體的不適,就在他伸手,要扯下她褲子的時候。
她屏足力氣,擡手一拳狠狠在他的額頭。
那人被她強勁的力道推得往後一退。
她顧不上其他的,小手摸索著拉過掉在一邊的衣服,起身就爬下床。
雙腳落地的瞬間,卻突然感覺腦袋一陣暈眩。
緊接著,一股溫熱猛地好像竄到頭頂,「轟」一下炸開,瞬間就決堤而出。
下一秒,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感覺一陣濃稠的溫熱液體,順著她的鼻孔流了下來。
濃稠的液體很快就來到她的唇邊,霎時間,她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腥味。
她流鼻皿了?
寧初一驚,不敢擡手摸了摸鼻子的地方,竟然真的看到手指一片皿紅。
視線一片模糊,腦海中還是江顏在宴會上,嘲笑她的的眼神。
那種討厭的眼神,為什麼會讓她的腦袋越來越重?
「轟」一聲,她再也支撐不住,腳下一軟,突然就感覺眼前一黑,
沒有任何徵兆的,站在那裡的身子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男人挺拔的身軀站在那裡,垂著腦袋捂著額頭。
那小孩兒剛才蓄足了力氣打他,差點就打得他眼冒金星。
可是還沒等他回過神,餘光就看到那個嬌軟的身影,微微往一邊倒去。
他一愣,擡起頭就看到她兩邊鼻孔獻皿皿流不止,雙眸緊閉,好像已經失去了意識。
戰西沉眸色一沉,眼疾手快走上前,一把將她要倒地的身子扶住。
轉頭,看著門的方向,「陸景深,快滾進來!」
說著,他就立即將人橫抱起,小心翼翼放到床上,看著她臉色蒼白的模樣,頓時就有點手忙腳亂。
很快,聽到他喊聲陸景深和季梟寒,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七哥,怎麼啦?」
陸景深一臉茫然,轉頭就看到躺在床上的人。
「我靠,老七,你也太狠了,怎麼,小寧初不聽話,你直接把人給打暈了?」季梟寒一臉不敢相信。
他陰沉著一張臉,不理會季梟寒的誇張,看著陸景深,淡漠開口。
「她突然暈倒,還流鼻皿,快檢查看看是什麼原因。」
看到他臉上緊張的表情,那邊的兩人這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不敢再開玩笑,李靜趕緊走過去。
打開藥箱,就替寧初檢查身體。
外面的客廳,戰西沉和季梟寒,一前一後走到沙發上坐下。
安靜的空氣裡,隻聽到打火機響起的聲音。
縹緲的煙霧中,季梟寒小心翼翼看了看,坐在對面一言不發的男人,見他面色陰沉,原本來到喉嚨的問題又被他壓了下去。
十幾分鐘後,陸景深終於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怎麼樣?有沒有查到病因。」季梟寒問。
陸景深看了一眼,沙發上臉色陰沉的男人,皺著眉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我給她做了全身檢查,但是竟然檢查不出來任何病因,結果顯示,她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
「這怎麼可能?人都已經暈倒了,還流了那麼多鼻皿,這怎麼會沒病?」季梟寒一聽就不淡定了。
「我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但是我真的沒有,從她身體裡檢查出任何異樣,我現在給她打了針,先讓她好好好好睡一覺。」陸景深說。
他說完,悶悶的走到沙發對面坐下。
季梟寒突然想到什麼,「哎,不過你們說,這會不會和小寧初的記憶有關?」
「她失憶的原因,我們不是也沒有查出嗎嘛,現在身體突然出現異常,我們也查不到病因,難說就是因為失憶引起的。」
「完全有這個可能。」陸景深說。「夜擎當初抹去她的記憶,肯定留下了盲點,隻要一觸碰到就會爆發。」
「七哥,你怎麼看?」
兩人說著,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對面的男人。
戰西沉不說話,捏著香煙的指尖微微一頓,一雙幽暗的眸子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陸景深繼續分析,「依我看,小嫂子肯定是因為,今天晚上在宴會上受了刺激。」
「江顏和七哥以夫妻恩愛的形象,在她面前出現,還有那一對龍鳳胎,這些事,小嫂子失憶之前都是知道的。」
「肯定是這些刺激了她的記憶,所以才出現了這種情況,難說這就是她的記憶要蘇醒的徵兆。」
「照這麼說,如果我們再繼續刺激她的話,她是不是就有完全記起來的可能?」季梟寒問。
「這個方法不可行。」
然而,他的餘音還沒完全落下,一直沒有說話的戰西沉,就突然冷聲將他打斷。
「我們不知道夜擎用的什麼方法,抹去了她的記憶,也不知道這樣強行讓她想起來,會不會對她的身體有害,所以這個方法不可取。」
聽到的話,旁邊兩人看了看彼此,自覺的閉上了嘴。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