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樹大招風
「為什麼?」肖靜怡傲嬌的白了她一眼。
說到這裡,李萌萌的臉上頓時就漾起止不住的憤怒。
要不是這次這麼湊巧的碰上,她還真的差點懷疑自己當初的判斷。
這個這個該死的江湖遊醫,上次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害她失去新戲的機會不算,還讓愛樂娛樂成為業界笑柄。
否則,她也不用淪落到討好這些老闆,為公司拉投資的地步。
「這還不都是因為她,這個女的和七爺早就認識了,之前利用醫生的身份接近七爺,我就是因為她才被七爺連夜趕走的。」
「現在又成什麼生意夥伴了,我看就是她為了更好的留在七爺身邊,而故意給自己編造的身份。」
「這個陰險狡詐的女人,背著我們,肯定不知道已經上了多少次七爺的床了!」
「你說什麼?」肖靜怡一臉不敢相信。
「哼,你不會到現在,都還沒發現他們有問題吧?」李萌萌冷哼一聲,「好好想想,來的這幾天,他們兩個人有沒有單獨在一起過。」
「上次我被七爺從趕出來,就是因為她在場,我親眼看著她,半夜衣衫不整的從七爺的別墅裡出來!」
肖靜怡一臉不敢相信,「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她沒出現之前七爺對我可好了,自從她來了以後,我感覺七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你看看那張狐媚子的臉,狐狸精不都是長那個樣子!」
「……」肖靜怡這才恍然大悟般。
要這麼說起來的話,來的時候,飛機上大師進了男廁所,當時七爺就在裡面。
她沒記錯的話,他們大概在裡面有快一個小時的時間,然後,一前一後出來的。
而且當時,大師的臉上,好像還有點未散盡的紅暈。
之前她以為大師是男的,所以沒有多想。
那現在看來……將近一個小時,孤男寡女的,可以做好多事了吧?
還有,昨晚她接到學校通知,要求臨時回去,都快上飛機了又被霍清接回來。
回到酒店手下就說七爺已經休息了,愣是不許她去敲門,今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就被叫醒。
不會是他們昨晚已經……
肖靜怡越想越覺得不對。
看到她的表情,李萌萌頓時不屑的輕哼一聲,「綠帽子都不知道被人戴了多少頂了,你絕對是我見過最傻的原配!」
肖靜怡慢悠悠轉過頭,看著她,「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和七爺分手都是因為她?」
「我有必要編這種謊話騙你?」
「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我怎麼就知道,你不是想挑撥我和七爺的關係?」
李萌萌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她一眼,冷哼道:「我隻不過是覺得你和我一樣可憐,被人當做幌子,眼看著自己的男人被這種狐狸精勾搭!」
「你難道不想報復她嗎?還是寧願就這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賤人!她休想!」肖靜怡的表情頓時就變得氣憤猙獰,「虧我之前還那麼信她,在我面前話都不和七爺多說一句,演得跟真的似的。」
「敢情就是為了消除我的戒備,好私底下勾引七爺,這個壞女人,真是壞透了!」
「是你自己傻。」李萌萌冷哼。
「那現在要怎麼辦?總不能眼看著她這種勾引七爺啊,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哼!這個女人城府太深,不過還好,我也不是省油的燈……」李萌萌得意的揚了揚唇角。
愛樂娛樂被她害得那麼慘,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兩人正說著,突然就看到身後,幾個神色慌張的手下,在一個男人的帶領下,兇神惡煞的從樓上下來。
「怎麼回事,他們是什麼人啊?」肖靜怡奇怪的問道。
李萌萌冷哼一聲,「樹大招風,這下好了,有人替我們收拾她了。」
賭桌上,牌局還在繼續。
初九一路過關斬將,已經連續通吃了好幾個點。
眼看就要嬴通全場,在場的客人聽說有一個賭神出現,都紛紛圍了過來。
就連幕後的操控,看到這一幕,都有點慌了。
他們設計這個規則,就是料定沒有人可以嬴通全場,想靠這個方法攬錢的。
沒想到,竟然有人能破了他們的計劃。
初九正玩得入神,突然看到對面,一個寸頭國字臉的男人,在幾個手下的跟隨下,推開圍觀的群眾,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他長著一張標準的東方臉,大手幾下揮開荷官和對面的客人,他粗獷的身軀慢悠悠坐下下來。
不知手下對他說了什麼,他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難看。
「天!這位就是賭坊的老闆,威爾遜將軍。」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小聲說了一句。
「聽說姑娘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滅了我場子裡五個點,有沒有興趣,跟我賭一把?」威爾遜擡起頭來,犀利的眼眸藏著陰狠。
初九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就知道這塊玄天境不好拿。
「這個點在你來之前已經被我滅了,抱歉,我已經嬴通全場了,請你們遵守規則,答應我的要求。」
聽到她的話,威爾遜放在桌上的雙手緊握成拳,臉上已經出現明顯的不悅。
「你想要什麼?」
「就那塊翡翠。」初九一臉淡定的轉頭,指了指展台中央的玉石。
「這恐怕不行,玄天境是我們賭坊的鎮店之寶,這怎麼能輕易給外人?」
「那也就是說你們言而無信,規則都是隨便說說的?沒想到這裡最大的賭坊,竟然是專門靠坑蒙拐騙攬錢的黑店!」
「你!」
威爾遜怒不可竭,一掌用力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木桌當即碎成幾塊。
「要麼你今天帶著這些贏的錢離開,要麼就什麼都別想拿!」
話音剛落,他就快速抽出腰間的短槍,漆黑的槍口,直指初九的額頭。
周圍的手下,更是紛紛舉起槍,一起沖著初九的方向。
「啪,啪,啪。」
這時,空氣中然傳來有節奏的掌聲,帶著幾絲諷刺的意味,一陣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賭桌旁的幾人一愣,轉過頭就看見,一直坐在邊上沒有出聲的戰西沉,在幾個黑衣手下的簇擁下,緩緩起身走到初九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