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對不起能解決問題?
寧初的防備心理很強,特別是知道了他的秘密以後,她對眼前這個男人充滿警惕。
等她回過神來,幾乎是第一時間舉起雙手,就要將到推開。
可是還沒等她做出什麼動作,男人完美剛毅的身軀,就突然往下一壓,單臂鉗住她的小手,直接摁在頭頂。
他一手插著褲袋,俯身問她:「我這麼好打發?」
「什,什麼?」
「莫名其妙偷進我的房間,光著腿躺到我的床上,現在說聲走錯了,就想走?」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冷冽,模樣依舊從容優雅,冷峭的俊臉更是沒有任何錶情,寧初卻感到了濃濃的危險感。
他緊咬著粉唇,擡起頭,「我,我都跟你說了對不起了,我也不是故意進來的。」
「一句對不起,能解決多少問題?」
他唇角一揚,聲音又沉了幾分,眼底無盡的邪氣放肆傾瀉。
寧初呼吸一滯,腦袋「轟」一下懵掉。
就在這時,走廊上突然傳來,華叔由遠及近的聲音。
「七爺,可以吃飯了,我去叫老爺子還是您……」
戛然而止的聲音。
寧初紅著臉轉過頭,就看到門口的地方,站著華叔的身影。
她內心一緊,趕緊將頭埋進兇口。
好在那人手臂撐著牆,擋住了她的臉。
戰西沉不說話,目光冷冽的往門口使了個眼色。
華叔當即意會,點了點頭立馬伸手將門關上,就退了出去。
「喂!」
寧初眸光一暗,擡腿就要去開門。
男人長腿向前一邁,單臂抻著她的小手往後一拉,直接將她按在牆上,所有動作一氣呵成,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大手從褲包裡拿出來,不緊不慢地捉住她準備反抗的小手,另一隻手撐著牆壁,好聞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淹沒。
看著他眼底邪肆的笑容,寧初的心「咯噔」一下,眼底瞬間浮起一抹怒意,不滿的瞪著他。
「怎麼,戰先生現在是不顧臉面,分手了沒借口騙,現在準備用強了?」
他嘴角微微一翹,滿不在乎的發出一個鼻音,對於她的話,並不理會。
隻是那高大的身軀往下一壓,高挺的鼻子瞬間就埋進她香香的脖頸裡。
寧初呼吸一頓,雙手雙腳掙紮著立即就要反抗。
沒想到,他卻更加混蛋的整個人往前一步,腰身更是用力往前一頂,健碩的雙腿強行將她的下身禁錮,讓她動彈不得半分。
寧初的力氣本來就沒有他大,何況在他面前,她嬌小得彷彿一把就能被他抓起。
習慣健身的男人,身體每一處肌肉堅硬無比,她完全不能抵抗。
「你真的是個混蛋!」光天化日,強取豪奪,何況,還是在她知道他有家室之後。
「唔~」
餘音未落,他下身又是一頂,她小小的身子完全沒有任何縫隙的,被他強勁的腰身緊緊卡住。
「流氓,混蛋,你快放開我!」
好像她每罵一句,他就更加侵近一寸,不動她也不更近一步,隻是那灼熱的體溫,強健的體格,小山一樣的將她包圍。
周圍的空氣裡,到處都瀰漫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唔~」
寧初小臉發白,莫名的恐懼。
這麼緊密的接觸,還有他還有他百無禁忌的作風,都讓她感到害怕。
她小臉發熱,體內一股莫名的燥火,正在被他勾起來。
她感覺自己都要奔潰了。
這個下流又無恥的狗男人,狂妄得不可一世。
他的薄唇緊貼著她的鬢邊,性感的溫熱若有似無的擦著她的臉頰走過,一路來到鎖骨。
他的呼吸已經有些不穩。
寧初內心一緊,拚命掙紮著想推開他。
奈何,無論她再怎麼強力反抗,那人挺拔大身軀站在那裡就是巋然不動,面色更是冷靜得出奇。
無奈,她動用全身唯一可以動的一個地方,張開嘴,俯身就用力朝他身上咬去。
「嘶——」一聲。
低沉性感的鼻音,在安靜地空氣裡蔓延開來。
他不動,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後,就站在那裡,任憑她咬。
緊接著,唇角就勾起一抹弧度,那張俊美如斯的臉,一動不動的深深凝視著她。
「這麼著急,嗯?」
沙啞中帶著一絲情谷欠的聲音,說不出的溫柔。
寧初不明所以,低頭就看到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而那頭牽扯的地方……
她瞳孔一顫,當即就羞得面紅耳赤。
看著她臉上的緋紅,那人臉上的笑更加明顯了。
他繼續磨蹭,寧初呼吸緊張,緊緊閉著眼睛,在心底念叨色即是空,催眠自己千萬不要被他蠱惑。
然而,沒過一會兒,她就感覺到了不對。
她顫抖著睜開眼睛,餘光已經看到可怕的壯闊,她不敢低頭去看,一張小臉紅得彷彿要滴出皿來。
男人眉眼深邃,精緻的五官繃緊,神色依舊沉穩不亂,隻是眸底噙著幾絲谷欠色,毫不掩飾的盯著她。
「這就怕了?」
「戰西沉,你給我閉嘴。」寧初臉頰紅透,聲音前所未有的顫抖。
心底卻慌得一批,一雙清澈的水眸,已經將她的緊張顯露無疑。
她力氣沒有他大,這裡又是他家,他要是真想對她做什麼,她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何況,這個男人從一開始表現出來的,彷彿她就是一隻被逮住的小老鼠,等他玩夠了盡興了,就會一口將她吃掉。
寧初怕極了,她已經走錯一步,不能再由著他亂來。
他的臉又貼近一分,比剛才更加滾燙的呼吸,深深淺淺的噴灑在她耳邊。
似乎沒呼一口氣,都會有意無意的吹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輕微的觸感攪得細小的絨毛一陣陣顫慄。
兩片性感的薄唇,更是若有似無的,在她鎖骨上不停的遊走,好像在吻她,又好像沒有。
不管是灼熱的氣息,還是低沉的呼吸,都令她招架不住。
他漆黑的視線諱莫如海,漫不經心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
看著她緊緊閉在一起的雙眼,沙啞的嗓音魅惑的吹進她的耳蝸裡。
「說不分手,我就放過你,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