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風濕病犯了
寧初不敢相信的問旁邊的人,明明剛剛還那麼雷厲風行的沖她發脾氣!
霍清說:「一點風濕的老-毛病了,可能昨晚睡覺忘關窗戶著了涼,今早出門就有點不對,誰知道突然就犯病了。」
寧初擡頭一看,突然想起昨晚他好像真的一直在看書,真是的,身體不好還學人家熬什麼夜。
「之前一直是陸醫生在替先生治療,但他現在人暫時不在港城,您能不能先把這些針水兌了給他打上?」
霍清說著就把準備好的針水遞了過來。
「哦,當然可以。」
寧初接過來一看,基本都是一些止痛的針水,秀眉皺了皺,她還是拆開包裝兌好針水。
可是就在她碰到戰西沉手背的那一刻,職業病的敏-感頓時察覺到了不對。
他整個身子明明都在發抖,體溫也低得可怕,可身上卻不停的往外冒汗。
寧初一手握起他的手腕,正準備把針頭推進去,可是掌心落在他蒼白的皮膚上,竟然是異常冷硬的觸感!
眸光一緊,擡手就要掀開蓋在他身上的被子,然而,就在手剛伸出去的那一刻,纖細的腕子突然被一道強勁的力道抓住!
寧初驚愕的擡起頭,就看到戰西沉一臉冰冷的看著她。
「誰讓你進來的?」
低沉渾厚的聲音,說完,就將她一把甩了出去。
寧初看著他眉間隱忍的痛苦,拿著針水上前兩步,「你病了,是霍特助讓我進來替你打針的。」
他皺著眉,拿過桌上的方巾就開始擦手,「我不需要打針,也不許你碰我,出去。」
寧初不動,看著他額間不斷往下流的細汗和那疏離的樣子,眉頭緊緊的擰著。
沒過兩秒,戰火就蔓延到霍清身上,「霍清,你聾了嗎?」
霍清面露難色,「先生,您剛剛沒有任何徵兆的突然暈倒,陸少最近都不在港城,以防萬一您還是先把針水打上吧!」
「我說了不用,讓她走,馬上!」
他說著就從床上下來,大手一揮拿起旁邊的外套穿上,徑直走到窗邊。
所有動作乾淨利索,幾乎一氣呵成,看起來的確不像需要打針的樣子。
霍清無奈,隻好對寧初比了個請的手勢,「寧小姐,麻煩您跑一趟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寧初也不會不識趣。
她看著那人孤傲的背影,抿抿唇,「你的病看起來好像不是單純的風濕,你不願意讓我看就算了,但是如果再犯記得一定要去醫院。」
「……」
然而,回答她的是依舊安靜又冷漠的背影。
寧初嘆了口氣,轉身就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咔——」
房門應聲關上。
站在陽台上的高大身影也在同一時間無力的倒向一邊。
「先生!」
黎越大步衝上前,一把將他扶住。
戰西沉揮手,「我沒事,去把葯拿來。」
「先生,真的不用打針嗎?」
「不用。」
他冷聲說著,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精神似乎真的比剛才要好了一些。
黎越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轉身去拿葯。
「先生的脾氣真是越來越捉摸不透了,既然都不喜歡,當初為什麼還要答應娶寧小姐?」走廊上,黎越一臉鬱悶的看著霍清說。
「你也不是不知道先生為什麼娶她,先生潔癖那麼嚴重,加上這幾天鬧的緋聞,段時間內怕是難有進展了。」
霍清跟在戰西沉身邊的時間比黎越長,有時候更能拿準他的脾氣。
提到這個,黎越更是滿肚子火,「寧小姐也是屢教不改,身在福中不知福就算了,先生哪裡不比那個大學老師強?」
「好了,少說兩句,這些事不是我們能議論的。」
……
晚上十點,在確定二樓的燈已經關掉以後,寧初才收拾好自己的小包袱來到後院。
白天她已經踩好點了,現在隻要按照規劃好的路線出去,就可以躲開香山府布下的所有攝像頭。
她動作敏捷的翻上牆頭,縱身一躍直接跳了下去……
……
兩天後。
暮色四合,黑市地下賭-場。
勞斯萊斯銀魅在路邊緩緩停下,車門打開,一抹高大的身影在眾多手下的簇擁下,徐步走來。
看到車頭那最具代表性的藍色三角旗,站在門口的迎賓趕緊一字排開,齊刷刷對著來人行禮。
「七爺!」
玻璃門打開,池少勛手裡拿著雪茄,淡淡的笑著走了出來,「什麼風把戰七爺都給吹來了?」
地下賭-場向來是池家的產業,池家在港城也有呼風喚雨的地位,戰西沉是唯一一個能讓池少勛親自出來迎接的人。
池少勛帶著他們到二樓最適合觀賽的卡座,季梟寒已經坐在那裡了。
戰家,池家,季家和陸家是港城的四大家族,幾位掌權人並稱港城四少,雖然黑白兩道,從商從政的都有,但私底下已是多年好友。
「聽說昨天有一顆非洲來的紫水晶靠岸,結果被你擄來了?」戰西沉接過池少勛遞來的雪茄,眯著煙點燃。
聞言,池少勛一下就笑開了,「我當是什麼大事呢,不過就是一顆水晶石,你要是喜歡我讓人打包了給你送去就是,肖恩!」
說著,他就擡手招來手下,「把昨天到的紫水晶打包好送到七爺府上。」
肖恩面露難色,「大少……剛剛已經有人簽了契約,紫水晶現在已經被推上擂台了!」
依照黑市的規矩,但凡上了擂台的物品,就必須要是最後的勝者才有資格擁有。
池少勛眉頭輕皺,「保金三倍賠償,把水晶撤下來。」
「是!」
「慢著。」手下正打算退去,就被戰西沉攔下,「不必撤了,黎越。」
他轉頭看了黎越一眼,後者立馬神會。
池少勛哭笑不得,「你這樣就沒意思了。」
「不能因為我就壞了你這些年的規矩,再說正好讓他練練身手。」戰西沉淡淡的笑著,隨手晃著手裡的酒杯。
「話說回來,你什麼時候對水晶感興趣了,我怎麼不知道?」
「剛好有個朋友喜歡收藏,想做個順水人情。」
「喜歡收藏紫水晶的朋友?」
池少勛挑了挑眉,和季梟寒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季梟寒突然來了興趣,「老七,我聽景深提過你剛訂婚的小妻子,據說長了一張神顏,當真那麼超凡脫俗,連號稱不食人煙人間煙火的戰七爺都甘心為她排憂解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