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救他是因為宣過誓
逆著光,他昂贊的身影依然那麼矜貴,袖子半挽到手肘的地方,露出精壯的手臂。
寧初看了他一眼,就趕忙移開視線。
男人挺拔的身軀在桌邊坐下,工具到了他手裡,隻佔據了一小塊的地方。
他的手彷彿有著魔力,原本幾乎已經要被幾個人弄壞的模型,他幾個動作就輕鬆補救回來。
小傢夥們又拍手歡呼著。
「哇~~好棒棒!終於現在可上奶油了。「
「快點快點,我們一起去。」
兩個小傢夥說著就跑到一邊,把剛剛做好的奶油拿過來。
寧初看了看邊上放著裝飾,正準備伸手拿過來,卻看到那人已經和她做了一樣的動作。
下一秒,兩隻手就碰到一起,瞬時彷彿一陣電流從身上穿透而過。
寧初立即就想縮回手,讓到一邊。
沒想到那隻大手就突然伸過來,直接抓住了她,聲音很低:「躲什麼,這才幾天不見,又不認識了?」
寧初臉頰一熱,擡起頭,就看到那邊小傢夥們還在找奶油,馬上就要過來了。
她不說話,低著頭想掙開,卻發現他拉得更緊了。
隔著一張桌子,兩隻手就這麼放著,如果被小傢夥們看到那得多尷尬。
就在這時,那邊兩個小傢夥,已經抱著奶油走了過來。
寧初神色一慌,睜大一雙水眸看他,那人卻一臉愜意,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她坐在那裡,隻感覺一陣潮熱從腳底猛竄上來,幾乎都要浸透她的後背。
就在她不知道要怎麼辦的時候,那人驀地鬆開了她的手。
她暗暗鬆了一口氣,擡起頭斜眼瞪他,卻發現那人,那雙深邃的眼眸就那麼緊緊地盯著她,嘴角似有若無的微笑,一眼便望穿秋水。
他就坐在椅子上,冷聲指揮著兩個小傢夥做蛋糕。
寧初坐在對面的位置,冷不丁的他的手就會挪過來,就在小朋友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又突然鬆開。
就這樣一躲一藏,他似乎玩得不亦樂乎。
寧初想發火也不是,不發也不是,心裡氣極,一雙水眸惡狠狠地瞪著他。
他卻好像看不到一般,時不時的逗她一下。
終於,在他的指揮下,蛋糕全部製作完成。
「哇~終於完成了,現在可以去冰鎮了。」
「好棒棒~~半個小時以後就可以吃蛋糕惹,哥哥,我們親手做的哦。」
兩個小傢夥開開心心的說著,就準備拿蛋糕去冰凍。
寧初想著早點逃離這個是非之地,趕緊走過去,上前一步將蛋糕擡起來。
「我去吧,冰箱太高了,你們夠不到。」
「好噠~~」
小傢夥拍著手,開心地等在外面,轉身就跑到旁邊的遊樂區玩。
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牽扯,趁這個機會,她說完,就直接端起蛋糕進了廚房。
男人慢吞吞地大步走過來,她絲毫沒有察覺。
等她把蛋糕放進冰箱裡,正準備往回走的時候,轉身就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突然攏過來,強勢的把她圍到牆角。
寧初頓時就警惕起來。
那堅硬的兇膛貼上她起伏的兇口,她立即擡起手,抵制他的靠近。
高大的身軀突然覆蓋下來,他溫熱的手指微微一動,纖細的手腕就被他一把握住。
寧初掙了掙,卻發現絲毫掙脫不開。
她咬牙,真的有點虛,「戰西沉,你幹什麼?外面還有那麼多人,你,你膽敢……」
「是不是故意逼我收拾你,嗯?」男人低啞的聲音,伴著溫熱的呼吸在她耳邊響起。
耳後細小的絨毛,頓時就掀起一陣陣顫慄。
小小的空間裡,到處縈繞的都是讓人沉醉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帶著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
寧初有點腦子發懵,彷彿渾身的皿液都沸騰起來似的。
不知怎麼的,每次隻要單獨面對這個男人,她就莫名其妙的渾身發怵。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寧初結結巴巴的看著他問。
戰西沉緊了緊手中那柔車欠的小手,攥著從自己兇口拿開,卻轉手就放到了兇口的位置。
他微微欠身,深邃的目光盯著她瑩白透亮的肌膚,聲線低沉:「考慮好了嗎?」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沙啞中帶著淺淺的磁性。
寧初一愣,瞬間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臉頰確實騰的一下漲得皿紅,抽開手想掙開,他卻壓得更緊了。
看著她臉上的彆扭,戰西沉大概也猜到了原因。
動不動就消失,讓這小孩兒少了點安全感。
他眼睫微微下沉,眸底噙著一抹笑,「別那麼苛刻,好歹那麼大的產業,我要整天遊手好閒,以後怎麼養你?」
「誰要你養啊?」寧初扯著嗓子,沒好氣的瞪著他說。
仰頭的瞬間,露出她白皙的天鵝頸,那一臉倔強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傲嬌的小獸。
男人修長濃密的眼睫輕輕一顫,嘴角漾著一分笑意,「難道不是在生氣,上次表白了之後就不見人?」
「誰說我生氣了?看不到你更好。」她瞪圓了眼睛,水汪汪的眸子彆扭地瞪著他。
但是就是這股口是心非的倔強,那粉紅的小嘴看得人想深吻下去。
他微微翹起一邊唇角,深邃的眼眸深深的凝著她,「真的不在意我,一點都不想做我的女朋友,嗯?」
「不想。」寧初想也沒想的,就直接回答。
他低笑一聲,收回一隻手插著褲袋,強勁的手臂圈著她抵在牆角,眼神依舊深沉。
「不想的話,上次在度假莊園,你對我做的那是什麼意思?還是……那就是小九醫生一貫給病人看病的手法,無論遇上誰都會那麼做,是這個意思嗎?」
這話彷彿捏住了她的七寸。
寧初小臉漲紅,「誰說這是我看病的手法了?誰告訴你我什麼人都可以這樣做,戰西沉,你把我當作什麼人了?」
「那次的事你給我全部忘掉,我是不忍心看著你在我面前猝死,我救你,完全是因為我上學的時候宣過誓,作為一名醫生的職業道德,跟喜不喜歡你沒有任何關係。」
看著他略帶審視的眼神,她莫名有些發虛,說完就別開臉,不敢看他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