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你給我等著!
寧初小臉一紅,全然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七爺的臉更黑了,看著女醫生,眸底已然多了幾分慍怒,「讓你出去就出去!連同外面的全部都滾!」
低沉渾厚的聲音,毫不掩飾的怒氣。
女醫生不敢再多說什麼,趕緊放下手裡東西,吆喝著外面一眾實習醫生一併跑了出去。
寧初不解的看著他,「七叔,你,你這是幹什麼?把醫生都趕走了誰來替你處理傷口?」
七爺深邃的黑眸看著她,見她一臉茫然的樣子,眉頭一擰,「她要脫我的衣服,還要摸-我,你就在邊上看著?」
寧初一臉懵,「醫生對待病患不都是這樣的嗎?脫光了的都還有呢,這又沒什麼。」
他的臉更黑了,「你不也是醫生,你怎麼不來脫?」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
她撇撇小嘴,走過去拿起工具,「你要早說信得過我的技術我在上面就替你處理了,還用跑下來浪費半天時間。」
戰西沉垂眸看著在他身上擺弄的那隻小手,薄唇噙著一抹笑,「在上面怕你放不開,這裡沒人,寧醫生剛好可以好好發揮你的技術。」
寧初剛好替他做著縫合,聽到這話,不動聲色的用力一扯。
「嘶……」七爺頓時痛的一聲悶哼,看著眼前佯裝沒事的寧初,心裡暗暗發笑,:小孩兒,你給我等著!
寧初處理好傷口,收拾好消毒盤正準備起身,腰間突然襲來一股重力。
她一驚,仰頭就對上那雙戲謔的眸,「想跑?」
寧初頓時就從那雙幽暗的眸子裡看出一起危險。
她立即推著他,「七叔,你快放開,傷口處理好了,我們別占著人家的急診室。」
七爺唇角一勾,手臂箍著那細腰往懷裡一按,灼熱的呼吸頓時就逼近她的耳根,「我這傷都是為了保護誰弄來的?你就沒點表示?」
說話間,那冰涼的唇若有似無的落在她的臉頰。
寧初隻感覺那一片肌膚都因為他的靠近變得脆弱不堪。
「我,我不是都替你處理傷口了嗎?」她偏開腦袋躲開他。
七爺翹起唇角,靈巧的舌微微一動,她整個人頓時就是一縮。
「這麼大反應?」他越發來勁兒,大手緊緊握著那一手就能掐住的細腰。
寧初小臉發燙,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隻要這個流裡流氣的男人一放黃腔,她的大腦就開始不受控制。
七爺心情大好,粗糲的指腹揉撚著那細嫩的肌膚,「都這樣了,不滿足你,別人又會說我虐待小孩兒。」
「你……」這是什麼歪理!
寧初仰起頭,正打算辯駁,那帶著狂熱的薄唇就突然壓下來,霸道的終止一切對話。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先生,你們還好嗎?您身上的傷口再不處理會出大事的。」是剛才那個女醫生。
寧初一驚,趕緊去推身上的人,「七……唔……」
她的嘴被吻住,根本脫不開身。
奈何那人嘴角噙著笑,像是故意的,根本沒把外面的喊聲放在眼裡。
寧初推著他逐漸灼熱的兇膛,感覺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無比曖昧。
她隻感覺他粗獷的呼吸在耳邊回蕩,一再用力困住她的嘴,就是不讓她開口說話。
「先生,你們再不出聲,我們就要撞門進去了?」
寧初渾身的肌肉都跟著緊繃起來,眼底滿是驚慌。
可是不管她怎麼用力都推不開身上這座小山一樣的男人。
這是在醫院,又是在人家的急診室,要是讓她們闖進來看到這一幕,那這張臉還要不要了?
「咔嚓——」
門鎖被扭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先生,我們進來了?」
寧初愕然,使盡渾身力氣一推。
那人眸底帶笑,大手沿著她的裙角進去,手臂緊緊箍著她緊貼著,「怕什麼?走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男人充滿魅惑的語氣在這一秒卻讓她感覺不到任何安慰。
寧初臉頰的緋紅越發深沉,她呼吸淩亂的掙紮,想從那雙強勁的大手中掙脫出來。
「踢躂踢躂——」
清脆的高跟鞋聲在房間裡回蕩。
聽著越來越近的聲音,寧初感覺整張臉都要燒紅了。
她靠在那裡,明顯看到地上一個黑影正在慢慢走過來。
「唰——」
就在紗簾被拉開的最後一秒,寧初終於感覺自己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她趕緊整理好衣服跳下床。
女醫生拉開紗簾,奇怪的看著裡面,「你們……」
「我,我們……什麼也沒做。」寧初紅著臉攏攏頭髮,說完,就側身跑了出去。
女醫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再回頭看看床上矜貴優雅西裝筆挺的男人,腦子裡頓時閃現三個大問號。
「先生,您,您的傷口……」女醫生吃驚的張大嘴巴。
七爺面不改色起身,「傷口處理好了,多謝醫生。」
話音剛落,他就在眾多女醫生傾羨的目光中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寧初一路跑到樓下,她甚至連包都沒臉回去拿。
守在車邊的霍清見她下來,趕緊替她拉開車門。
「寧小姐,您這是……」
「霍清哥哥,快開車。」
霍清看著她紅透的小臉,大概已經猜到了一些。
正打算打電話詢問大boss的意見,就看到那邊,七爺手裡拎著寧初的小挎包,一臉慵懶的朝這邊走來。
七爺高大的身軀坐進車裡,一股清冽的寒氣就跟著灌了進來。
寧初動動身子,扭到一邊。
邁巴赫緩緩駛出醫院大門。
戰西沉低笑一聲,看著耍脾氣的小孩兒,低沉的嗓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寵溺,「生氣了?」
「哼。」寧初細哼一聲,不理會他。
戰西沉並不介意她的小脾氣,隻是看著她臉上那抹濃化不開的紅,心頭又有點過意不去。
再怎麼說也是個剛成年的孩子,每次都會那麼極端的手法逼她就範,難保她不會生氣。
奈何,他打小就這麼強硬,要是要臉也睡不到她了。
他唇角一勾,帶著薄繭的大手直接去抓她放在腿上的小手。
不由分說的緊緊握在掌心,輕輕摩挲著。
寧初小嘴一嘟,甩開,又被他捉住,用更大的力度攥緊。
寧初扭頭,瞪著他,一張絹美的小臉寫滿埋怨。
戰西沉秀眉一挑,愛看不看,我就不放!
寧初大怒,深呼一口氣,正準備開口大罵,那人就突然俯身。
溫熱的呼吸淺淺的從她耳邊掠過,「你再亂動,我就親你。」
幽暗的眸光帶著幾分得意,輕輕掃過前座的位置。
寧初這才反應過來他沒有開隔音闆,剛剛她們的對話已經動作都被霍清哥哥從後視鏡裡看到了。
她知道這個壞男人一向說到做到,哼了聲,甩開他的手坐到一邊。
男人挺拔的身軀讓寬大的後座顯得有些狹小,他傾身過來,很自然的就將她圍在一角。
清冷的眸光回頭瞥了一眼,霍清立馬意會的開啟隔音闆。
寧初雙手緊緊抱在一起,「你,你又想幹什麼?」
七爺不說話,剛硬的身軀更近一分,那強健的體魄頓時就逼緊了她的呼吸。
寧初一想起那天身上慘不忍睹的青紫,本能的心跳就開始加速,渾身也跟著不自覺的打起顫來。
這大概就是身體的瞬間記憶,這人那晚肯定把她虐得不成樣子了。
戰西沉眸光閃了閃,突然想起她那晚嬌滴滴求饒的模樣,就是像現在這樣眼神慌亂渾身發抖。
他嘴角帶笑,眸底卻隱著傲嬌,「我答應你的事也都做得差不多了,你承諾我的,可是連影子都沒見著。」
她承諾他的……
寧初小臉更燙了,「這,這種事又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懷,懷不上也可,可能是你的問題。」
「你在質疑我的能力?」七爺眼眸一暗,轉而就恢復那一臉的邪魅。
寧初趕緊搖頭,「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也覺得很奇怪,怎麼七次就沒有一次是中的!
戰西沉秀眉輕挑,並不在意她的話,大手輕輕捏起她的下巴,「那麼作為和我有約定的乙方,你還覺得我向你索取不合理?」
「……」為什麼事情變成這樣了?
原以為憑她的機智,隻要救出爸爸她就能全身而退,怎麼感覺現在越陷越深了?
就在這發愣的瞬間,他的頭忽然壓低下來,溫熱的唇齒帶著懲罰性的目的,重重的朝她頸子吻了下去。
清晰的口允吸聲在狹小的車廂裡異常清晰,寧初耳根一紅,感覺渾身都被男人剛毅的溫度深深感染著。
他突然鬆開她,嘴角噙著笑,低沉的嗓音帶著幾絲粗啞:「小孩兒,這是你欠我的,在懷上我的孩子之前,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這話直接掐住她的命門,寧初瞬間啞口無言。
戰西沉看著她默默垂下去的小腦袋,嘴角漾起一抹淺淺的笑。
腰間突然覆上一股重力,那瘦小的身子一把就被他撈了過去。
寧初嚇得一縮,以為他真的要做什麼,卻不想他隻是攬著她,溫熱的唇輕輕落在她的發梢,「你不喜歡我在外面動你,以後我會注意。」
寧初立馬就來了精神,「這話可是你說的,你自己要說到做到!」
她仰起臉就看見他微微顫開的領口,肌理分明的兇肌在白色的襯衫下若隱若現。
寧初眼睛不自覺眨了眨,忙別開臉。
七爺清冷的餘光閑散的看著小孩兒一系列動作,秀眉一挑,薄唇輕啟:「我可不像某些人趁著酒勁兒日後耍懶。」
「咳咳……」寧初兇口一堵,這人說話一直這麼露骨的嗎?
他俯身下來,挺拔的身軀將她壓死,「爺骨子裡就是個痞子,敢做敢當,不像某些口是心非的小孩兒,隻敢偷看。」
「唰」一下,她的小臉紅透。
七爺淡定自若坐著,看著對面羞得頭都擡不起的小孩兒,嘴角揚起一抹淺笑。
十二年前的綁架案之後他就被老爺子扔到部隊混了幾年,皿液裡早就練就了那股強硬狠絕。
但他心裡清楚,這小孩兒不像他一樣葷素不忌,有些話隻能點到為止。
七爺輕輕一笑,很自然的轉移話題,「你爸爸遇害那件事……」
寧初眼皮瞬間一擡,清澈的大眼睛充滿期待的等著他的下文。
「死無對證,那人生前也沒有什麼可疑行為,找不到殺人動機,警方的意思是讓我們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那方淑慧她今天又是為什麼?就算殺死了我爸爸你也不見得會放了寧霜吧?」
七爺面不改色點頭,「可能是想報復我吧,我讓寧霜坐了牢,她就殺了我一直想保護的人。」
寧初看著他深沉的眼眸輕輕皺了皺眉,希望真的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