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終究是另外一個人的
「你……」寧初不想和他掰扯。
她覺得他今天說話的語氣有些奇怪,看著她的眼神也有點怪怪的。
雖然他一直都是這種,霸道又不可一世的強勢。
但不知怎麼的,今晚他那深邃漆黑的眼神裡,好像藏著一絲什麼,他看不清楚的東西。
她也不想去問。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危險的,但凡隻要給他一點希望,他就會越發得寸進尺。
而她,不想再一次被他推向萬劫不復。
她輕輕的擡起頭,看了他一眼,那人高大挺拔的身軀,離她隻有幾公分的距離。
要是換作平時,她要甩開他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目前的情況,她的行動越來越遲緩,力氣在他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小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大,她不想和他爭吵,轉頭又要去開門。
那隻大手卻又在最關鍵的時刻,悄然覆蓋住她的手背,隨手一甩。
「咔」一聲,直接將門反鎖。
「戰西沉,你到底要幹什麼?」
「幹……你。」他黑眸盯著她,俊臉沉靜。
寧初的耳根猛然一下紅透,小嘴不自覺的動了動,「你,你胡說八道什麼,當著孩子的面……」
「哭得那麼傷心,聽不到。」他低笑,看著她紅透的小臉,薄唇勾起一絲戲謔。
寧初推了他一把,奈何那人挺拔的身軀像座小山,依舊巋然不動。
「你也知道他們哭得傷心,這麼聽著心裡不難受嗎?快把門打開。」
「打開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先答應我,不吵也不趕我們走。」
他的聲音極低,單手撐著門框,幽暗的黑眸清冷強勢。
寧初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不走你要留下來幹什麼?」
「剛剛已經說過了。」他低低的笑了聲,俊美的臉緩緩傾壓下來。
寧初腦袋「轟」一下驚醒,立即擡手推著他。
他的身材簡直太能讓人想入非非了,修身的手工西裝,紐扣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被他解開了。
露出凈色的襯衫,緊緊的貼著他的肌肉,肌理分明的線條,隨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起伏著。
寧初的身高在他面前,不用低頭,就可以把那副美景盡收眼底,臉頰頓時就忍不住紅透。
她眸光不自覺的閃了閃,閉著眼就要將視線移開。
他卻一把抓住她的手,強勢的拽著她的掌心,貼上自己的兇膛。
一雙深邃幽暗的眼眸,眼底一抹邪氣,緊緊的盯著她,「要麼答應我剛才的要求,要麼我就繼續?」
寧初不想理他,咬著下唇,倔強的將頭扭到一邊。
男人冷峭的俊臉浮起一絲笑意,不緊不慢的鬆開捏著她的手,修長的手指瞬間就往下滑去。
「你住手。」
她壓低聲音低吼一聲,一把攥住他要作惡的手。
他當真停住不動,性感的薄唇貼著她的耳根,徐徐吐氣。
「這是選擇讓我們留下了?」
「兩個孩子還在外面受凍,你為人父的,是怎麼忍心還在這裡和女人調情的?」
寧初氣急,想擡手給他兩巴掌,奈何,四肢已經開始僵硬,渾身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他薄唇輕勾,俊臉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醇厚:「別犟了,我算著你日子差不多了,讓我留下,好好照顧你一晚,順便還有事想問你。」
寧初攥緊雙手,一臉氣憤的瞪著他。
沒想到,他還記得她的時間,但是這個男人城府這麼深,誰知道他留下來到底想幹什麼。
他低低一笑,早已看穿她心裡的想法。
「我保證,問完就走,絕不碰你。」他舉起手,眸底噙著一絲薄笑。
寧初不說話,心底真是恨死這麼沒有原則的自己了,明明是個這麼混蛋,又喪心病狂的狗男人。
而她,竟然對他的混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快答應,孩子嗓子都要哭啞了。」
一提起這個,寧初真是半點都不猶豫。
「你要問什麼就趕快問。」
見她彆扭的轉過頭,他輕笑一聲,大手劃了一下她的鼻子。
轉身,就去開門。
兩個小奶包站在門外,凍得鼻涕都出來了。
看到爸爸把門打開,委屈的「哇」一聲大哭著,就倒進他寬大的懷裡。
戰西沉把兩個,哭天搶地的小奶包抱進房間,把他們放在壁爐旁邊的毛毛蟲座椅上。
寧初趕緊打開暖氣,又給兩個孩子放了點糖果和零食。
正想去拿毛巾和熱水,轉身,就發現雙腿已經僵硬得無法邁出一步。
她順勢就跌坐在沙發上,巨大的聲響引來了那邊三人的注意。
「九九,你怎麼了?」
「你的臉好白啊,怎麼流了那麼多汗,你是不是生病了?」
兩個小不點立即止住哭聲,從椅子上跳下來,就打算往這邊跑。
戰西沉趕緊將他們抱回去,一手扔了一塊毯子。
「好好在這兒坐著,困了就睡一會兒。」
話音剛落,他就起身走過去,將倒在沙發上的女孩兒,一把橫抱起。
「爹地,你要去哪兒?」
「老戰,小九九怎麼了?」
「你們的九九生病了,爹地先抱她上去休息,十五,照顧好妹妹,不許亂跑。」
「哦。」
兩個小不點異口同聲的點頭應著,看著爹地把小九九抱上樓。
「哥哥,我怎麼有種,你要被撬牆角的感覺。」初一努著小嘴,一臉天真的說。
聽到妹妹的話,十五轉過頭看了一眼,爹地和小九九消失的地方。
可是下一秒,視線就滿不在乎的回到了電視機上,好像沒有什麼比動畫片,更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看著他獃頭獃腦的模樣,初一無奈的晃晃小腦袋。
「說真的,比起嫂子,我更希望九九做我的媽咪耶。」
房間裡。
戰西沉把寧初放到床上,轉身端來熱水。
寧初看到他從包裡拿出草藥,熟練的放進去,臉頰不自覺的又是一熱。
原來他真的算著時間來的,她還以為又是他為了讓自己留下來,而找的借口。
心尖顫動的同時,鼻頭又忍不住發酸。
他終究是另外一個女人的。
她不能再沉浸在這種,不現實的感動裡了。
見他順手脫了外套扔在一邊,捲起袖子就要給她按腿。
寧初趕緊擡手,用僅存的力氣攔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