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 不願意接受事實
奈何,阿蠻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很快,她的身影就消失在門口。
寧初真的要被她氣死了,心臟砰砰砰的跳。
身後那個該死的男人,高大的身軀緊緊的頂著她。
又或許是他的氣息,就縈繞在她的周圍,把周圍的空氣都抽離了似的。
以至於她隻感覺到一陣,快要窒息的緊張。
「砰——」一聲。
門口傳來房門緊緊關上的聲音。
寧初一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感覺那隻扣在她腰間的大手,緩緩移了下去。
他的襯衫很薄,兇腔的滾燙和掌心的粗糲,透過布料傳到她冰冷又泛紅的肌膚上,讓她的身子也忍不住跟著熱了起來。
她秀眉一皺,趕緊又將身子往牆面貼近幾分。
「混蛋,你放開我!」
他卻更進一寸,涼薄的唇帶著不可忽視的熱度,貼著她的耳廓。
「叫的這麼大聲,怕你爺爺聽不到嗎?」
「老混蛋,我警告你,休想用我去騙我爺爺,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寧初眼裡全是怒火。
她說著,不顧身後的男人動作有多大。
趁他不注意的瞬間,猛然推開他的手,就衝到門邊,將門反鎖。
「你確定這招有用?」
他眼底波瀾不驚,嗓音壓低的瞬間薄唇,翹起一抹弧度。
就在她準備要逃的瞬間,大手一把撐著門框,將她抵在角落。
「……」
寧初呼吸猛然一滯,聽到他的話,扭頭,就聽到窗外的庭院裡,傳來一陣嘈雜的喊聲。
「安保系統提示有人混進了府裡,趕快去搜。」
「監控顯示,好像是往九殿下的房間去了,大家趕快上樓。」
「是什麼人?」
「不知道,周圍有很多來歷不明的隱藏勢力,來人不容小覷,大家不要掉以輕心。」
「要不要通知閣下?」
「阿海已經去通傳了,我們快去保護九殿下!」
緊接著,又是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傳來。
寧初不敢相信的擡起頭,就看到那人一張冷峭的俊臉,帶著邪魅的淡笑,一臉看好戲的看著她。
她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男人這麼狗。
竟然用這麼損的招,把她拉下了坑,而他,竟然還好整以暇,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她顧不上還在發紅的耳朵,不想被他要挾,一雙清澈的水眸,緊緊盯著他,清冷出聲。
「戰西沉,你不是不知道,我爺爺心臟不好,你要是把他嚇出什麼毛病,我一定跟你沒完。」
「所以要不要配合我,和我一起出去告訴他,我們是正常的男女朋友關係?」
寧初剛想說你休想,他溫熱的聲音,就不緊不慢的傳入了她的耳朵。
「手稿的是你得到了證實,這就意味著,我之前和你說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你明明已經找過夜擎,怎麼還不願意接受事實?」
寧初眸光不自覺一顫,腦袋嗡的一下,不受控制的就閃現出,一些模糊的畫面。
他既然知道她找過師父,肯定就知道她回過洛城。
不知怎麼的,渾身的皿液,彷彿一瞬間沸騰了似的,身上每個毛孔都在顫抖。
她不是不願意接受事實,而是在這些事實的背後,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不知道誰說的才是真的。
也不知道要怎麼樣去面對,所以才選擇逃避。
他抓著她纖細的手腕,突然探下頭來,冷厲的男性氣息,迅速將她包圍。
那雙幽暗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看出了她眼底的驚慌和緊張。也知道他的無措。
這小孩兒就是這樣,一遇到問題就知道逃避。
就像一隻受傷的小獸,隻會躲回自己的殼裡。
但是他既然已經確定了她的身份,不管夜擎說的那些麻煩是什麼。
他既然找到了她,就不允許她再受一點傷害。
他的小孩兒,他自己會守護。
但如果她不配合,他也不介意,用更強硬的手段逼她就範。
就在這時,屋外已經傳來了上樓的腳步聲。
「殿下!」
「殿下,我們來救你了!」
衝上來的人越來越多,隔著一道牆,都能聽到外面強大的陣仗。
聽到他們的叫聲,戰西沉輕輕勾了勾薄唇。
驀地,他猛然俯下身來,一手勾起她的下巴,一手緊緊將那不安分的小身子,禁錮在懷裡。
一低頭,薄唇就堵了上去。
「不要……」
寧初一驚,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得逞。
「砰——」一聲。
她的後背緊緊貼到門框上,力度不大,但足夠讓外面的人聽到。
「九殿下!」
「殿下,你沒事吧?」
更加急切的敲門聲響起。
屋外一群手下手裡提著武器,用儘力氣撞著門框,但是,實木門的質量實在太好了,砸了半天都沒砸開。
男人的薄唇似乎勾著一點笑。
「叫啊,怎麼不叫了?」
寧初輕哼一聲,一雙清澈的水眸,恨恨的瞪著他。
她緊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小手拚命推著那人,想把他推到一邊。
奈何,那人已經看透了她的把戲。
不僅沒把她的反抗當一回事,反而就把她,禁錮在門口那麼一小塊的地方。
還時不時的弄出一點聲響,好像故意要讓門口的人聽到一樣。
他涼薄的唇就貼在她的臉頰,距離她的嘴角,隻差了一點點的距離。
帶著薄繭的大手。更是不安分的隔著單薄的布料,在她玲瓏的線條上來回摸索。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棄嗎?我今晚鐵了心要見初原,你這麼不配合,待會兒嚇壞了他老人家,可別怪我。」
「你個老混蛋!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噓……」
他溫熱的指尖覆蓋下來,還沒等她反抗,聲音就全部被吞沒。
他不進一步,也不倒退,滾燙的兇腔緊緊貼著她,將她抵在門後。
那渾身堅硬又緊繃的肌肉,強而有力的悸動,都叫她渾身都發軟。
見她已經快要承受不住,男人的薄唇,幾乎要含住她的唇瓣。
溫熱的氣息,更是在她敏感的邊緣來回試探。
寧初知道他在作惡,故意想讓她發出難堪的聲音,好讓外面的人都聽到。
她偏偏不如他的意,雙手緊緊扣住門框,就是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他唇角輕輕一勾,嗓音醇厚壓迫,「老子倒要看看,你的耐力到底有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