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拉出來鞭屍才解氣
「怎麼了?」
邊上季梟寒和陸景深臉色一變。
見他不說話,又轉頭看著黎越問:「文件上寫什麼了?」
黎越抿了抿唇,低聲回稟:「顧博士的報告上說,寧小姐大腦管理記憶的海馬體,沒有受到任何損害痕迹,也就是說她並非病理上的失憶,還有……」
黎越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小心翼翼看了自己boss一眼。
「還有什麼?那就別賣關子了,一次性說完!」急性子季梟寒等得抓狂。
黎越咬牙道:「還有她在寧小姐半昏半醒的時候,替她做了催眠治療,結果表明,她也沒有被人催眠過的痕迹。」
「什麼?」
房間裡的幾人都嚇了一跳,一臉不敢相信的轉頭看著邊上,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
棲霞宮九殿下……如果不是失憶的話,那是不是說明,他們真的認錯人了?
「老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剛剛還……」季梟寒納悶不已。
他們在一起那麼久,感情一直很好,如果不是,戰老七肯定會一開始就察覺的,怎麼可能會還把人一直留到現在?
戰西沉不說話,指尖的香煙孤獨的燃燒著,那冷硬的輪廓看不清任何情緒,一雙如同浸了墨的眸子,直直的盯著手裡的報告。
看著他眉間的陰霾,陸景深趕緊寬慰。
「七,七哥,你也不要太認真,顧博士看得也不一定準,難說小嫂子這次中的就是顧博士不會看的病。」
「是啊,老七,醫生也不是什麼病都能看好,是不是她,你不是已經試過了嘛,要相信自己!」
他面無表情擡起眸來,看著黎越,嗓音低沉:「結果可靠嗎?」
「絕對可靠!」黎越點頭,「從取樣到催眠,都是顧博士親自動手,報告也是她自己寫的。」
他秀眉緊皺,默不作聲的看著窗外,一句話也不講,良久,才拿掉嘴裡的煙,淡淡揮手。
「知道了,你們都出去吧。」
邊上的幾人面面相覷,但是看著他眉間的陰沉,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一起拉開門走了出去。
「梟爺,你說七哥這是怎麼了,聽到這麼勁爆的消息,他竟然一點都不生氣,一點都不符合他的氣性啊!」
剛到門口,陸景深就一臉鬱悶的問身邊的人。
季梟寒啐了聲,「都他媽睡錯人了還有臉叫喚什麼,這他媽要換作是我,我也沒臉!」
陸景深一臉鬱悶,「但是你說,這棲霞宮九殿下真的不是小嫂子嗎?我看著分明就是啊,就連一根頭髮絲都一模一樣!」
季梟寒秀眉緊皺,回身看了看二樓書房的方向,一臉愁容。
「哎……是不是也就隻有戰老七自己知道了,等消息吧,他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書房裡。
男昂贊的身軀臨窗而立,手裡攥著的報告,紙張已經別他捏得變了形。
竟然不是失憶,也沒有被人催眠……
腦海中,突然就想起那塊,他讓人從酒店拿回來的白色床單,上面紅色的印跡那麼明顯。
他一開始以為,她隻是太久沒有,過程又難忍,所以……
沒想到……
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手裡的報告,腦子裡全是這幾天和她在一起的點滴。
這麼強烈的想要佔有,一方面是他自私的想通過在這種方式驗證,一方面也可能是他的僥倖心理。
從循序漸進,到最後她那麼自然的配合,他喚醒了她心底的谷欠望,讓她在那種狀況下,毫無保留的展現自己。
明明就是她,為什麼所有的證據又都推翻了他的驗證?
不對,一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他的感覺以及她給他的回應,都不會錯。
正想著,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
下一秒,就看到霍清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先生,寧小姐醒了,一路打倒了我們好幾個手下,說……要找您。」
「人呢?」
男人不動聲色放下手裡的報告,波瀾不驚的黑眸隱著深沉。
霍清指了指窗外,「她原本是想上來找您的,但是聽說季少和陸醫生在,最後,就氣呼呼的走了。」
聞言,他好看的秀眉皺了皺,轉頭,就看到落地窗外的院子裡,一抹嬌小的身影,慌慌張張的往門口跑。
不管她有沒有失憶,論現在,到底是什麼都沒經歷過的小姑娘,被他欺負成這樣,不會想不通吧?
「派人跟著,不能讓她出任何意外。」
「是。」
霍清應著,立即就拿出手機吩咐下去。
「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他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先生請放心,當晚我就封鎖了現場,離開的時候也已經打點好了一切,那邊不會留下任何有關寧小姐的痕迹。」
「至於其他人,都已經按您的吩咐,全部歸置妥當了。」
「嗯。」
男人高大的身軀在大班椅上坐下來,不知在想什麼,眉間的深沉越來越重。
「棲霞宮那邊……」
霍清立馬意會,「先生請放心,我已經派人密切掌握寧小姐的行蹤,隻要她心情緩和一點,我就會和您稟報。」
戰西沉:「……」
雖然我是這個意思,但是你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來,怎麼,我是在怕嗎?
感受到大boss冷冰冰的注視,霍清後背一涼,眼珠一轉,立馬改口:「先生,請放心,寧小姐那邊我已經派人盯著了,有什麼消息,肯定會第一時間跟您稟報的!」
戰西沉:不知道非洲最近還缺不缺人手。
……
初九離開戰西沉的別墅,沒有直接回棲霞宮。
她現在狀態不對,身上又全部都是那個混蛋留下來的印跡,爺爺那麼精明,回去了肯定會看出什麼貓膩。
沒辦法,她隻好先把行李放到附近的公寓,轉身就去了醫院。
來到辦公室,她第一時間叫來清檸。
「去把愛樂娛樂,還有魏明以及澳城藝術學院肖靜怡的資料,全部給我找來。」
清檸看著她那一身的寒氣,突然就覺得渾身都開始冒冷汗了。
在她的記憶中,好像還從來沒有見過,院長這麼生氣的樣子。
雖然她有時候是比較颯,罵起人來也毫不留情。
但是她還從來沒見過院長這樣,好像要把對方祖宗十八代,都拉出來鞭屍才解氣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