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要用寧總償命
「不是說已經採取了措施,為什麼還讓人,爆了這種新聞出來?」戰西沉冷聲問。
艾米戰戰兢兢看了他一眼,解釋道:「我們派去的負責人,和亡者家屬沒有談攏,剛好遇上偷偷敢去的記者,所以……」
戰西沉臉色不見緩和,「為什麼沒有談攏?」
艾米吞了吞口水,輕聲說道:「是,是因為家屬的要求,已經遠遠超出我們的預算。」
「他們要求我們賠償五百萬,還要把她的三個孩子供養到大學畢業,如果……」
那雙如同千年玄冰一樣的眸子,突然看了過來,艾米站在那裡,感覺和他對視一眼,都能被他凍住。
她眨眨眼睛,繼續說:「如果我們不答應的話,他們就要把家裡的老人……和孩子送到公司來,讓公司替她養,還有……」
艾米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
因為他明顯感覺,站在那裡的人,周身突然縈繞著一股寒氣。
就好像所有的陽光,都在一瞬間消失了似的,冷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艾米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以前的戰先生就夠冷漠了,現在的他,更是讓人不敢直視。
特別是他看著自己的眼神,真的太可怕了。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她估計已經死了幾百回了。
「還有什麼?」他冷冷開口。
艾米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們說,這些條件要和總裁親自談,否則誰去都不行。」
戰西沉輕嗤一聲,弧度恰到好處的冷峭。
那渾身的寒氣,看得在場的兩個人,都不約而同一顫。
「戰先生,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是不是真的要讓寧總出面?」艾米問。
「現在媒體曝光了這件事,家屬鬧得很兇,仗著有記者在,說了好多對我們不利的話。」
霍清趕緊搖頭,「不,就算要找負責人談,也不能讓寧總出面,她一個女人沒法和那些村民講理,再說她的身體,也不適合那裡的條件。」
艾米點點頭,繼續等著大boss的回答。
然而,他隻是皺著眉,「公司合作的材料商,每年都要進行質檢,材料出了問題,有沒有仔細調查?」
「負責人正在查,目前還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錯。」霍清說。
「通知關公部門,想辦法控制輿論走向。」
「還有,材料檢查結果出來,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是,戰先生。」
艾米應著就趕緊走了出去。
戰西沉看了看腕錶,冷冽的的眸子暗藏寒氣,「寧初怎麼還不回來?」
「對啊,按理來說現在也該打完了。」霍清也覺得納悶,「要不我下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戰西沉抿唇道。
霍清帶著戰西沉來到診所,卻發現寧初躺的病床空無一人。
「醫生,我家總裁呢?剛剛還在你這裡打針的。」霍清忙抓住醫生問道。
醫生順著他指的病床一看,道:「我還覺得納悶呢,點滴打得好好的,非要讓我把電視打開給她看,看著看著,自己拔了針頭就跑了。」
「跑了?跑去哪裡了?」霍清一臉不敢相信。
醫生指了指對面的方向,「就往那兒跑的。」
霍清順著醫生指的地方一看,竟然是公司的地下車庫。
「寧總這是要去哪裡?」
霍清一臉茫然的轉過頭,卻看到自家BOSS,正在盯著牆上的電視機上。
而電視機裡的內容,還在重播著,剛剛艾米跟他們說的那些新聞。
他不敢相信的張大嘴巴,「先,先生,寧總不會是……看到家屬要親自和她談的新聞,所以就趕去現場了吧?」
「……」戰西沉不說話,高大的身軀,平靜冷然的往外走。
霍清這才反應過來,這還用說嗎?寧總肯定是去現場了!
他越想越擔心。
「寧總怎麼都不和我們商量一下,那裡全是山路,又剛剛下過雨,她一個人,懷著孕,還……生著病,聽說山區地方,下雨天最容易出事故了。」
「而且,那些工人又都是些不講理的,我看那個家屬……也不太好講話的樣子,寧總這次去,怕是……」
生著病,懷著孕,事故……
霍清的聲音,不停在的耳邊迴響,戰西沉的腦海裡,卻聽得到這些詞。
不知怎麼的,太陽穴的地方,突突就開始跳個不停。
他的臉色卻不像之前那麼平靜,而是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陰鬱。
「打電話看看,她到了沒有。」突然,他低沉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霍清不敢耽誤,反應過來趕緊拿出手機,聯繫寧初。
沒想到電話剛接通,裡面就傳來一個機械的女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先生,不在服務區。」霍清皺著眉說。
戰西沉不說話,一雙墨色的眸子閃著濃濃的陰冷。
霍清趕緊打給艾米,讓她詢問現場情況。
辦公室裡。
黎越和艾米早已等在那裡,見戰西沉從電梯裡出來,趕緊就迎了上去。
「先生,大事不妙。」
戰西沉目不斜視,冰冷的眸子透著前所未有的狠戾。
「說。」他冷冷開口。
「我們已經聯繫了現場的負責人,他們說寧總在半個小時前,已經到了事故現場,並和亡者家屬見面商談,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吵起來了。」
「現在亡者家屬強行帶走了寧總,並給我們放話,如果沒有五百萬,就要用寧總的命來償!」
「據現場的負責人說,亡者有一個弟弟,是混社會的,就是他夥同朋友,一起綁走了寧總。」
「負責人和校方已經派人,去和解了很多次,但是他們依舊不肯讓步。」
「現場情況特別混亂,他們帶了很多人,把整個學校都包圍了,那些人手裡還拿著武器,誰都不敢惹。」
「現在那邊正等著我們的回復。」
戰西沉眸光冷冽,放在桌上的雙手,青筋暴起。
他真想掰開寧初那小孩兒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
她以為憑她一個女人,能和那些人談判?
不和任何人商量,就擅自做主。
現在不僅事情沒有解決,反而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都在等著他的決定。
然而,就在這時,吵鬧的電話鈴聲,卻突然打破了房間裡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