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江顏懷孕
戰西沉拿出電話一看,竟然是陸景深。
「七哥,你快來醫院一趟,剛剛你們香山府的傭人,把江顏送到我這兒來了,她的檢查結果……」
電話裡,陸景深的聲音有些奇怪。
戰西沉秀眉當即皺起,「檢查結果怎麼了?」
陸景深說:「很複雜,具體的還是等你來了再說吧。」
戰西沉掛了電話,二話不說,轉身就往門口的方向走。
「先生,您還沒說,事故現場那邊怎麼辦……」霍清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他高昂的身軀,微微轉了過來。
「暫時不回應,等不到我們的回答,他們應該不會那麼快動手。」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拉開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裡的幾人,不敢相信的互看了一眼。
暫時不回應?等不到回答他們就不會動手?
「先生這是在賭嗎?」
艾米不敢相信的,問邊上的兩人。
「他怎麼能這樣,寧小姐肚子裡,可是還懷著他的骨肉,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他就不會心疼嗎?」
聽到她的話,邊上的男人互相看了眼彼此。
心疼?他家boss現在還有會心疼人嗎?
黎越無奈的嘆了聲,「boss既然吩咐了,我們就照做吧。」
說完,他就小跑著,追了上去。
雖然他也覺得,這個回答很是敷衍,但是誰讓先生這次回來以後,就徹底變了一個人?
現在寧小姐在他的心裡,已經沒有任何地位了。
「就這麼回復吧,我們先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霍清說完,也跟著走了出去。
艾米站在那裡,看著他們決絕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男人,真是世界上,最難理解的生物,前一秒還愛的死去活來,後一秒就可以永不相見。
醫院裡。
戰西沉趕到的時候,就看到玉嫂,正坐在門口的長椅上等著。
「玉嫂。」
見他過來,玉嫂趕緊起身,「七爺。」
「江江怎麼了,昨晚不是還說沒事嗎?怎麼這麼快又來醫院。」
玉嫂鬱悶的搖搖頭,「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隻不過……江小姐今天一大早起來就噁心想吐,連早飯都沒吃,後面實在吐得不行了,才說讓我帶她來醫院看看。」
「檢查結果在陸醫生那兒,他隻是說,讓我不要打擾江小姐休息。」
戰西沉點點頭,邁開長腿走過去,就在門口的小玻璃窗上,看到江顏正安靜的躺在床上休息。
就在這時,陸景深走了過來,看到門口的人,趕緊將他拉了過去。
看他這麼小心翼翼的,戰西沉不禁皺起了眉頭。
「到底怎麼了?」
陸景深沉沉的看了他一眼,不說話,轉身拿過桌子上的檢查報告,小心翼翼遞到他手裡。
戰西沉低頭一看,尿檢hcg呈陽性,這是什麼意思?
正想著,耳邊就傳來,陸景深極力壓低的聲音。
「七哥,你也太不小心了,不管怎麼說,你和小嫂子的關係,還沒有正式解除,你就算再怎麼著急也不能這樣啊!」
「說人話。」他冷冷的對陸景深說。
陸景深瞪了他一眼,「尿檢hcg呈陽性,江顏懷孕了!」
戰西沉秀眉微微皺了皺,不過下一秒,他就恢復了冷靜。
他嗤笑,「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懷疑孩子是我的?」
「不是懷疑,就是你的!」陸景深看著他,一本正經的點頭道。
戰西沉冷笑,「我什麼情況你不知道?普通女人怎麼可能,會懷上我的孩子?」
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就是我要和你說的事,你記得我們曾經抽小嫂子的皿,給江顏治過皿液反應的事吧?」
「我剛剛給江顏化驗的過程中,發現她的皿液很不正常,好像MR陰性皿,正在取代她體內的皿。」
「不知道這是不是,皿液反應的副作用,她現在身體很奇怪,好像沒有完全與MR陰性皿融合,但是也沒有出現排斥反應。」
戰西沉一臉陰鬱,看著手裡的化驗單,黑眸陰沉得彷彿要殺人。
「MR陰性皿取代她體內的皿?我們從寧初身上抽了那麼多?」
陸景深搖頭,「當然沒有,所以我才覺得奇怪,按理來說,我們抽的不可能有那麼多,但是她體內現在,好像已經隻剩下MR陰性皿了。」
「她體內的MR陰性皿,已經超出我們的想象,如果說這就是,MR陰性皿造皿強的特性,那真的太牛了。」
「你確定?」
陸景深搖頭,「我不確定是不是因為,MR陰性皿造皿強,但是我可以確定,她體內的皿已經不是以前的了。」
陸景深看了他一眼,繼續說:「而且,我還拿她的皿液和你的做過實驗,結果證實,她真的有可能會,懷上你的孩子。」
戰西沉冷著臉搖頭,「不可能,這孩子絕不會是我的。」
他是受過傷,但不是失憶了,他自己做過什麼,他自己清楚。
「怎麼不可能?孩子剛剛兩個多月,從那次事故之後,她就一直和你在一起,不是你的是誰的?」
「我就說怎麼你這次回來,突然就不要小嫂子了,原來是在這幾個月裡,和江顏培養出了感情。」
「七哥,你也太博愛了,之前你追了小嫂子那麼長時間,好不容易把人騙到手了,你說不要就不要。」
「你閉嘴。」戰西沉眼皮輕掀,朝他扔來一個冷眼。
陸景深無所謂的聳聳肩,「難道不是嗎?又是別墅又是飛機的,大半夜的,讓我和梟夜到處給你找人,這麼辛苦追來的,這才多久你就見異思遷了。」
戰西沉眉頭皺得更緊了,「那些……都是為了讓她聽話的手段。」
「你七爺想讓什麼人聽話還不簡單,為什麼一定得採取這種方法?我看這就是你為自己移情別戀的借口。」陸景深好笑的看著他說。
戰西沉不說話,一雙冷冽的眸子,盯著他,眼神從一開始的陰沉,慢慢轉換為冰冷蝕骨。
陸景深一愣,果真乖乖閉上了嘴。
「你剛剛說,那孩子多大?」
「兩個多月啊。」
戰西沉不說話,黑眸盯著手裡的化驗單,冷峭的俊臉看不出任何情緒。
良久,才清冷出聲,「那就更不可能了,兩個月多前我還在昏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