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又在醞釀什麼大招
「……」寧初絕對相信老佛爺能做出這事。
但是,怎麼能這麼容易就在那個老狐狸的銀威下認慫啊?
賀朝朝看出了她的疑慮,眼珠一轉,又說:「依我看啊,戰大大那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富家公子,肯定也不會做飯,這花就算是他送的,那咱們不收就是了,但這飯可以吃,你接受的是保姆的辛勞,才不是他的道歉!」
賀朝朝饒完這一堆不像道理的大道理,自己都覺得自己牛逼,她要開個情感專欄,也能帶壞不少無知少女。
「……」寧初秀眉一皺,覺得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
賀朝朝一看她動搖,趕緊拿了燉盅過來,「你快吃兩口。」
寧初心裡憋著氣,但是轉頭一看邊上老佛爺望眼欲穿的眼神,一刻不敢耽誤的拿起湯匙三兩下就把燕窩喝個精光。
老佛爺這才滿意了似的,「嗚嗚~」叫了兩聲,連眼神都跟著變得親切了。
邊上的兩人相視一眼,賀朝朝轉頭邊上的老佛爺,「回去告訴你家爺,看在你家阿姨辛苦了一早的份上東西我們吃了,但是道歉得他自己來!」
老佛爺豎著兩隻大耳朵聽完,尾巴又掃了兩下,一臉像是已經領命的哈哈嘴,轉身就朝著門口的方向跑去,前爪落在門把手上一按,房門自己就開了。
看著它傲嬌離開的背影,賀朝朝不敢相信的走到陽台邊,隻見老佛爺出了單元門就跑向小區的露天停車場。
原以為它是去找主人了,沒想到卻見它從兇口的衣服兜裡叼出一串鑰匙,打開停在車位上的一輛兒童電動越野車直接坐了上去。
前爪落在方向盤上一轉,車子立馬就朝著門口的方向駛了出去!
賀朝朝看得目瞪口呆,「真是逆了天了!這特麼還是狗嗎?」
「邊牧是世界上最聰明的狗狗,而且好像還被那個老狐狸扔在部隊專門訓練過,你看老佛爺身上的包就知道了。」寧初倒是見怪不怪了。
賀朝朝咂舌,「怪不得呢!」
……
銳天大廈,頂層辦公室。
大班椅上的男人臨窗而坐,閉著眼抽煙,陽光落在他的身上散發著溫暖,優雅的姿態中帶著幾絲慵懶。
沙發上的陸景深看了他一眼,百無聊賴的翻著雜誌,「七哥,你到底在等誰?所有人都等著你開會呢,你這樣坐著抽煙已經半小時了。」
沉默幾秒,那雙幽暗的黑眸終於緩緩睜開,他餘光往後一掃,薄唇不自覺勾起,「來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
陸景深好奇的回頭,卻看到裝備齊全的老佛爺開著一輛電動越野車進來。
看到坐在窗邊的男人,老佛爺縱身一跳搖著大尾巴就跑了過去,身後跟著的霍清立即上前,將電動車停在一邊。
看到這種情景,陸景深也不淡定了,忙放下手裡的雜誌走到窗邊。
老佛爺舌頭一伸,像是要邀功領賞一樣的,爪子立馬就落在男人交疊在一起的腿上。
戰西沉低頭,看著它仰著腦袋哈哈半天,像是聽懂了老佛爺在說說什麼一般,他擡眸看了看它背上的包。
「都吃了?」男人好看的秀眉一挑,臉上那絲漫不經心的慵懶更加明顯,「親眼看著她吃下去的?」
老佛爺「嗚~」一聲,大尾巴唰唰掃個不停。
他輕笑一聲,大手揉揉老佛爺的腦袋,可是下一秒氣氛就變了。
「花怎麼沒收?」
他突然斂了嘴角的笑,把煙叼在嘴上,眯著眼將花拿出來。
老佛爺:「嗚~」
是你做錯事,讓我送花算個什麼道理?
邊上陸景深一看,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七哥,你他媽送個花還要老佛爺給你跑腿,我要是姑娘我也不收!再說我昨晚是這麼教你的嗎?我讓你送花表達歉意,你他媽什麼都讓老佛爺幹完了,你老婆怎麼不讓老佛爺也替你娶了?」
「汪~」一聲,聽到陸景深的話,老佛爺立馬就來了精神。
前爪從男人腿上拿下來,大尾巴不停的唰唰掃動,一雙灰黑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男人黑眸一眯,微微上翹的嘴角透著幾絲危險,「你他媽倒是想得挺美!」
「嗚~嗚~」
它怎麼就想得美了,想它也是一表人才英姿颯爽,好歹也是個狗中之神,怎麼就不行?
男人臉色卻越來越難看,當真似了的睨著它,「辦事不利,放假是不可能了,回去繼續訓練!」
「嗚~」
「什麼時候做好了,什麼時候再跟我談條件!」
「嗚!」老佛爺不幹了,仰著脖子低吼一聲。
姑娘不收你的花,你他媽還怪送花的了?
可是還沒等它來得及再多說一句,脖子上就突然襲來一隻大手,抓著它就直接拎到電動車上。
「出門左轉,立刻執行!」他手裡拿著煙,猩紅的頭指向門口的地方,聲音一如既往清冷。
老佛爺:……
暴君,絕對他媽一個大暴君!
電動越野車很快就消失在房間裡。
陸景深看著老佛爺遠去的背影,嘿嘿一笑,「七哥,你這到底是怎麼想的?不會真的是怕小嫂子打你,所以才讓老佛爺去替你背鍋的吧?」
戰西沉垂下眼,淡笑著把煙送進嘴裡吸了一口,幽暗的眼眸微微眯起,「那小孩兒怕狗。」
「what?」
陸景深一臉黑人問號臉。
那人卻不說話,低低一笑,轉身看著窗外,「能讓她不敢拒絕又不傷害她的辦法,想到了就得試試。」
陸景深:「……」腹黑!絕對腹黑!
「但目前來看……」他垂著眸撣了一下煙灰,想著那小孩兒看到老佛爺時的反應,忍不住輕笑出聲:「效果還不錯?」
陸景深終於明白了他所謂的「效果」。
「七哥,你太他媽不要臉了,讓老佛爺去把小嫂子的脾氣都磨光,等她哪天放鬆戒備了你再乘勝追擊,我他媽牆都不扶就服你,我七哥果然還是我七哥!」
戰西沉輕笑,看著窗外的黑眸隱著首戰告捷的喜悅,「你說,她不收花,是不是因為嫌三朵太少了?」
「……」陸景深不敢說話,他有一種預感,這個騷包的男人又在醞釀什麼大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