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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何必冒這個風險

  奈何戰詩穎根本不理會她的哭喊,看著寧初無力反駁,她臉上的勝負欲更加明顯了,手上的力度也絲毫不見減輕。

  寧初倒在地上,感覺肩膀都要被戰詩穎的鞭子打斷了,劇痛鑽心,疼得她大腦一片空白。

  她強忍著疼痛,用僅存的力氣緊緊拽住背上的鞭子一拉,用力往戰詩穎身上砸去。

  可是她此時的身體太弱了,那麼一點衝擊力,戰詩穎隻是稍微一側身,絲毫不費吹灰之力的就躲開了。

  「寧初,你知道現在的你在我眼裡像什麼嗎?」戰詩穎傲慢的笑著看她。

  寧初已經沒有力氣回答,她半眯著眼睛看著戰詩穎嘴角勝利的笑,努力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去。

  「像極了困獸猶鬥,以往每次和你產生矛盾我都沒討到便宜,好不容易讓你落到我手上,我當然要玩夠本才行。」

  話音剛落,又是用盡全力的一鞭,銀色的鞭子在黑夜裡閃著刺眼的白光,呼嘯著快速超寧初撲了過去。

  刺骨的疼痛頓時就穿透她的全身,寧初躺在地上,明顯感覺溫熱的皿液順著她的肩胛骨一直往下流,很快就染紅了她身上白色的襯衫。

  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就快要撐不住了,但是一想到肚子裡還有寶寶,她的意識又立馬清醒過來。

  「寧小姐!不要再打了……八小姐,求您不要再打了……」

  旁邊蘭姨哭得聲音都沙啞了,但是寧初卻什麼都聽不到。

  隻感覺周圍很吵很亂,好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戰詩穎親眼看著寧初,一點一點失去意識,直到最後徹底暈死過去,這才收起了手中的鞭子。

  寧初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

  她疲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躺在剛才昏倒的地方,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聞的皿腥味。

  她動了動身子想站起來,卻發現腳上好像被什麼東西套住了。

  她艱難的轉過頭,這才看到她的腳上竟然被鎖上了一根鐵鏈。

  戰詩穎竟然像寵物一樣把她拴起來了?

  寧初顧不上身上傳來的疼痛,慌忙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想把鐵鏈扯斷,可是不管怎麼用力,都好像不管用似的。

  鐵鏈的另一頭,死死的釘在石牆上,她現在渾身是傷,根本沒有力氣能將它掙脫。

  正當她走投無路的時候,祠堂的門卻突然開了。

  寧初沒有轉身,這個時候能進來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知道你不安分,這可是專門為你量身定製的鋼鎖,監獄裡用來關重刑犯的,不信的話你大可砸了試試。」

  身後傳來戰詩穎得意的聲音,寧初沒有轉身,內心一直壓抑著的怒火全部在這個時候湧了出來。

  戰詩穎走到她前面,眼睛看著天窗投射下來的那絲光亮,再看看她身後鐵鏈的長度,嘴角得意的揚了揚。

  「距離還是長了點,如果有人再扔吃的進來,努把力你還是能夠到,看來還得換扇窗子。」

  「戰詩穎,有本事你就弄死我,要是弄不死我,等我從這裡出去的那天,就是你還債的時候。」寧初冷冷的看著她說。

  戰詩穎見她到現在還有力氣罵人,臉色一變,虎口一把鉗住她的下巴。

  看著她,猙獰道:「那又怎麼樣?你寧初就算再牛現在不照樣被我鎖在這裡,我能鎖你一次就能鎖你第二次。」

  寧初不說話,眼神冰冷的看著她出言不遜。

  「就你現在這副鬼樣子還想著讓我還債?我勸你最好還是乖乖聽話,否則我會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

  話音剛落,她就拽著寧初的衣領,就著力氣,狠狠的將她往後一推。

  寧初本身已經沒有什麼力氣,被她這麼一推,更是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

  見她沒有力氣再爬起,戰詩穎輕蔑的哼了聲,轉身就走了出去。

  「砰——」一聲,祠堂門再次關上。

  「給我看仔細點,要是這次再讓人給她送吃的,你們就跟她一起去死!」門外傳來戰詩穎命令手下的聲音。

  寧初躺在地上,絲毫不能動彈,渾身的骨頭就像是散架了一樣。

  戰詩穎的那三鞭,幾乎把她所有的精力都耗盡了,加上一整天沒吃東西,她現在一點精神都提不起來。

  但是一想到蘭姨還生死未蔔,還有很多事要等著她去做,她又告誡自己,一定要撐下去。

  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拿出藏在手鏈裡的銀針,在幾個受傷的地方一一下針。

  最後,終於在一陣難忍的疼痛中,再次昏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後背上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直接把她從睡夢中拉了起來。

  她睜開眼一看,竟看到江顏蹲在她的身邊。

  江顏手裡拿著一個藥瓶,正往她的傷口上撒著什麼。

  寧初趕緊一把拍開她的手,「你來幹什麼?」

  「噓!」江顏對她做了一個動作,轉頭看了看門口的方向,「聲音小點兒。」

  寧初順著她的視線一看,這才發現祠堂的門竟然虛掩著。

  而她手裡的藥瓶,藥粉的味道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明顯,寧初知道那是止皿消炎的藥粉。

  江顏看著她警惕的眼神,一點也不介意,臉上依然是那副溫柔賢惠的模樣。

  「天快亮了,我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同意讓他們給我開門,你別又把詩穎招來。」

  寧初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

  她自認為和江顏撕破臉以後,她們的交情還達不到,讓江顏雪中送炭的地步。

  江顏顯然也看出了她心裡的想法,放下手中的藥瓶,轉身又拿了保溫桶裡的飯菜,遞到她面前。

  「如果我是你,現在就不問那麼多,保住了命才是最要緊的,不是嗎?」

  「你應該巴不得我這樣死了吧,怎麼還會給我送吃的?」寧初一雙清澈的眼眸,帶著審視,看著她問。

  「你不敢吃,是怕我在這飯菜裡下毒?」江顏微微一笑,不答反問,「我要是想讓你死,隻要不來給你送這些就可以,何必還要冒這個風險?」

  「……」

  沒錯,人不吃飯可以支撐七天,但是不喝水最多也就能活三天。

  何況,她已經傷成這樣,隻要沒人管她,她可能三天都熬不過去。

  「想清楚了?那你現在是吃還是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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