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老闆綳不住了
房間裡的氣溫,頓時就跟著低了幾個度。
季梟寒吞了吞口水,指著旁邊的陸景深,又問: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是兩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嗎?」
服務員笑著點頭,「漂亮倒是都挺漂亮的,但是有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小了,有一個還是學生模樣。」
「轟——」
簡直就是五雷轟頂。
一時間,整個房間都沒有人說話,整個包房,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棲霞宮九代單傳,即便有其他分支貴族,學生模樣的漂亮女孩兒,不用說都知道是誰了!!
一行人誰都不敢說話,陸景深和季梟寒,戰戰兢兢轉過頭,看著旁邊男人的一舉一動。
服務員送完東西,就推著餐車走了出去。
戰西沉不說話,一雙幽暗的眼眸,一動不動的盯著眼前,餐盤裡的那隻王八。
池少勛看著他,黑得像鍋底一樣的臉,頓時就忍不住輕笑一聲。
貼著那人得耳朵,小聲調侃。
「我說是誰膽兒那麼大,敢給我們七爺吃癟,原來是你家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孩兒。」
「看樣子是知道你在這兒了,故意挑釁來的。」池少勛說著,指了指桌上的餐盤。
戰西沉不說話,「咚」一聲,冷著一張臉,把手裡的酒杯放到桌上。
「小娘們兒,欠收拾。」
他冷聲說著,起身就往門口的方向走。
旁邊霍清一看,趕緊轉身,跟著追了上去。
「怎麼了這是?七爺,這是要去哪兒?」旁邊的女老闆一臉懵逼。
起身就要追上去,池少勛淡淡一笑,大手攬著那人的腰肢就將她拉了回來。
「怎麼就知道追著七爺,我陪你不好嗎?」
水月回身,看著眼前這張俊美無雙的臉,嫵媚一笑。
都是現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都一樣有錢,是誰還不都一樣。
「二爺說笑了,您是人中龍鳳,能讓您陪,不知道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呢。」
季梟寒一看氣氛冷場,立即又活躍著,把大家的情緒都調起來。
另一邊,包房裡持續升溫。
愛麗絲是個遊戲高手,常年混跡在各大飯局,別說十個男人,就算再來幾個,也不在話下。
戰西沉來到隔壁包房的時候,就隻看到裡面,幾個男人坐在沙發邊,把兩個女孩圍在沙發上。
一人手裡拿著一瓶酒,正在做著遊戲。
而那個剛剛贏了遊戲,拿著水彩筆,一臉興奮的,在男人臉上塗鴉的女孩兒,不是寧初又是誰!
被她畫的男人還一臉享受,閉著眼睛殷勤的把自己的臉湊上去,每畫一下,就發出一聲曖昧的聲音。
那一臉欠揍的模樣,就差把整個臉都貼上去了!
一群男人圍著她,一臉曖昧討好的模樣,還有那虎視眈眈的眼神,看得他火氣直冒。
這該死的小孩兒,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沙發旁邊的地毯上,還有兩個遊戲輸了的男人,正面對面做著俯卧撐。
有幾個膽子大的,趁著遊戲混亂,手總是不安分的往兩個姑娘身上薅。
整個房間的氣氛,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烏煙瘴氣!
霍清也看到了裡面的情形,簡直嚇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可是還沒他反應,那邊臉色鐵青的男人,已經伸出手,結實的手臂猛的一推,就要將門推開。
然而,卻沒想到,包房的門竟然被鎖上了。
他低頭一看,就看到門把手上掛著的鏈條鎖。
這種地方,還有這麼鎖門的?
而裡面的人,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門口站著的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會不會有人來。
根本不看這邊一眼,一心隻想著,和裡面那些哥哥玩遊戲。
他眉間的怒火,瞬間更加嚴重。
一雙冒著火光的黑眸,緊緊盯著裡面,玩得不亦樂乎得女孩兒。
摸索著從包裡拿出電話,找到她的號碼撥通。
奈何裡面聲音太大,歡笑聲徹底蓋過了手機鈴聲。
戰西沉站在門外,冷臉看著她的電話,放在不遠處的吧台上,孤零零拚命的響。
打了好幾個,她才終於聽到。
他親眼看著她,把電話拿過來。
就在他以為她要接聽,正準備開口一通數落的時候,卻聽到電話裡,傳來嘟嘟嘟的提示音。
而包房裡的女孩兒,一鍵就掐斷了他的來電,直接關機後扔進包裡。
戰西沉捏著手機的手咯咯作響,手背上青筋四起。
霍清站在身後,看著他不斷黑掉的臉色,一口氣懸在兇口,不敢出聲。
事情發展到現在,霍清再傻也看明白了。
這是有人使美男計被現場抓包了,但是老闆娘不知道是美男計啊,所以也來一出對台戲,就看誰先綳不住。
很明顯,老闆綳不住了。
霍清正看好戲,看得起勁兒,突然就看到,大boss強勁的手臂,拽著那鎖就想將它扯開。
霍清嚇了一跳,趕緊去拉他,「先生,您別動手,我這就去找人來撬鎖。」
餘音未落,走廊那邊就有,看到情況的服務員跑了過來。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
「把門鎖打開。」戰西沉臉色難看,冷著聲音吩咐。
他的氣場太強了,語氣裡又帶著,不可忽視的命令。
服務員頓時就嚇得一哆嗦,「抱歉,先生,這個包房的老闆有令,除非她讓開門,否則,誰都不讓進。」
「你這傢夥怎麼說話的?」霍清一聽,立即就出聲呵斥,「你知不知道,現在正在跟你說話的是誰?這可是霽月宮七爺,他的命令你也敢違抗?」
霽月宮?
服務員一聽,就忍不住雙腿發顫了。
霽月宮的名聲在澳城已經能通天,更不要說七爺親自駕到。
但是裡面這位也是棲霞宮的,兩個他都得罪不起。
服務員顫抖著,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如履薄冰看向旁邊的男人。
「七,七爺,裡面這位,也是我開罪不起的人物,您大人有大量,可不可以不要,為難我這個無名小卒。」
戰西沉不說話,一雙淩厲的黑眸,不動聲色的盯著說話的服務員。
那種冰冷得,好像一把刀似的眼神,看得服務員冷汗直掉。
他吞了吞口水,趕緊避開他的眼神,「或,或者,您要是和裡面是朋友的話,那不如親自給裡面的人……打個電話,讓她們下令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