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要不要實話實說
「小孩兒,要我怎麼證明,你才相信,你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嗯?」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幾絲沙啞。
寧初低著頭,她看不到自己此刻,有多麼落魄。
但是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貼著她的兇膛滾燙,剛勁的肌肉,肌理分明。
她知道他們兩人,現在是什麼狀態,她不想回答他的任何問題。
寧初擡起手,將他推開一點。
她想起身離開,但是因為什麼都看不見,還沒起來一半,就被男人結實的手臂,一把拽了回去。
這一坐下,就發現坐著的地方,不太對勁兒。
寧初雙腿一顫,正欲起身,纖細的手臂就被他緊緊握住,微微一用力,她整個人都跌坐在,他溫暖的懷裡。
下一秒,就感覺那熟悉的香味迎面撲來。
他淩厲的短髮,蹭著她的臉頰,溫熱的唇,勢不可擋般,一口咬住她。
寧初微微一愣,細微的聲音,隨著她掙紮,從嘴角溢出。
戰西沉忙著扶住她要倒的身子,結實的大手緊緊環著她。
他喘-息著擡起頭,深邃的眼眸,沉沉的凝著她。
「如果可以,我隻想要你。」
寧初仰著頭,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她從他的呼吸裡,感覺到他的炙熱。
還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不見,她發現自己的聽力,反而變得更好了。
安靜的空氣裡,除了他低低的呼吸,她還聽到了,他極速的心跳。
她身子輕顫,身體的無力已經完全取代了,她的意識。
見她不說話,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摸了摸她粉紅的臉頰。
「我承認,不告訴你,是我自私,我以為,我可以掌控一切,但現在,我知道自己錯了,能不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嗯?」
他低聲呢喃,大手抱著她嬌瘦的身體,薄唇輕柔的落在她的唇角。
寧初緊著唇瓣,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不停的往下掉落。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明明很氣,但每次都會在他溫柔的攻勢下,一點一點失去防備。
見她終於鬆懈,戰西沉靈巧的舌,快速闖了進去,不疾不徐的吞併著她的呼吸。
她這些天受了太多刺激,他怕嚇著她,每一下都輕輕的。
這麼單純完美的女孩,冰魂雪魄,無懈可擊。
她值得他這麼用心對待。
寧初,戰西沉的人間理想。
他此刻,突然想感謝老天,把這麼美好的她,送到他的身邊。
寧初的體力原本就已經耗盡,此刻被他這麼一攪,更是整個身子都軟了。
戰西沉眉眼低垂,往她嘴裡送了一些水。
見她臉頰越來越紅,他大手攬著她要倒的身子,低低絮絮在她耳邊吹氣。
「累了就睡一會兒,醒過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好嗎?」
寧初暈暈的,面色蒼白如紙,呼吸低促淩亂。
她真的有點困,聽到他這麼說,當真就在他溫柔的聲音中,閉上了眼睛。
瑪麗亞醫院。
寧初的診斷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陸景深拿著報告,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轉身,將它遞給站在窗邊的男人。
「她應該在受傷後,就對自己做了急救措施,封鎖了神經穴位。」
「所以除了背上的傷,還有餓了兩天,有點低皿糖外,其他並不大礙,孩子也很健康。」
戰西沉轉過身來,晦暗的眸帶著幾絲疲憊。
他指尖夾著的香煙,雲霧繚繞,將那張清冷的臉,襯托得越發倨傲孤清。
「她的眼睛呢?你不是說,從開始退化到完全失明,需要一個過程,這怎麼突然就看不見了?」他沉著聲音問。
陸景深皺了皺眉,道:「說到這個,我在她的檢查報告中,發現她體內有一種特殊的物質。」
「那種物質在大量破壞她的抗體,但是它在破壞的同時,又分化她體內的不穩定基因。」
「這是什麼意思?」戰西沉深邃的眼眸緩緩眯起。
陸景深看著他,「我也不確定這是好是壞,這麼奇怪的東西,我還是第一次見。」
戰西沉陰騭的臉,藏著一抹冷峭,「你懷疑,是這個東西加快了她的病情?」
「沒錯!」陸景深點頭,「從我的研究結果來看,這應該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新葯,縱觀整個醫學界,能有這種技術的,並非常人。」
「找到這個人,或許就有讓她復明的可能。」
戰西沉眉頭緊皺,「會是誰?」
「這東西能讓人-體內的所有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退化,所以,可以推斷出,小嫂子是在你離開的這幾天,才被下藥的。」
陸景深看了一眼,床上昏睡不醒的人,肯定道:「想都不用想,你看小嫂子身上的傷,就知道是誰了。」
「不可能是她。」戰西沉搖頭,「戰詩穎不知道寧初的事。」
此話一出,陸景深頓時醍醐灌頂。
「對了,我差點忘了,從最後那兩個手下的供詞來看,小嫂子到最後一刻,都在拚命反抗吃下戰詩穎的毒藥,如果真是戰詩穎,小嫂子哪能讓她得逞?」
陸景深說到這裡,又陷入一片沉思。
「那到底會是誰呢?
「西苑橫豎就是那幾個看門狗,這事兒不難查。」戰西沉冷聲道。
「知道了,那我現在就讓人去查,出了這麼大的事,老爺子比你還氣,我們走了以後,就把整個西苑都鎖起來了。」陸景深說。
戰西沉點點頭,擡手,將指尖燃著的香煙,送到嘴邊吸了一口。
陸景深剛走出兩步,突然想到什麼,又回頭,看著站在那裡的男人。
「對了,七哥,你有沒有想好,待會兒小嫂子要是,醒了的話,你要怎麼和她解釋?」
戰西沉臉色平靜,「解釋什麼?」
「就是她的眼睛……為什麼會突然看不見。」
陸景深小心翼翼說道,「事到如今,我們要不要……和她實話實說,讓她知道是因為她做了手術,還有……抽皿……」
陸景深一本正經的看著,站在窗邊的男人問道。
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病床上,原本安靜躺著的女孩,不知什麼時候,突然睜開了眼睛。
而她清冷的眸光,正一動不動的盯著窗邊,正在說話的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