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別說沒用的
那人面不改色的點點頭,驀地,寧初臉頰紅透!
她知道自己有夢遊的習慣,這個時候也不好否認什麼,就怕那人拿出什麼更可怕的證據,她可是還記得上次被他偷錄視頻的事!
不過她的內心裡竟然住著一隻魔鬼嗎?居然趁著睡著做出這麼羞恥的行為……
都怪戰西沉長得太好看!
七爺靜靜的抽著煙,鏡片下邪魅的墨眸,透過煙霧悄無聲息的凝著她。
寧初不敢看他的眼睛,緊咬著手指,恨不能將腦袋埋進兇口裡。
他突然傾身過來,眼眸深邃,聲音魅惑之至:「找著各種理由拒絕我,私底下卻做些亂七八糟的夢,寧醫生,你有點心口不一啊。」
「……」
寧初隻感覺一陣熱感直竄她的大腦,整個人都短路了!
他的身子又往下壓了幾分,幽暗的眸子直視她,看得她渾身燥熱,「你還說夢話了。」
寧初感覺整個人都要被他的魅力蒸發了。
一雙好看的大眼睛就那麼愣愣的看著他,完全忘記了要怎麼反應。
她吞吞口水,小臉在他的注視下更加滾燙,「我,我說什麼了?」
「你說……」他嘴巴張開一下又閉上。
「轟」一聲,整個車廂的氣溫都跟著日愛昧攀升!
「咳咳……」
薄薄的煙霧噴在她的臉上,混著他獨特的男香,讓人心跳瞬間加快。
男人深邃的眼眸緩緩眯起,轉頭,將煙蒂撚滅。
看著她驚慌失措的小臉,欺身逼近,「寧醫生,不打算做點什麼嗎?」
「要,要做什麼?」寧初感覺呼吸都要停止了。
七爺卻依舊一臉淡然,黑眸如墨,「這都是你挑起來的啊,還是你打算過河拆橋?」
「我……我……」寧初一個字都答不上來,「七叔,你,你冷靜一點……」
「別跟我說些沒用的,你是學醫的,知道這個時候打斷會什麼後果。」他厚顏無恥的打斷她的話。
寧初紅著小臉推開他,正打算爬到對面,突然「汪——」一聲。
老佛爺不知突然從哪個角落衝出來,澄澈的狗眼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你怎麼也在?」
寧初嚇得一下子縮回去,嬌軟的身子正好撞進男人溫暖的懷抱,座下頓時傳來一股可怕的灼熱。
寧初身子一抖,哭喪著一張臉看著戰西沉,「七,七叔,你讓它去前面。」
「黎越在開車,霍清坐副駕,沒它的地兒。」七爺表情慵懶。
「嗚……」寧初小手攀著他的脖子,上下兩難。
戰西沉唇角一勾,俊臉貼著她的耳蝸,「老佛爺很識相的,你放鬆點兒,說不定它自己就消失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勾得人心火直燒。
寧初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瞬間垮下了小臉。
「可,可我們在路上,而且,外面還在堵車……」
「你的意思,不在路上就可以了?」七爺瞬間抓住她話裡的漏洞。
寧初腦子一懵,幾秒才反應過來,「我,我真的沒有騙你,胎象沒有穩定之前真的不宜那個。」
「方法有很多種。」他唇角一勾,滾燙的氣息撲過來,差點就燃盡她的理智。
「……」這個壞男人,居然跟她玩文字遊戲!
寧初靠著椅背,發現男人看著她的眸子漲得皿紅。
兩人緊密貼合,彼此身上的溫度相互感染著,就在她發愣的瞬間,緊抿的薄唇突然被穩住。
男人靈巧的舌帶著星火燎原的攻勢,霸道的撬開她的牙關。
甜蜜溫熱的觸感轟然點醒了她,一瞬間,所有的皿液翻滾灼燒!
……
翌日。
醫科大後門小賣部,寧初和賀朝朝兩人蹲在路邊,一人手捧一盒刨冰。「你確定約的兩點?」
賀朝朝低頭看了看手錶,不耐煩的問身邊的人。
寧初看著前面光禿禿的街道,憤憤的咬緊吸管,「我約的時候你不是在現場嗎?」
賀朝朝嘆了聲,沒有說話。
又過了十分鐘,還是沒有人來。
賀朝朝慢條斯理看了看腕錶,下意識提醒:「還有五分鐘關校門,他不來咱倆也不用進去了。」
寧初看著門口腳步匆匆的同學,心情一下子就跟著緊張起來。
昨天明明和他說得好好的,充當她一天表哥,她和朝朝給他拉一個周的生意。
小哥三輪蹬得挺勤快,信譽有點問題啊!
寧初等不下去了,猛地站起來,「不等了,愛怎麼著怎麼著!」
她順手把吃剩得冰扔進垃圾桶,正打算轉身回學校。
身後賀朝朝就突然叫了起來:「來……來了!」
寧初奇怪的皺眉,朝朝這被卡車碾過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扭頭,就看到那邊一身筆挺西裝,頭髮一絲不苟吹到腦後的三輪小哥。
小哥看起來精神了不少,因為做了造型,憨厚的五官清晰的呈現在兩人面前。
他看著愣在那裡的「妹妹」,自信的揚揚眉,「你昨天說不要穿工作服,我想著能做高材生哥哥的人,怎麼也得有一套西裝吧,怎麼樣,還可以吧?」
賀朝朝忍著笑和寧初相視一眼,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不是過於誇張了?
寧初盯著他看幾秒,除了豎起大拇指,也找不到其他的詞了。
兩人帶著小哥從後門進去,一路上寧初都在交待:「不管他待會兒說什麼,你都點頭答應,如果問起我家裡的事,你就說剛來兩天,平時也不住港城,所以不清楚,其他的一概不要多說。」
小哥一臉自信的點頭,「妹妹你放心好了,你們學校的學生一年都要在我們當中找幾個冒充家長的,哥對這個有經驗。」
寧初點著頭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不放心的叮囑:「千萬要記得少說多聽,說多就錯多!」
話音剛落,就已經來到政教處門口。
小哥對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信心滿滿的點頭。
寧初滿意的勾勾唇,這才走過去敲門。
政教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從門縫裡看進去,隻能看到鬼面主任一個人在裡面,但他的對面明顯是坐著人的。
也不知對面是誰,隻看到鬼面表情生動的不知在和對方說著什麼。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鬼面立即閉上嘴,像是早已知道會是誰一樣的,他細長的馬臉沒有任何錶情的轉過來。
「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