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特意過來收拾攤子
現在已經出了意外,而且外面有那麼多學生圍觀,如果在這個時候曝光她是小醫仙的事實,必定會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個險不能冒。
賀朝朝看出了寧初眼裡的顧忌,不服氣的哼了聲,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再說。
見她們不說話,中年婦女冷笑一聲:「你倒是讓她說啊,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別到時候又說我欺負你們年紀小!」
寧初不理會她的蠻橫,冷冷看著她,「阿姨,您想讓我怎麼負責?」
「是啊,你想讓我們怎麼做?你說出來我們好好商量。」院長也希望能早點息事寧人,這件事要是傳出去難免會對學校帶來很多負面影響。
中年婦女一看他們服軟,得意一笑,「我就這麼一個兒子,誰不知道港城醫科大是國內最好的醫科大學,先不說他以後的成就,就目前他的情況來看下半輩子算是徹底毀了,我含辛茹苦才把他供到大學,以後我們老兩口沒人養老了,你怎麼著也得給我賠五百萬!」
「五百萬?你怎麼不去搶?」賀朝朝一聽就樂了。
「怎麼?你以為現在培養一個大學生容易?再說我兒子也是你們學校的特優生呢!」中年婦女滿目猙獰,一拍桌子就站起來指著寧初。
「五百萬!少一分都不行!你要是不賠錢馬上就跟我去警察局!資格證都沒有就擅自行醫,光是這條罪名就夠你受得了!」
聞言,院長頓時就慌了。
先不說寧初是醫科大的門面,名牌大學出現這種醜聞怎麼都會對未來的發展有影響。
「這位家長,五百萬卻是有點多了,再說現在你兒子癱瘓的原因也沒有明確就是因為寧初的失誤造成,這件事我們院方也有責任,要不然我們先去醫院把情況了解了再說,您覺得怎麼樣?」
「去醫院?」中年婦女眸光一閃,原本淡定的臉上立馬就浮現一絲漲紅,她滿臉兇惡的看著院長,「你是在懷疑我騙你們嗎?」
「不是,您先聽我說……」
「我不聽!」她一把甩開院長的手,「醫院開的證明都在這裡了你們還想怎麼樣?再說誰會拿自己兒子的性命來開這個玩笑,我看你就是想打發我走,好事後不認賬!你不想管沒關係,我現在就帶她去警察局!」
話音剛落,中年婦女就一把拽過寧初的胳膊。
體格肥胖的她力氣很大,寧初的小體格在她手裡根本都不夠她一隻手捏,甚至都沒有給她反抗的機會,女人就拽著她來到門口!
就在這時,走廊的盡頭突然傳來一陣沉穩整齊的腳步聲。
眾人紛紛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
隻見那邊的樓梯口,一個身穿酒紅色西裝的男人在一群黑衣人的簇擁下,姿態愜意的正往這邊走來。
為首的男人一臉痞氣,揚在一邊的唇角帶著點邪魅,漫不經心的壞笑中總是藏著幾分讓人慾罷不能的魅力。
寧初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他怎麼來了?
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看了過來,面對她的驚訝,那人隻是微微翹起一邊唇角。
「這麼熱鬧啊?」他嬉笑著走進辦公室。
院長一愣,當即起身迎接,「陸公子突然到訪怎麼不提前知會一聲,我好安排人去接您。」
陸景深淡淡的笑著轉身坐到沙發上,「院長不必客氣,聽說我的手下惹了點麻煩,我今天就是特意過來收拾一下攤子的。」
「啊?」院長一頭霧水,「陸公子是不是搞錯了?這裡是學校,您的手下怎麼可能會在這裡惹麻煩呢?」
陸景深微微一笑,刀削般的俊臉看向寧初。
他下巴輕輕一點,手下立即上前一把推開中年婦女,直接將她手裡的寧初拉了過來。
「喂,你們……」
中年婦女一看坐在那裡的男人儀錶堂堂氣質不凡,默默的把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在場的人都不可思議的張大嘴巴。
「港城著名的醫學傳奇陸景深……就是和寧初訂婚了的超級大富豪嗎?」
「出門都帶8個保鏢,好牛掰哦!」
一旁的院長也覺得不敢相信,港城最具影響力的醫學巨鱷,居然是寧初的背後金主?
眾人還在猜測中,卻看見那人微笑著開口:「聽說有人要帶我的小徒弟進警察局?她到底犯了什麼事?你們誰來跟我說說。」
小徒弟?
寧初一臉懵逼的看著那邊自說自唱的陸景深。
他剛剛的那些話明顯就是有備而來,難道是七爺讓他來的?
正想著,就看到那邊中年婦女吞了吞口水,躍躍欲試的看著陸景深,「是我!我要帶她去警察局,她治壞了我的兒子,導緻他癱瘓還死不認賬,她沒有行醫執照也沒有實習經驗,難道不應該交給警察處理嗎?」
「誰說她沒有經驗?」陸景深翹起一邊唇角,勾魂的桃花眼盯著她,「寧初是我的徒弟,早在她剛進入醫科大的時候課餘時間就一直在我的醫院實習,要說行醫經驗絕對不差於任何一個畢業生。」
一句話,頓時就讓現場陷入一片嘩然。
誰都知道港城陸家在醫學界的影響,有他罩著誰還敢說寧初的醫術不過關?
中年婦女明顯沒有了一開始的氣勢,「我,我警告你啊!不要佔著你有幾個臭錢就欺負窮人,就算她有經驗又怎麼樣?沒有行醫執照出了事故還不是照樣要負責,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可以去告你們的!」
陸景深不以為然一笑,「你要是真敢報警,從你踏入校門的那一刻開始就該帶著警察過來的!」
「你,你不要以為……」
陸景深豎起手中燃著的煙,示意她閉嘴,「我不管你兒子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癱瘓,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寧初你不能帶走,至於你兒子的病,我七天之內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你現在可以走了!」
話音剛落,分散在四周的手下那清冷嚴肅的目光就紛紛朝她看了過來。
中年婦女頓時就被那無形的壓力壓的輕咳一聲,「憑,憑什麼你說什麼我都要一一照做?我兒子現在生活不能自理,你說七天我就七天,到時候我找不到你人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