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九章 為人師表要以身作則
夜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到旁邊的山坡上坐下。
清雋的眸子看著遠方,他深呼一口氣,淡淡開口:「我那天掉下去以後,運氣還算好,剛好遇上退潮,順著海水漂到了下遊。」
「好在那天我事先已經安排了人,在距離樹林不遠的地方等著,時間到了他們沒有看到我,最後根據我身上的追蹤器找到了我。」
寧初點點頭,大概也猜到了,「那你身上的這些傷……」
夜擎輕輕笑著看了她一眼,又道:「不巧的是,我掉下去的地方正好是珊瑚礁群,那些珊瑚礁有毒,皮膚碰到就會永久留下傷痕,所以就弄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珊瑚礁群?那一定很痛吧……
深海裡的珊瑚礁毒性有多強,寧初是知道的,何況他當時還身受重傷。
在那樣的環境下,他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寧初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的手,眼底滿是心疼。
看著她紅紅的眼眶,夜擎拍拍她的手,輕笑一聲,「幹嘛這麼沮喪,我不是沒事嗎?」
「說起來也算因禍得福,那些珊瑚礁雖然劃破了我的皮膚,但是也因此釋放了我體內的毒素,我現在不用靠夜蒼的解藥也能活下去了。」
「真的嗎?」寧初頓時一喜。
夜擎輕笑著點點頭,「當然,隻不過這些疤痕會追隨我一輩子。」
他說完就輕輕地低下頭去,雖然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但是寧初還是看到了他眼底的難過。
「這些算得了什麼?我身上還不是有。」寧初扒開衣領,指了指肩頭的刀傷。
怕他自尊心遭受打擊,她眼珠一轉,又趕緊說:「況且你這麼帥,這些疤根本都不影響你的顏值,相反,我還覺得你以前的長相太偏女性化了,有了這條疤反而性感了很多,超酷的!」
「真的嗎?」他秀眉一挑,一雙沉碧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了過來。
寧初渾然不知,一本正經點頭,「那當然了,我是女生,當然知道女生的審美,別擔心以後撩不到妹,就你現在這顏值,追隨者隻會越來越多,放心去泡妞吧,我說的。」
「保證一泡一個準嗎?」
寧初看著他那邪邪翹起一邊的唇角,後背突然一涼。
果不其然,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下一秒,那張邪魅的臉就突然翻身壓了過來。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大方一點,賞你親一口。」
他壞壞的笑著看著她,說完,就一臉享受的把臉湊過來。
寧初頓時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就知道這隻騷狐狸正經不過一分鐘。
她擡手就給他一個爆栗,「樓晉,你老毛病又犯了是吧?別忘了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你現在是我的師父,為人師表,你就不能以身作則一點?」
「啊……」夜擎吃痛,抱著腦袋從她身上翻過來,「真掃興,早知道就不告訴你了。」
寧初睨他,「我還沒問你呢,師兄姐們知道你是這樣的師父嗎?」
他以前不知道樓晉就是夜擎的時候,一直以為樓晉就是個危險的變態,現在知道了,他骨子裡就是個玩世不恭的花美男,是個女的都想調戲。
夜擎看著她,不由得輕笑一聲,「你現在是在嫌棄我?」
寧初不說話,斜著一雙眼睛睨他,「是啊。」
夜擎氣笑了,看著她扯了扯嘴角,「如果有下輩子,我也不要做你的師父了。」
「呵呵。」寧初笑了兩聲,轉頭就不再理他了。
兩個可憐蟲,還不知好歹的彼此嫌棄上了。
夜擎坐在邊上,看著她臉上滿不在乎的笑,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果然有些心裡話,隻能開玩笑的時候說出來。
空氣中,出現了短暫的安靜,靜得都能聽到風聲呼呼而過的聲音。
一陣微風吹來,寧初好像隱隱約約的,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檀木香味。
她朝著香味飄來的方向,緩緩轉過頭去,視線頓時就落在L.J腰間掛著的玉佩上。
「師父,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香味?」寧初靜靜的看著他問了一句。
夜擎好像很享受這一秒的時光,輕輕的閉著眼睛,享受著微風,從臉上吹拂過的感覺。
聽到旁邊女孩兒的聲音,他緩緩睜開眼睛,轉過頭來。
「什麼香味?」
寧初不說話,隻是皺著眉伸手,把他腰間的玉佩拿了過來。
「哎……」夜擎臉色一變,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寧初拿著玉佩,湊到鼻間嗅了嗅。
果然聞到了一股濃濃的檀香味,就是她夢中經常聞到的那個味道。
她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秒鐘的驚愕。
她知道他一直帶著這塊玉佩,自從他認識樓晉以來,這就是他的隨身物品。
但是以前怎麼從來沒有,聞到這股味道呢?
正想著,就聽到身邊傳來「咚」一聲響動。
寧初轉過頭,就看到夜擎突然不知怎麼了,一臉痛苦的倒在地上。
「師父!你怎麼了?」她趕緊起身將人扶起來。
夜擎臉色蒼白,雙手捂著兇口的地方,難受得已經說不出來話。
寧初瞳孔一縮,來不及多想,趕緊將他從地上起來拉起來,扶著他就往回走。
「有人嗎?快來人!許陽,許陽你在哪裡?」
寧初攙著夜擎回到宮殿,一邊對著院子大喊,一邊扶著他進屋。
下一秒,就聽到許陽的回聲。
「我在這裡!姑娘,發生什麼事了?」
聽到聲音的許陽趕緊跑過來,剛來到門口,就看到已經昏迷的夜擎。
「天!少爺,您這是怎麼了?」
許陽幾步跑進去,將他渾身檢查了一遍。
「姑娘,你們去了哪裡,怎麼我家少爺他會變成這樣?」
寧初皺著眉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們隻是在後山聊天,前一秒還好好的,誰知道他突然就……」
寧初的話還沒有說完,許陽就注意到了,她手上拿著的東西。
他眸光一緊,一把將寧初手中的玉佩搶了過來,「你把他的玉佩拿下來了?」
寧初愣了愣,許陽的動作太快,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他已經一臉憤怒的瞪著自己。
她嘴角動了動,看著許陽臉上的驚恐,顫顫巍巍開口:「怎,怎麼……不能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