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擎舟不以為然,「能是誰?都是些吃飽沒事幹的人……」
王凡羽倒地!
賀擎舟以為,王凡羽那句關於饒識岩要對付自己的調侃,就僅僅是調侃而已。
結果,晚上他和王凡羽參加一個大客戶周年誌慶的酒會上,就遇上了饒識岩。
賀饒兩家並無生意交集,倆人又屬不同輩分。
因而,在他還沒和盛晚溪結婚前,他與饒識岩,也隻是認識、見著點點頭的關係。
到後來他和盛晚溪結了婚,饒識岩與他,照舊隻是點點頭的關係。
他試圖以晚輩的身份拜見,但都被冷漠無情持拒絕了。
那時他正是二十四五的年紀,年少氣盛,事業蒸蒸日上,哪受得了別人如此輕視?
索性,吃了兩三次閉門羹,就不再主動去示好。
結果,這次在酒會上遇上,饒識岩跟他點過頭,沒一會,他助理劉振業就過來請賀擎舟。
「賀總,饒總請你過去聊聊。」
賀擎舟有些意外,卻又有種終於來了的感慨。
他跟著劉振業走進宴會專用的休息室,便見饒識岩背靠在沙發裡,手裡夾了支雪茄,見他進來,朝他微微頷首,犀利的眸子在他臉上一掃而過。
「坐!」
嗓音不大,卻渾厚有力極具威嚴。
賀擎舟隻覺得一陣寒風遇面撲來。
他任賀氏總裁十年,和各種長輩及大佬打過交道。
卻不得不承認,和眼前這位真大佬相比,以往他見識過那些,在這位面前,隻配稱為小弟。
「饒總,您好!」
若饒識岩隻是大佬,賀擎舟未必就這樣恭敬了。
但他是盛晚溪的舅舅,據他所知,對盛晚溪而言,這位可是比盛華興饒木蘭更像父母的長輩。
坐下後,劉振業安靜地給二人泡茶。
饒識岩已經六十多歲,但一一絲不苟的頭髮仍漆黑濃密,俊逸的臉容上帶了些歲月痕迹的細紋。
卻不顯老,反倒讓他充滿成熟男人的儒雅睿智和沉穩魅力。
「晚溪和你,是真分手了?」
大boss真的是大boss,連個鋪墊都懶,直入主題。
賀擎舟點點頭,「是晚溪堅持要分的,但我不同意!」
饒識岩端茶的手頓了頓,淩厲的眼神射向賀擎舟。
「為什麼不同意?」
賀擎舟罕有地,竟在他的注視下,感受到威迫感。
「我倆是有些誤會,但晚溪堅持分手。」
饒識岩嗯了一聲,把茶喝光,放下杯子。
「是個男人,就爽快些,分了便分了,別糾纏!」
饒識岩這人,別看外形儒雅,實在手段狠辣、決斷得很。
但就是這個讓人聞風喪膽的男人,這些年卻由著饒木蘭這個自小疼愛大的妹妹在盛家活成了一個笑話。
也由著最疼愛的外甥女,和賀擎舟結婚離婚像鬧劇似的。
不是他不狠,而是他知道,感情的事,隻有本人清醒了,才能走出來。
不然,別人做再多,也是徒勞。
「饒總,這是我和晚溪之間的事!她和我分手,我就追。她要是再分,我就再追!」
賀擎舟卻也是倔的,在饒識岩面前,別的事,他可以裝孫子,也可以退讓。m.
但在盛晚溪這件事上,無論誰出面,他都一樣會堅持到底。
饒識岩冷冽的目光掃過他的臉,唇角,扯出抹冷笑。
「賀擎舟,我警告你,從今天開始,離明晚溪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