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怕事情鬧大,把罵罵咧咧的雷志雄架了出去。
大堂裡,很快回復了平靜。
彷彿,剛剛那一切,全是幻象,從不曾發生一樣。
別的賓客,誰都不敢在賀擎舟面前提一個字。
倒是馬沫深,應酬完一堆客人之後,把賀擎舟拉到了一邊。
「賀爺,你和志雄的事,能不能,各自退讓一步?」
賀擎舟當場黑了臉。
「馬總,你若從現在起不再跟我提雷志雄這人,我們的合作還在。你若繼續提,那明天等著收解約通知!」
這赤果果的威脅,也是沒誰了。
關鍵是,他這威脅,還十分有效。
馬沫深忙一臉討好的笑意,端了杯酒,送到賀擎舟面前。
「來,賀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我剛剛喝醉了,在胡言亂語!」
賀擎舟淺呡了一口酒,當是回應。
宴會仍在繼續,賀擎舟的心情似是未受影響,神色自若地和賓客們寒暄閑聊著。
……
晚些,盛晚溪在八卦群裡看到賀擎舟與雷志雄在酒會裡起衝突的的消息。
八卦群裡並沒照片,但卻不少人在說,看到賀擎舟被雷志雄劃傷,臉上傷挺嚴重,恐有毀容的可能性。
盛晚溪不太確定這些八卦的真實性,又實在擔心,便拿起電話拔了出去。
賀擎舟接起電話時,正坐在回程的車上。
「晚溪,是不是想吃夜宵?」
他還不知道,宴會的事,已經被誇大了數十倍傳到了盛晚溪耳裡。
盛晚溪沒理他,隻問。
「聽說你的臉被雷志雄劃傷了,不要緊吧?」
賀擎舟愣了一下,然後才想起,自己的臉,確實被飛濺而過的碎玻璃劃了一下。
但很輕,當時可能冒了點小皿珠,但對他這樣皮糙肉厚的人來說,可以直接忽視。
「小傷而已,現在已經好了。」
連他自己都忘了這事,說是好了,也沒錯。
可他越說沒事,盛晚溪卻越擔心,越是當他在安慰自己。
語氣不由得憂心起來,「那你趕緊去醫院處理一下,別感染了。」
賀擎舟很高興她這麼關心自己,但又不舍她為此擔心焦慮。
「我真沒事,你要是不信,一會我先到你家!不過,我話說有前面啊,到家這傷口怕就癒合了!」
賀擎舟還挺高興的,平白又撿了個臨睡前見她的機會。
盛晚溪沒再多部在,隻應道。
「好,我等你!」
坐在副駕的王凡羽,等賀擎舟掛了電話,忍不住扭頭揶揄他。
「我還以為,你會趁機賣慘!」
賀擎舟不是沒想過趁機賣慘博同情,可盛晚溪最近因為雷銘恆的事,身心飽受煎熬。
他怎麼能為了自己那麼點齷齪的私心,而讓她繃緊的神經上雪上加霜?
「我捨不得……」
賀擎舟如實告之。
王凡羽被酸得連「嘖」了幾聲。
「瞧你倆這模樣,是又和好了?」
賀擎舟倒是想,但顯然,他與盛晚溪之間,隻是看到一點點曙光。
離真正的和好,還差得遠呢。
「沒,正在努力中!」
王凡羽見他不願多說,便沒再追問,隻把話題轉到雷志雄身上。
「你剛把話說到那份上,之後,準備怎麼應付雷志雄?」
賀擎舟其實沒太把雷志雄放在眼裡。
「隻要雷銘恆一天不死,雷志雄就還有忌憚,束手束腳的他,不足為懼。所以,保住雷銘恆的命就行!」
王凡羽嘖了一聲,「雷志雄怕是打死都是想不到,他花重金從國外請回來幫他寶貝兒子治病的專家,居然,是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