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擎舟眼裡閃著寒意。
「我說過,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讓雷銘恆就這樣死掉,實在太便宜這對作惡多端的畜生父子。
車子駛到十字路口,問賀擎舟,「賀爺,是先繞道先送王哥回家嗎?」
王凡羽忙道,「別啊,不能讓晚溪等太久的。」
然後,他就厚著臉皮,跟著賀擎舟去了盛晚溪家。
盛晚溪心裡惦記著賀擎舟的傷,就連一起進門的王凡羽也直接忽略了。
她把賀擎舟拉到燈火通明的客廳裡,手扶著他臉掰向光亮處,微皺著眉仔細打量他的臉。
好不容易才看清那淺淺的傷痕,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你說到家這傷口就癒合了,我還當你騙我呢!」
賀擎舟把她手扯下來,握著,深情款款看著她。
「跟你說不用擔心,我怎麼可能拿這種事騙你呢!」
跟在倆人身後進來的王凡羽,忍不住咳咳兩聲提醒,然後揶揄道。
「他是巴不得這傷口深一點,可以趁機賣賣慘,隻可惜,玻璃不長眼啊!」
賀擎舟扭頭瞪他一眼,「你就算不說話,也沒人當你是啞巴!」
盛晚溪把手從他掌心抽回來,對王凡羽笑了笑。
「凡羽,你好像是第一次來我家吧?坐一會喝杯茶?」
賀擎舟拚命朝他使眼色,但王凡羽像沒瞧見一樣,臭不要臉地笑著點頭道。
「那就打擾了!」
盛晚溪去廚房泡茶,賀擎舟狠狠瞪他一眼。
「一會喝兩口茶,趕緊滾回家!」
王凡羽朝他擠擠眼睛,笑著調侃道。
「怎麼?嫌我礙著你倆滾那啥?」
賀擎舟踹他一腳,「滾蛋吧你,這種話,你敢讓晚溪聽到,我掐死你!」
王凡羽嘖了一聲。
「晚溪剛剛那緊張勁,說她對你沒想法,那肯定是假話!你倆這分明郎有情妾有意,有什麼誤會,滾一滾不就好了?要是滾一次不行,那就滾兩次三次……」
賀擎舟瞪他一眼,「閉嘴吧你,我倆的事,如果這麼簡單就好了!」
在第一次複合之前,及分手之後,賀擎舟也有過類似王凡羽這樣的想法。
他想不明白,明明他和盛晚溪還互相喜歡,盛晚溪卻堅持要和他離婚、分手。
但現在,他終於有點明白。
他和盛晚溪之間,並沒有他們以為的那麼了解對方。
倆人之間,到現在為止,仍存在一些不可調和的矛盾。
所以,在這些矛盾得到解決,在各自對對方有了更全面的了解,他倆才能談複合。
不然,無論他們複合多少次,大概還是會離婚收場。
「行吧,作為旁觀者,我就不亂叭叭了!」
王凡羽也隻是見賀擎舟心情不錯,所以才揶揄一下他。
作為旁觀者,他當然知道好友與盛晚溪之間,橫著一堆問題。
而陸梓柔,首當其衝是最大的難題。
趁著盛晚溪還沒出來,王凡羽認真地給賀擎舟提了個醒。
「擎舟,雖然不太清楚你倆出了什麼問題,但你和陸梓柔之間的關係,還是好好處理一下吧。」
類似的提醒,王凡羽之前提過。
但賀擎舟完全不當一回事,之後他就懶得再說。
但經過陸梓柔被綁架的,他能明顯感覺得到,賀擎舟已經察覺到什麼了。
果然,提起陸梓柔,賀擎舟神色便變得凝重。
「嗯,我知道。」
「明天你再去王局那邊一趟,看看有什麼新進展!」
王凡羽倒是去得有點煩了。
「能有什麼新進展?王局說,要是能把陸梓柔吊起來毒打一頓,這事就好辦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