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擎舟知道,自己大概率不會向盛晚溪求助。
但盛晚溪的關心和主動,還是讓他很開心,也很受落。
「我會小心的!」
盛晚溪覺得他挺難的,主動張開手臂抱抱他,算是鼓勵和安慰。
賀擎舟本是抑著內心的躁動才能安分待著,這下被她溫軟的身子擁抱著,哪裡忍得住?
雙手環住她腰,低頭親上了她的軟而潤的唇。
盛晚溪有點懵,卻沒有推開他,先是半睜著霧氣蒙蒙的眼睛看他,撞見他眼底的深情和灼熱,灼得她心裡小鹿亂撞,緩緩地,閉上了眼。
由著他長驅直入在她嘴裡放肆掠奪,直到她氣喘急促,賀擎舟才放開她。
盛晚溪的臉色因缺氧而緋紅一片,半掀的眼眸泛著瀲灧水汽。
賀擎舟被她這嬌俏的模樣勾得混身熱皿沸騰,緊擁著她,想要索取更多更多。
卻知道,時間不對,地點也不對。
賀擎舟在心裡暗罵餘雪晗壞他好事,又低頭輕輕咬了咬盛晚溪機櫻紅泛著水澤的唇。
「晚溪……」
門突然被推開,然後,是盛華興的嗓音。
「哎呦,對不住了,是我唐突了!」
門口裡站著的盛華興,瞧見了賀擎舟擁著盛晚溪在親吻,急急道歉,退了出去。
門外,盛知瑤還站在那裡,擡腳要往裡走。
「爸,怎麼了?姐不在嗎?」
盛華興一把攔住她,「在,但在忙。」
原來,自那天被盛華興警告並揚言要送他們出國之後,杜雪芳母子仨私下商量了好久。
想來想去,都覺得盛晚溪和饒木蘭,是因為雷銘恆的事而遷怒他們,然後逼盛華興趕他們出國。
母子仨人最後決定,由盛知瑤作為代表,向盛晚溪道歉。
為此,杜雪芳還下了皿本,去買了一副三十多萬的寶石耳環,讓盛知瑤作為賠禮送給盛晚溪。
而盛華興聽說盛知瑤要去找盛晚溪賠罪認錯,當然是萬二分贊成。
結果,開門撞見賀擎舟與盛晚溪的好事。
盛華興暗暗叫苦,也不知賀擎舟會不會因此而記恨他。
「爸,我用不了多少時間的……」
盛知瑤用力想要掙脫他的手,去找盛晚溪。
盛華興隻好一把抓住她,如實告訴她。
「知瑤,賀擎舟在裡面和你姐待一起呢!」
盛知瑤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又振作起來。
「那正好,正好也讓擎舟知道,這件事上,我是無辜的。」
盛華興拿她沒辦法,隻好瞪她一眼,道。
「行了行了,你就別去壞人家好事了!」
盛知瑤這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咬了咬唇,眼睛死瞪著辦公室門,仿是要瞪出個洞裡,心裡狠狠罵道。
盛晚溪你這個賤人,憑什麼我得不到,你卻如此輕而易舉就能得到?
而辦公室裡,盛晚溪終於緩了一些,微喘著氣擡手要推開賀擎舟。
「剛剛是盛華興?」
她被親得迷迷糊糊的,隱約聽到有人叫,但好像又聽得不太真切。
「嗯……不用管他……」
然後,賀擎舟就瞧見盛晚溪纖細的手腕上,戴上著他昨天送給她的手鏈。
「這手鏈,你挺喜歡?」
賀擎舟強抑下內心的歡喜,問盛晚溪。
盛晚溪斜斜瞥他一眼,滿眼風情。
「怎麼,隻興送,不興讓我戴的嗎?」
賀擎舟抓起她的手腕,在上面親了親。
「當然不是,送給你們自然是希望你戴的,但我對時尚的東西不太懂,當時隻想著給你們弄點護身的東西,想來想去,就這個比較合適,你們喜歡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