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聞飛比賀擎舟還大幾歲,盛晚溪與賀擎舟婚後,他就經常以表哥的身份欺負賀擎舟。
按理來說,賀擎舟這種霸王龍一般的男人,別人想欺負他,難於登天。
可溫聞飛卻總是有辦法讓他吃癟。
以前,盛晚溪就覺得奇怪,並問溫聞飛怎麼辦到的。
結果,溫聞飛對她笑道。
「他哪裡是真怕我,他不過,是愛屋及烏罷了。」
可現在,盛晚溪和賀擎舟早已離婚,但溫聞飛依舊有辦法讓賀擎舟吃癟。
溫聞飛沒開車,便坐盛晚溪的車子去吃飯。
「聞哥,你真厲害,把賀擎舟氣傻了!」
看賀擎舟吃癟,盛晚溪心裡暗爽!
溫聞飛無奈地看她一眼,「厲害的是你,不是我!」
盛晚溪一臉懵,「我厲害?關我什麼事?」
溫聞飛笑而不語。
盛晚溪頓悟,「嗐,你該不會又說是愛屋及烏吧?聞哥,你想哪去了?我跟他,誠如你所說,隻是甲乙方關係。」
溫聞飛聳聳肩,「你說是就是吧……」
盛晚溪不想談賀擎舟,便跟溫聞飛聊起這些年的一些事。
飯館離賀氏不遠,他倆來到訂好的包間,賀擎舟已經到了。
「你倆怎麼那麼慢?」
盛晚溪沒理他,溫聞飛便回他。
「晚溪遇到些人生迷茫事,我這當表哥的,給她提點一下。」
賀擎舟皺起眉,扭頭盯著盛晚溪。
「你又怎麼了?」
盛晚溪一臉無辜地朝他眨眨眼,「賀總,抱歉,這是個人隱私,無可奉告!」
賀擎舟臉上隱隱帶了些怒氣,「敢情,這裡仨,就我是外人,你倆才是自己人?」
盛晚溪挺想說沒錯,但卻是帶了些笑意說道。
「當然不是,賀總你是我尊貴的甲方爸爸!」
賀擎舟被盛晚溪氣得不想說話,瞪她一眼,端起茶猛灌了兩口。
然後,嫌棄地啐了一句。
「難喝死了!」
擡眼瞅著盛晚溪抱怨道,「這就是你對甲方爸爸的態度?」
「請吃飯不讓甲方爸爸挑飯館,連杯好茶都不給甲方爸爸喝!」
盛晚溪不知他今天是不是吃錯了葯,怎麼嘴這麼碎。
而且,從賀氏到這裡,臉色就沒好過,一直頂著張怨種臉。
「溫聞飛,你這當表哥的,也多教教她,別到時吃了大虧,不知找誰哭去。」
溫聞飛瞧著倆小學雞在那幼稚互啄,扶了扶額。
「剛才,我應該隨便找家麵館吃點東西。」
賀擎舟倒是嫌棄得直接,「現在去也不遲!」
盛晚溪有點不明白,飯是賀擎舟說要出來吃的。
但出來之後,一直嗆這個懟那個罵罵咧咧的,也是他。
遇上這麼個難伺候的甲方爸爸,絕對是她職場升遷路上的大劫。
「賀總,這裡的廚師做魚的手藝是一絕,你看,你想吃什麼魚?」
賀擎舟愛吃魚,但諸多挑剔。
盛晚溪這麼一問,他臉色緩了一些。
「隨便……」
盛晚溪便不再問他,隻問了溫聞飛幾句,然後,掃了碼,快速在手機上點好了單。
點完,她把手機遞給賀擎舟。
「賀擎舟,你看看,還有什麼想吃的!」
賀擎舟瞥一眼菜單,上面七八個菜肴,佔了五個,都是他喜歡的食物和口味。
五年了,她居然,還把他的喜好口味記得一清二楚!
不動聲色地,把手機還給她。
「我隨便,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