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溪心頭一震,咬著雷銘恆手掌的牙齒,又加重了幾分力。
「你這臭婊|子!」
到這會,雷銘恆再沒先前的從容,終於顯出了惡魔本性,揚起另一隻手就要往盛晚溪臉上抽。
「雷銘恆你特麼的敢動她,我殺了你!」
隨著一聲怒吼,雷銘恆整個人被掀翻在床上。
賀擎舟高大的身子撲過來壓在他身上,他瞪著皿紅的眼睛,瘋了一般,拳頭一下接一下往雷銘恆臉上身上招呼。
而和賀擎舟一起來的,還有王凡羽,他急急扯了另一張被子,將瑟瑟發抖的盛晚溪包裹住。
盛晚溪體內的熱浪一波接一波洶湧而來,但她居然還有一絲的清醒,她抖著滲著皿的唇,咬牙切齒道。
「弄死他!」
其實,就算盛晚溪不說,賀擎舟也像失了控的猛獸,發了狠的拳頭,早就把雷銘恆揍得臉腫如豬頭。
王凡羽想要把哆嗦著的盛晚溪扶下床,連續揍了十幾拳的賀擎舟,像是裝了雷達似的,倏地放開雷銘恆,翻身過去,一抱住又燙又熱的盛晚溪。
「對不起,寶貝……我來晚了……」
他的唇在盛晚溪臉上摩挲著,嗓音微微顫抖,,甚至,帶了絲哭腔。
盛晚溪尚存的理理智,感受到他的難受,想拍拍他安撫一下他,但手,卻連擡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她舔了舔唇,艱難地吐出些言語。
「不用擔心,他隻摸了我的臉……」m.
賀擎舟僵住,然後,撇頭,狠聲吩咐王凡羽。
「打斷他的手!」
吩咐完,他彎身抱起被被子包裹住的盛晚溪,走了出去。
盛晚溪累極且渾身難受,繃緊的神經終是放鬆下來,便由著自己窩在他懷裡一路抱到門口,又聽他寒聲吩咐。
「幫我好好招呼這畜生!」
賀擎舟沒走遠,抱著她急匆匆走進相隔不遠的一間房間。
一進門,就有兩名女人急急迎過來,「賀爺……」
完全放鬆下來的盛晚溪,這時已陷入無意識狀態,她死死攥著賀擎舟的兇|前的衣服,渾身燙得像火球,咬得滿是牙齒痕的嘴微微張著,發出小聲的呻|吟。
「羅醫生,麻煩你幫她檢查一下……」
賀擎舟雖然心急又心疼,可他卻明白,專業的事,還是要交由專業人士處理才行。
他小心翼翼地把盛晚溪放到床上,在她通紅的臉上親了親。
「寶貝,不怕,很快就沒事了……」
他的嗓音,仍抖得厲害,視線觸及她布滿皿痕的唇時,眼裡閃過淩厲的殺意。
盛晚溪閉著眼大口喘著粗氣,賀擎舟強壓下心頭快要爆炸的怒火,溫柔地摸摸她滾燙的臉,無聲地退到一邊。
兩位醫生是極有經驗的醫生,翻了下她的眼皮,又看了看她的體征,簡單檢查一番,便回賀擎舟。
「賀爺,應該是喝了最近十分流行的『迷情』……」
賀擎舟急急問,「要送醫院急救洗胃嗎?」
醫生搖搖頭,「我這剛好有葯可以解,這葯烈性不大,應該不用去醫院作特殊處理。」
賀擎舟這才放心一些,視線落在盛晚溪尚完好穿在身上的禮服,稍稍,鬆了一口氣。
而醫生的檢查也很快完成。
「賀爺,除了唇上的傷,盛小姐無其他任何損傷,緩解『迷情』的葯也已經注射了,估計,盛小姐會發一下燒,熬過今晚就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