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擎舟與雷志雄這「掰手腕」大賽,越來越升級的事,很快就傳了開去。
那些之前賭雷志雄贏的人,經過這一次,紛紛倒戈。
身在局中的賀擎舟,是早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應該說,早在他事前跟人打好招呼,在集裝箱上貼上特批的封條後。
其實,已經是預知了現在這個走向。
劉振業把這些後續說給饒識岩聽時,饒識岩慣常淡漠的臉上,難得地,帶了些笑意。
「嗯,看起來還不算太蠢!」
劉振業瞧著他還挺開心的樣子,便又問。
「那我們,還用去打招呼嗎?」
饒識岩掃他一眼,「我這人情不花錢是吧?」m.
劉振業點頭,「也對!」
然後感慨道,「不過,孩子的事,小妞還打算瞞著,這是還沒原諒的意思啊。」
饒識岩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
「小妞不想原諒就不原諒,又不用看他賀擎舟臉色做人。」
劉振業默默地,替賀擎舟點上一長排蠟燭。
小妞這脾氣就夠倔了,還有這麼一個硬氣的舅舅給撐著腰。
賀擎舟這追妻之路,怕是不好走啊!
而外間的這些,包括舅舅對賀擎舟的微妙態度。
盛晚溪統統不知情,但她心裡惦記著駱湛原的事,便拔通了視頻電話,向溫聞飛稍稍打聽了一下。
「你一直不知道?」
溫聞飛有些詫異,見盛晚溪搖頭,他挺無語。
「的確很厲害,不然,你以為為什麼陸梓柔隻是從他那要了幾個保鏢,身邊立即風平浪靜了?」
這些,盛晚溪還真沒想過。
她隻以為,陸梓柔從賀擎舟那要保鏢,單純隻是示威者和炫耀。
她想起,自己舅舅旗下也有專門的保鏢公司。
「那他的那個團體,跟我舅舅的比,還更厲害?」
溫聞飛嗯了一聲,「性質有點不同,不好比較,但要論規模,是擎舟的要大很多。」
盛晚溪總覺得,無論是賀擎舟還是溫聞飛,說的話都有所保留。
不過,男人好像都有這樣的通病。
都認為女人該柔弱一些,該被他們男人保護著。
所以,話總愛說一半藏一半。
不過,就算隻有這一半,對盛晚溪而言,也足夠讓的她心安定下來了。
至於賀擎舟這邊,雖說被雷志雄的搗局搞得有點頭亂了節奏。
但整體不至於手忙腳亂,就是比平常又忙了點。
不過,忙歸忙,他這心情,卻是少有的好。
中午那頓飯,對他而言,收穫頗豐。
明明隻是聊聊天吃吃飯,卻讓好一段時間都處於萎靡狀態的賀擎舟,滿皿復活。
眼下,賀擎舟一邊忙著,仍不時分神想想盛晚溪。
三個人開著極其重要的會議,他也在間隙中走神。
今天主要是駱湛原在說,他說累了,索性歇一會,拿出煙,先給賀擎舟扔了一根。
賀擎舟卻把煙拋回給他。
「戒了!」
駱湛原詫異地上下打量他。
「戒了?你丫的騙誰呢?前兩天還見抽著得挺兇,今天突然就就戒了?」
駱湛原說著,突然醒悟過來。
「哦、哦!是被勒令戒的吧?」
賀擎舟臉上帶了些笑意,點頭道。
「對,今天開始戒!」
駱湛原一臉瞭然,然後嫌棄地指指他,「行了,別秀恩愛了,肯定是晚溪勒令你戒的!」
賀擎舟搖頭。
「她哪會說這些?是橙橙那小丫頭,嫌我一股煙味呢,都不讓我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