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擎舟發現,他和陸敬培,已經沒有聊下去的必要。
是和非,對與錯。
在陸敬培心裏面,已經完全扭曲。
「趙叔宗叔是全家移民,他們年紀也大了,家人也全在外面,你讓他們整天回來幹嘛?」
而且,賀擎舟每年都會趁出國辦公的時機,帶些東西過去看看並陪陪這兩位長輩。
可這種再正常在好好維繫著的關係,看在陸敬培眼裡,卻是如此不堪。
賀擎舟臉若寒霜,毫不猶豫地,主動割斷了這份二十多年的情誼。
「陸敬培,就這樣吧,你和陸梓柔,以後,都好好保重,好自為之!」
……
賀擎舟這邊,忙著應付陸敬培。
盛晚溪那邊,則忙著應付尹硯驍。
沒錯,先是和某政府談合作後又飛往國外說和某大國集團談合作而消失了一段時間的尹硯驍,終於回到了龍都。
他一下飛機第一時間,就往盛氏跑。
聽到敲門聲,盛晚溪以為是高麗娜。
結果,推門進來的,是尹硯驍。
他大步流星走進來,俯下身,扶著盛晚溪的肩膀,死死地盯著她問。
「小妞,你沒事吧?」
顯然,雷銘恆的事,尹硯驍知道了。
盛晚溪對他笑了笑。
「放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尹硯驍眼裡帶了些狠意,瞅著她問。
「那個畜生,死了嗎?」
盛晚溪肩膀被他捏得極痛,「嘶」的一下,用手格開他的手。
尹硯驍意識到自己弄痛她了,忙鬆開手,後退兩步,坐在辦公桌上。
盛晚溪微仰起頭,一臉篤定地看著他。
「硯驍哥,他肯定會受到法律制裁的。」
別看尹硯驍平時笑嘻嘻挺好說話的樣子,他瘋起來的手段,和賀擎舟是一樣一樣的。
會讓人生不如死!
尹硯驍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
「法律制裁?他這樣的畜生,法律制裁那是便宜了他!」
瞧吧,跟賀擎舟,是一樣的言論。
「那你想怎麼樣?他現在,手腳全斷了,某些器官正在衰竭中,人昏迷不醒……」
雖然,盛晚溪也覺得這樣是便宜了雷銘恆那畜生。
但他們都是文明人,用的,都是文明手段。
尹硯驍微眯起眼,射出危險的精光。
「我聽說,賀擎舟與雷志雄扛上了?」
盛晚溪隻好點頭,「對……」
尹硯驍神色凝重起來,「是因為你?」
這種事,盛晚溪也不好說謊。
「應該是……」
但她,多少有點底氣不足。
她以為,尹硯驍會質問她什麼。
結果,尹硯驍卻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行,看來,我接下來,是有場硬仗要打了!」
盛晚溪一時間沒明白過來,茫然地看著他。
尹硯驍朝她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然後說道。
「小妞,我和雷志雄,後天有個合作要談,本來,我是打算直接拒掉他的。但現在,我決定去會會他!」
盛晚溪微微皺起了眉,下意識想要拽住他。
「硯驍哥,你想幹嘛?這池渾水,你還是別去趟了吧。」
尹硯驍若有深意地朝她笑了笑,邁前兩步,突然伸手捧著她的臉。
盛晚溪有些尷尬,下意識要躲開。
尹硯驍極快地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這才放開了她。
「小妞,我很抱歉,在你最需要幫助時,我沒能第一時間出現!但我會讓他們父子倆,為他們做的一切付出巨大代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