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入夜,寵她入骨

第586章 你會不知道你的小嬌妻在哪裡

入夜,寵她入骨 藍黎 2501 2026-05-28 00:17

  段暝肆看了一眼妹妹,段知芮雖然強撐著,但眼底的疲憊和驚悸尚未完全散去,臉色也確實不好。

  他心疼妹妹,也明白二哥的用意,暫時壓下對藍黎下落的追問,點了點頭,對段知芮溫聲道:「知芮,我們先回去。」

  段知芮「嗯」了一聲,目光投向一直站在不遠處、滿臉擔憂看著自己的時序。

  她剛想走過去,時序已經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來,不由分說一把將她緊緊摟進懷裡。

  「知芮……知芮……」時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後怕的顫抖和失而復得的慶幸,「嚇死我了,真的嚇死我了……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段知芮感受到他懷抱的溫暖和微微的顫抖,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一些,她也用力回抱住時序,把臉埋在他兇前,悶悶地應了一聲。劫後餘生的脆弱和依賴在這一刻無需掩飾。

  「你先跟肆哥回去好好休息,我晚點去看你。」時序鬆開她一些,捧著她的臉仔細看了看,確認除了些許疲憊沒有明顯傷痕,才稍稍放心。

  段知芮乖巧地點點頭,在段暝肆的陪同下,走向他們的車。段晨早已下車等候,恭敬地拉開車門。

  莊園客廳。

  就在段暝肆帶著段知芮離開的同時,陸承梟的身影出現在主樓門廊的陰影下。

  他沒有穿外套,依舊是那身深灰色襯衫,襯得身形越發挺拔修長。夕陽的餘暉為他周身鍍上一層金邊,卻照不進他深邃的眼眸。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院中眾人,最終落在臉色陰沉的馬文山身上。

  他緩步走下台階,姿態從容,彷彿眼前這充滿火藥味的場面不過是一次尋常的會面。

  「馬將軍,還真是準時。」陸承梟在離馬文山幾步遠的地方站定,淡淡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調侃。

  他的視線掠過馬文山,落在了後面的陸承修身上,眼神微微一凝,隨即恢復了漠然,隻微微偏頭,向身後的阿武遞了一個極淡的眼色。

  阿武會意,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目光如同鷹隼般鎖定了陸承修。

  馬文山重重地哼了一聲,沒好氣地瞪著陸承梟,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老子要是不準時,你是不是真打算帶人把我那將軍府給掀了?陸承梟,你少跟老子來這套!」

  陸承梟唇角微勾,並未接他這話茬,反而上前一步,很是自然地伸手拍了拍馬文山那肌肉結實、帶著硝煙味的肩膀,動作熟稔得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但眼神裡卻沒什麼溫度。

  「馬將軍說笑了,我怎麼敢?」他的聲音平穩,「我一直相信,以馬將軍的能力和擔當,一定能將人安全送到。這不,證明了?」

  馬文山被他這軟中帶硬、話裡有話的態度噎了一下,心裡那股憋屈的火更旺了。他一把揮開陸承梟的手,瞪圓了眼睛,聲音也拔高了:「你小子少跟老子裝蒜!你會不知道你的小嬌妻在哪兒?還跟老子要人?你分明就是賊喊捉賊!今天這事兒,你必須給老子一個交代!一個說法!」

  旁邊的阮文成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彷彿沒聽見馬文山話語裡的火星,隻作壁上觀。

  陸承梟不以為意,擡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馬將軍,阮先生,站著說話,不如裡面坐下聊?段二爺,請。」他目光轉向剛剛和時序簡短交談後走過來的段暝錫。

  幾人各懷心思,隨著陸承梟步入寬敞而冷硬的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外,最後一抹晚霞正在被夜幕吞噬。水晶吊燈亮起冷白的光,照得每個人的表情都無所遁形。

  眾人落座,傭人無聲地奉上熱茶,旋即退下。空氣裡瀰漫著上好茶葉的清香,卻沖不散那無形的凝重。

  馬文山剛落座,就迫不及待地再次發難,他看向段暝錫,試圖拉個同盟:「段二爺,你評評理!人是在我府上丟的不假,但擄走的可不是我老馬的手下!這責任總不能全扣在我頭上吧?」

  他頓了頓,手指向坐在側邊單人沙發上、姿態依舊放鬆的陸承梟,語氣更加不滿,「說到底,是你們陸家人自己內訌,搞出來的破事!結果屎盆子差點扣我腦袋上!現在我把人給你帶來了,你自己家的人,你自己處理!」

  他這話說得直白粗魯,把陸承修徹底定性為「罪魁禍首」和陸家的「內訌產物」,急於撇清自己的幹係。

  陸承梟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姿態優雅地啜飲一口,彷彿馬文山指責的不是他。

  等馬文山說完,他才放下茶杯,擡眸,目光平靜地看向對方,語氣不急不緩:

  「馬將軍說得在理,我確實沒想到,會是我這位不成器的堂弟。他能做出這種事,確實讓我有些……意外。」

  他特意在「意外」二字上略作停頓,然後話鋒一轉,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探究,「隻是,更讓我沒想到的是,我二弟他……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本事了?竟然能在馬將軍您戒備森嚴的府邸裡,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帶走?這手段,連我都自愧不如啊。」

  這話看似在貶低自己,實則綿裡藏針,直指核心——陸承修一個在家族中被陸承梟壓得擡不起頭、倉皇逃到T國尋求庇護的喪家之犬,哪來的人脈、膽量和能力在軍閥的宴會上精準綁人?背後是否另有倚仗?或者,將軍府的防衛,是否真的如表面看起來那般滴水不漏?

  馬文山臉色一變,他混跡多年,豈能聽不出陸承梟話裡的機鋒?這是在懷疑他馬文山故意放水,甚至暗中配合?或者,是在暗示他治下不嚴,府內有鬼?

  「陸承梟!你這話什麼意思?!」馬文山猛地一拍沙發扶手,虎目圓睜,怒氣上湧,「你是說老子故意放水?還是說老子的將軍府是篩子,誰想進就進,想綁人就綁人?!」

  眼看氣氛又要緊張起來,阮文成再次笑著打圓場,聲音平和舒緩:「二位,二位,消消氣。依我看,陸兄弟未必是那個意思。如今人都平安歸來,段小姐有驚無險,這樁烏龍也算是有驚無險地過去了。

  追究細枝末節,徒增煩惱。最重要的是,誤會解開,人沒事,這才是皆大歡喜的結果嘛。」

  他巧妙地用了「烏龍」和「誤會」這兩個詞,試圖淡化事件的嚴重性和背後的暗流。

  陸承梟順著阮文成給的台階,從善如流地點點頭,臉上甚至露出一絲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意:「阮先生所言甚是。」他不再糾結於那個敏感的問題,彷彿剛才的試探隻是隨口一提。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