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打獵後我成村裡香餑餑

第955章 那你明天還走不?

  許秋雅低下頭,嘴角彎了起來。

  「那你去供銷社買點菜,家裡沒啥吃的。」

  她把圍裙解下來,遞給他。

  「我先把水燒上,等你回來。」

  蘇清風接過圍裙,掛在牆上。

  「走,一起去,你自己選件新衣裳。」

  許秋雅愣了一下。

  「我不用,不是剛給我一件嗎?」

  蘇清風拉著她的手。

  「走吧,過年了,得自己選一件新的。」

  蘇清風還是想讓許秋雅自己選。

  兩人出了門,踩著雪,往供銷社走。

  許秋雅走在他旁邊,手被他牽著,臉微微紅著。

  巷子裡很安靜,隻有咯吱咯吱的踩雪聲。

  太陽照在雪地上,亮晃晃的,晃得人眼睛發花。

  到了供銷社,人少了些。蘇清風拉著她走到賣衣服的櫃檯。

  櫃檯裡掛著幾件棉襖,有紅的,有藍的,有花的。

  許秋雅看了一圈,指著一件藏青色的。

  「這件多少錢?」

  售貨員是個中年婦女,笑著說:「這件是卡其布的,暖和,十五塊。」

  許秋雅搖搖頭,又看了一件花棉襖,紅底白花的,領口鑲著白邊。

  她摸了摸,又看了看價簽。「這個呢?」

  「十二塊。棉花的,輕便。」

  蘇清風說:「就這件,試試。」

  許秋雅拿著棉襖,進了試衣間。

  過了一會兒,她出來了。

  紅底白花的棉襖,襯得她臉更白了。

  她站在鏡子前,看了看,又轉了一圈。

  「好看不?」

  蘇清風看著她,心裡頭軟了一下。

  「好看。穿著吧。」

  許秋雅把棉襖脫下來,遞給售貨員。

  「包起來。」

  蘇清風付了錢,又拉著她去買糖果。

  許秋雅挑了幾樣,大白兔奶糖、水果硬糖、高粱飴,各稱了半斤。

  又買了瓜子、花生、紅棗。買完東西,兩人出了供銷社,又去菜市場買了豬肉、魚、豆腐、粉條、白菜、蔥姜蒜。

  東西買齊了,背簍裝得滿滿的。

  兩人踩著雪,往回走。

  許秋雅走在前頭,蘇清風跟在後頭。

  陽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件舊棉襖照得發白。

  她瘦了,走路的樣子都比以前輕了。

  回到家,許秋雅繫上圍裙,開始忙活。

  蘇清風坐在竈前,往竈膛裡添柴。

  鍋裡的水開了,許秋雅把豬肉下鍋焯了一下,撈出來,換了水,放蔥姜蒜,放醬油,放幹辣椒,開始燉。

  竈膛裡的火燒得旺,鍋裡的肉咕嘟咕嘟響,香味飄出來,飄得滿竈屋都是。

  蘇清風坐在竈前,看著她的背影。

  她系著圍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臂。

  她切菜的時候,身子微微前傾,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秋雅。」他叫了一聲。

  許秋雅回過頭。「嗯?」

  「你瘦了。」

  許秋雅笑了。

  「市裡食堂的飯不好吃,沒你做的好吃。」

  蘇清風站起來,走到她身後。

  「那這兩天我給你做。」

  許秋雅低下頭,手上的刀沒停。

  「行,你做。」

  兩人忙活著,竈屋裡熱氣騰騰。

  鍋裡的肉燉好了,許秋雅又炒了兩個菜。

  菜端上桌,擺在八仙桌上。紅燒肉油亮亮的,燉魚冒著熱氣,炒雞蛋黃澄澄的,白菜燉粉條咕嘟咕嘟的。

  蘇清風把那瓶老白乾拿出來,給自己倒了一盅,又給許秋雅倒了一盅。

  許秋雅端起酒盅,看著他。

  「清風,過年好。」

  蘇清風端起酒盅,跟她碰了一下。

  「過年好。」

  兩人喝了一口。

  酒辣辣的,從嘴裡一路燙到胃裡,出了一身汗,舒服了。

  許秋雅的臉紅了,紅到了耳朵根。

  她夾了一塊肉,放進蘇清風碗裡。

  「吃,你做的。」

  蘇清風夾起來,咬了一口。

  肉燉得爛,一抿就化,鹹香味在嘴裡散開。

  「好吃。」他點點頭。

  許秋雅也夾了一塊,小口小口地吃著。

  她吃得不快,可吃得很香。

  吃著吃著,她忽然停下來,看著蘇清風。

  「你初二來,嫂子沒意見?」

  蘇清風放下筷子。

  「沒意見,我跟她說了,來鎮上賣皮子,順便看看你。」

  許秋雅還不知道他結婚了。

  隻知道他嫂子王秀珍。

  許秋雅低下頭,扒了一口飯。

  「那就好。」

  兩人吃著飯,說著話。外頭風大,吹得窗戶紙呼嗒呼嗒響。

  可屋裡暖洋洋的,竈膛裡的火還在燒,熱氣一陣一陣撲過來。

  吃完飯,許秋雅收拾了碗筷,洗了手,坐到炕沿上。

  蘇清風把爐子添了柴,坐到她旁邊。許秋雅靠在他肩上,不說話。

  蘇清風摟著她,也不說話。

  屋裡很安靜,隻有爐火噼啪的聲音,和窗外風吹過棗樹的沙沙聲。

  「清風。」許秋雅忽然開口。

  「嗯?」

  「你今晚住這兒不?」

  蘇清風摟緊了她。

  「住,陪你。」

  許秋雅把臉埋在他兇口,手抓著他的衣裳,抓得緊緊的。

  「那你明天還走不?」

  蘇清風說:「不走,初四再回去,陪你到初四。」

  他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發頂,聞著她頭髮上的皂角味,還有一點點她自己的味道。

  她的身子軟軟的,熱熱的,在他懷裡微微發著抖。

  許秋雅不說話了,就那麼靠著他。

  爐火噼啪響著,外頭的風停了,雪又開始下了,細細的,密密的,落在窗戶上,沙沙響。

  屋裡暖洋洋的,煤油燈的火苗一跳一跳的,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忽長忽短。

  過了好一會兒,許秋雅從他懷裡擡起頭,看著他。

  燈光下,她的臉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著。

  她的手從他衣裳上鬆開,慢慢擡起來,摸著他的臉,摸著他的眉骨,摸著他的鼻樑,摸著他的嘴唇。

  「清風。」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軟軟的,像是化了的糖。

  蘇清風低頭,吻住了她。

  她的唇軟軟的,熱熱的,帶著一點點酒味。

  她起先有些僵硬,可很快就放鬆下來,手攀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蘇清風摟著她,慢慢地吻,不急,不燥。

  他的舌頭探進去,碰到她的舌尖,她輕輕「嗯」了一聲,身子軟下來,靠在他懷裡。

  他伸手,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許秋雅輕輕「啊」了一聲,摟住他的脖子,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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