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打獵後我成村裡香餑餑

第940章 上天眷顧

  王老根叼著煙袋,眯著眼。

  「今年收入不錯,該好好過個年。我家買了二斤糖,一斤花生,一斤瓜子,還扯了幾尺布,給孩子做新衣裳。」

  李嬸也接話。

  「可不是嘛,今年兔毛賣了錢,副業也掙了,手頭寬裕了。」

  蘇清風點點頭。

  「是啊,日子好過了,年也得過好。」

  劉二嬸問他:「打著啥了?背簍空的?」

  蘇清風笑了笑。

  「今兒個運氣不好,啥也沒打著。」

  劉二嬸擺擺手。「

  沒事,你打的東西夠多了,不差這一天。」

  幾個人又聊了幾句,蘇清風往家走。

  推開院門,小白衝出來,圍著他的腳轉圈,尾巴搖得歡。

  小白這幾個月時間也長大了些。

  估摸著明年可以陪著他去打獵了。

  或許下半年就讓它跟著去練練膽子。

  他彎腰摸了摸它的頭,進了屋。

  王秀珍正在竈屋裡忙活,聽見動靜探出頭來。

  「回來了?打著啥了?」

  蘇清風把槍靠在牆邊,坐到炕沿上。「啥也沒打著。陷阱都是空的。」

  王秀珍看了他一眼。「沒事。反正家裡還有肉,夠吃。」

  張文娟從裡屋出來,手裡拿著織了一半的毛衣,紅色的,已經織了大半。

  「別著急。快過年了,咱家也不缺啥。肉有了,米有了,菜有了,就差點零嘴,過兩天我去公社買。」

  蘇清風把手伸到爐子邊上烤,爐火紅彤彤的,烤得手背發燙。

  「行。你看著買。再買點鞭炮,清雪要放。」張文娟笑了。「知道了,她念叨好幾回了。」

  王秀珍從竈屋裡端出飯菜,苞米麵糊糊,貼餅子,一碟鹹菜,還有剩的狍子肉。

  「先吃飯,別餓著。」

  蘇清風端起碗,喝了一口糊糊,燙得直吸氣。

  一家人圍坐在桌邊,吃著熱乎飯。

  外頭風大,吹得窗戶紙呼嗒呼嗒響。

  可屋裡暖洋洋的,炕燒得熱乎,爐子裡的火燒得旺。

  蘇清雪趴在炕上寫作業,鉛筆在紙上沙沙響。

  她擡起頭。

  「哥,過年給我買啥?」

  蘇清風看了她一眼。

  「你想要啥?」

  蘇清雪想了想。

  「新頭繩!紅的!還要鞭炮!還要糖!」

  蘇清風笑了。

  「行,都買。」

  蘇清雪高興得直蹦躂,差點把炕桌掀了。

  小白也跟著蹦,汪汪叫著。

  王秀珍瞪她一眼。

  「坐好了!吃飯!」

  蘇清雪乖乖坐下,低頭扒飯,可嘴角一直彎著。

  吃完飯,蘇清風幫著收拾了碗筷,洗了手,坐在炕沿上。

  張文娟把毛衣放下,靠在他肩上。

  「別想那麼多了,今兒個沒打著,明兒個再去。你又不是神仙,哪能天天有收穫?」

  蘇清風摟著她。

  「我知道,就是快過年了,心裡頭急。」

  張文娟握住他的手。「急啥?咱家又不缺。嫂子那邊有錢,你手裡也有,我手裡也有,年貨買得起。」

  蘇清風點點頭。

  「嗯。」

  王秀珍從竈屋裡出來,手裡拿著針線,坐到炕上繼續織毛衣。

  「清風,你明兒個還進山不?」

  蘇清風想了想。

  「進,再去看看,興許明兒個就有了。」

  王秀珍沒說話,手上的針走得飛快。

  蘇清風靠在被垛上,閉上眼睛。

  想著今天的事,想著那些空蕩蕩的陷阱,想著白團兒在洞裡貓著。

  想著想著,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他又起來了。

  吃了飯,背上槍,拎著背簍,踩著雪往後山走。

  月亮還掛在天上,淡淡的,像一塊快要化掉的冰。

  雪地白花花的,月光照在上面,亮得跟白天似的。他走得不快,靰鞡鞋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到了第一個陷阱,他蹲下來,扒開雪。

  套子翻了,一隻野兔掛在上面,已經死了,凍得硬邦邦的。

  灰褐色的毛,挺肥,估摸著有三四斤。

  蘇清風笑了。

  「來了。」

  他把野兔從套子上取下來,放進背簍裡。又把套子重新布好,撒上雪,偽裝好。

  第二個陷阱,空的。

  第三個,也是空的。

  第四個,又逮著一隻松鼠,不大,可也是肉。

  他把松鼠也放進背簍裡。

  五個陷阱,兩隻獵物。不算多,可也不空手。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雪。

  太陽升起來了,照得雪地亮堂堂的。他站在山樑上,往北邊看了一眼。

  北邊的山白茫茫的,看不見頭。白團兒還在洞裡貓著,沒出來。

  「過年了,你也好好過。」

  他低聲說了一句,轉身往回走。

  到了家,小白又衝出來。

  蘇清風從背簍裡拎出那隻野兔,在小白眼前晃了晃。

  野兔已經凍得硬邦邦的,灰褐色的毛在燈光下泛著光,兩條後腿直直地伸著。

  小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尾巴搖得跟風車似的,前腿搭在他膝蓋上,鼻子一聳一聳地湊過去,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恨不得一口奪過去。

  「晚上燉了,骨頭歸你。別急,急啥?又跑不了。」

  蘇清風彎腰把它撥開,小白不聽,又撲上來,被他輕輕彈了一下腦門,才老實了,蹲在地上仰著頭看他,口水滴答滴答的,跟著他一路進了竈屋。

  王秀珍正蹲在竈前添柴,竈膛裡的火苗映得她臉紅紅的。

  她接過野兔,拎起來掂了掂,又翻過來看了看肚子。

  「挺肥,三四斤。今兒個有收穫?」

  她嘴角帶著笑,把野兔放在案闆上,又看了一眼背簍裡的松鼠。

  「松鼠也不小,皮子留著,硝好了能給清雪做個帽子。」

  蘇清風把槍靠在牆邊,摘下狗皮帽子掛在牆上,坐到炕沿上,把手伸到爐子邊上烤著。

  爐火紅彤彤的,烤得手背發燙,凍僵的手指慢慢緩過來。

  「一隻野兔,一隻松鼠。不多,可也不空手。」

  他搓了搓手,又把手翻過來烤手心。

  王秀珍點點頭,把野兔拎起來,拿刀在腿上劃了兩刀,又撒了點鹽。

  「行,晚上燉了,加點粉條,多放點幹辣椒。這幾天冷,吃點辣的驅驅寒。松鼠先擱著,明兒個再收拾。」

  她把野兔放進盆裡,倒上水泡著,又往竈膛裡添了根柴。

  張文娟從裡屋出來,手裡拿著那件紅毛衣,已經織完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