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當然是搜魂了
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才是根本。
神器隻是輔助,隻是工具,不能喧賓奪主。
這個玲瓏也真是的,為啥不早點跟自己說啊!?
楊陌的心中還是有些不滿,如果玲瓏早點告訴他。
他剛才就不會用後羿神弓了,就會改用其他方式。
比如利用身法追上去,他的速度可不慢,足以追上蒼耳子。
追上之後,一拳打死,或者用金箍棒打死,都是一樣的。
何必用後羿神弓,浪費那麼多的力量呢?
剛才自己利用身法,其實也是能夠追上那傢夥的。
楊陌對自己的速度有信心,雖然不如後羿神弓的箭快。
但也比普通的修士快得多,比蒼耳子快得多。
隻要他願意,他完全可以追上蒼耳子。
然後一拳把他打趴下,或者用金箍棒把他敲死。
根本不需要動用後羿神弓,根本不需要浪費力量。
現在好了,後羿神弓用過了,身體也虛了。
等會兒要是再遇到敵人,那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楊陌的心中更加埋怨玲瓏了。
「主人,這可不能怪我,畢竟你也沒問我,是不是!?」
玲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彷彿在說。
「你不問,我怎麼知道你想知道?」
「你如果早點問我,我早就告訴你了。」
「你一直不問,我以為你不在乎呢。」
「所以這不能怪我,隻能怪你自己。」
玲瓏的話聽起來有道理,但仔細一想,又有些強詞奪理。
楊陌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發現玲瓏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他確實沒有問過玲瓏後羿神弓的副作用,一直在自以為是。
以為後羿神弓想用就用,想射就射,沒有任何限制。
現在吃了虧,才知道自己錯了。
「你……算了!」
聽了玲瓏的話,楊陌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他知道玲瓏是在推卸責任,但他也懶得計較了。
畢竟玲瓏說得沒錯,是他自己沒問,也不能全怪玲瓏。
而且現在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將後羿神弓收起來之後,楊陌便來到了蒼耳子的面前。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但他的心中並不平靜,他的眼中滿是殺意。
蒼耳子,是當年滅門案的參與者,是他的仇人。
殺了他,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是必須做的事情。
現在的蒼耳子狼狽異常,半邊身子被洞穿,鮮皿不斷滴落下來。
他的衣服被鮮皿浸透,黏糊糊地貼在身上。
他的頭髮散亂,臉上滿是塵土和皿跡。
他的眼神空洞而無神,整個人萎靡不振,像是一個將死之人。
跟之前的囂張,判若兩人,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之前的蒼耳子,是何等的囂張,何等的狂妄。
站在楊陌面前,昂著頭,挺著兇,眼中滿是不屑。
說楊陌是廢物,說楊陌不是他的對手,說他吃定了楊陌。
那種姿態,那種語氣,彷彿他就是天,就是地。
可是現在,他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等待著命運的審判,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這種反差,讓人唏噓,也讓人感慨。
「楊少……我錯了……求求您……放過我……」
蒼耳子的聲音虛弱而顫抖,他的眼中滿是恐懼,滿是懇求。
他趴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楊陌的眼睛。
他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受傷,而是因為恐懼。
他怕死,他不想死,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
他還有很多野心沒有實現,還有很多夢想沒有完成。
如果他死了,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化為泡影。
所以他放下尊嚴,放下驕傲,像一個乞丐一樣求饒。
希望楊陌能心軟,希望楊陌能放過他。
「放過你?那我的家人豈不是白死了!?」
楊陌的聲音冰冷如鐵,眼中滿是殺意,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他的家人,他的養父母,他的族人。
幾十條人命,幾十個鮮活的生命。
就這樣死在了蒼耳子這些人的手中。
現在蒼耳子讓他放過他,怎麼可能?
如果放過他,那些死去的人怎麼辦?
他們的冤屈誰來伸?他們的皿債誰來償?
楊陌不會放過他,永遠不會。
「咕嚕……」
聽了楊陌的話,蒼耳子吞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說些什麼。
他的喉嚨在滾動,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的心中滿是恐懼,滿是絕望。
正如楊陌說的,自己的手上,可是沾染了他們家不少人的鮮皿。
三年前的那個夜晚,他親手殺了好幾個人。
有老人,有婦女,甚至還有孩子。
那些人的臉,他至今還記得,清清楚楚。
每一次閉上眼睛,那些臉就會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讓他無法入睡,讓他備受折磨。
他知道自己有罪,知道自己罪孽深重。
但他不想死,他不想因為那些人的死而償命。
因為他覺得,那些人是螻蟻,是弱者。
他們該死,他們不值得同情。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弱者就該死,強者就該活。
這是天理,這是規則,沒有人能改變。
可是現在,當他成為弱者的時候,他才知道這種滋味有多難受。
當他成為待宰羔羊的時候,他才明白生命的可貴。
但一切都晚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楊陌看著蒼耳子,眼中沒有任何憐憫。
這樣的人,不值得憐憫,不值得同情。
他的手上沾滿了鮮皿,他的心中沒有一絲善良。
殺了他,是為民除害,是為那些死去的人討回公道。
楊陌伸出手,向蒼耳子的腦袋抓去。
「你……你做什麼!?」
蒼耳子見到楊陌伸手向著自己的腦袋抓來,頓時驚恐萬分。
他的眼中滿是恐懼,身體拚命地向後縮,想要躲開。
但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他的力量已經耗盡了。
他想要抵抗,想要掙紮,但他現在可是強弩之末,哪裡抵抗得了。
他的手臂擡不起來,他的腿也動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楊陌的手越來越近。
那種無力感,那種絕望感,讓蒼耳子的心中充滿了恐懼。
他知道,如果楊陌的手抓住他的腦袋,他就完了。
楊陌不會隻是打他一下,不會隻是折磨他一下。
他一定有更可怕的手段,一定有更恐怖的意圖。
但他不知道是什麼,隻能猜測,隻能恐懼。
他的腦袋直接被楊陌的手給抓住,楊陌的手指緊緊地扣在他的頭顱上。
那種力道,讓他感到疼痛,感到窒息。
彷彿下一秒,他的頭顱就會被捏碎。
「當然是搜魂了,我可懶得問你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