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效果挺顯著的
楚烯能明顯感覺到宋錦陽蓄勢待發的力量。
「那個……錦陽,你冷靜點,我們回房間,一會兒傭人出來看到不好。」
宋錦陽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裡心跳得急促,像是要撞出兇膛,「你摸摸,跳得多快。渾身都熱。」
楚烯的手被他按在滾燙的兇膛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和灼人的體溫。
她的心也跟著狂跳起來,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肯定是那葯的問題……媽也真是……」楚烯小聲嘟囔,眼神飄忽,不敢看他。
宋錦陽看著她嬌羞無措的模樣,那股燥熱上頭,他一把將人拉進懷裡,低頭在她耳邊,氣息灼熱:「媽的心意,我們不能辜負了,是不是?」
他低笑一聲,那笑聲帶著壓抑的慾望,聽得楚烯腿都軟了,「媽不是想抱孫子嗎?我們得……努力努力。」
楚烯沒想拒絕,畢竟今天在小棠溪抓周的時候,她也和宋錦陽說了一嘴。
她確實挺想要個寶寶的,但在廚房……
楚烯剛要開口,就被宋錦陽的吻堵了回去,隻剩下細碎模糊的嗚咽。
「唔……」
宋錦陽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撬開她的齒關,攻城掠地。
楚烯推拒了兩下,但很快就在他灼熱的氣息和霸道的親吻中軟了身子,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了他的脖子,生澀羞怯的回應著。
一吻結束,兩人都氣喘籲籲。
宋錦陽的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欲色,他一把將楚烯打橫抱起,大步朝樓上走去。
「宋錦陽!你放我下來!還沒洗澡呢!」楚烯小聲驚呼,捶打著他的肩膀,但那力道跟撓癢癢似的。
「等不及了……」宋錦陽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腳步更快了。
「反正……等會兒也得洗……」
「你……流氓!」楚烯把臉埋在他頸窩。
宋錦陽抱著她,三兩步跨上樓梯,踢開卧室門,又用腳後跟將門帶上。
房間內隻開了一盞暖黃的壁燈,光線曖昧朦朧。
他將楚烯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自己傾身覆了上去。
細細描繪著她的唇形,輕吮慢舔,舌尖撬開她的齒關,與她的丁香小舌纏綿共舞。
衣衫不知何時被剝離,肌膚相親,滾燙的體溫熨帖著彼此。
夜色漸深,卧室內的溫度持續攀升。
兩具年輕的身體緊密交纏。
床墊裡的彈簧貌似壞掉了,總是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楚烯最後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渾身酸軟,被宋錦陽緊緊摟在懷裡。
宋錦陽倒是精神奕奕,一下下輕撫著她光滑的脊背,時不時在她汗濕的額角上落下一個輕吻。
「還……還不去洗……」楚烯聲音沙啞,有氣無力地推他。
「一起。」宋錦陽低笑,抱著她坐起身,走向浴室。
不多時浴室裡傳來宋錦陽的聲音:「媽這葯……以後可以多喝點。」
緊接著是楚烯的抱怨聲:「宋錦陽!你敢!」
宋錦陽哈哈大笑,隨後又是一陣耳鬢廝磨。
直到後半夜,房間內才歸為平靜。
宋錦陽臨睡前心想:這回母親不會說他不行了吧?
而始作俑者宋母,在主卧裡豎著耳朵聽了半天動靜,才心滿意足的躺下,美滋滋的想著:看來這偏方果然有效!我的大胖孫子(孫女),有指望嘍!
第二天,天剛亮,楚烯就被晃醒。
她緩緩睜開眼,就撞進了宋錦陽猩紅的眼眸裡。
宋錦陽聲音沙啞:「醒了?還早,再睡會兒。」
楚烯看著說讓她睡,又做著不讓她睡的事的男人,「你這……讓我怎麼睡呀?」
「沒辦法老婆,媽那葯,好像……勁兒還沒完全過去。」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息,再次將楚烯帶進深淵。
等兩人磨磨蹭蹭洗漱完,換好衣服下樓時,宋母已經坐在餐桌旁,面前擺著豐盛的早餐,正一臉八卦的看著他們。
「起來了?快,來吃早餐。我讓廚房燉了補身子的湯,錦陽,烯烯,你們多喝點。」
宋母熱情地招呼,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逡巡,尤其在看到楚烯脖子上那枚若隱若現的紅痕時,眼睛更是亮得驚人。
楚烯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臉又紅了,低著頭走到餐桌旁坐下。
宋錦陽倒是臉皮厚,大喇喇的坐下,還故意問:「媽,什麼湯?又是您從哪兒弄來的偏方?」
「去!沒大沒小!」宋母嗔怪地瞪了兒子一眼,但眼裡滿是笑意。
「就是普通的烏雞湯,加了點黃芪枸杞,補氣皿的。烯烯,你多喝點,看你臉色還有點白,昨晚累著了吧?」
「噗——咳咳咳!」楚烯正在喝牛奶,聞言直接被嗆到,咳得滿臉通紅。
宋錦陽趕緊給她拍背,一邊忍著笑,一邊對他媽說:「媽,您說話能不能注意點?看把烯烯嚇的。」
「我這不是關心兒媳婦嘛!」
宋母理直氣壯,又給楚烯夾了個水晶蝦餃,「烯烯,多吃點,補充體力。對了,昨晚……睡得還好吧?」
楚烯頭都快埋到碗裡去了,蚊子哼哼似的「嗯」了一聲。
宋母滿意了,又轉向兒子,眼神帶著審視和期待:「錦陽啊,感覺怎麼樣?那葯有效果吧?」
宋錦陽喝了口湯,才擡眼看他媽,一本正經的說:「嗯,效果挺顯著的。媽,您這偏方哪兒弄的?下回多弄點?」
「真的?」宋母喜出望外,差點拍桌子。
「有效就好!有效就好!你放心,媽那兒還有好幾副呢!管夠!」
楚烯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踩了宋錦陽一腳,用眼神警告他:你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宋錦陽面不改色,在桌下捉住她作亂的小腳,輕輕捏了捏,惹得楚烯不敢再動。
飯後,宋錦陽和楚烯要去公司。
出門前,宋母拉著楚烯,塞給她一個小盒子,神神秘秘的說:「烯烯,這個你拿著,是媽特意給你求的,放在床頭,能……嗯,能早點有好消息!」
楚烯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麼,臉燒了起來,含糊的應了,趕緊把盒子塞進包裡,逃也似的上了車。
車子駛出宋家老宅,楚烯才鬆了口氣,瞪了駕駛座上的男人一眼:「都怪你!跟媽胡說八道什麼?」
宋錦陽單手打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來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嘴角噙著笑:「我怎麼胡說了?昨晚難道效果不顯著?我表現得難道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