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楚東陵在,龍淺和林曼也沒太多的時間相處。
龍淺不願離開,林曼給他們騰出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喬裝打扮的聶無情帶來了全新的床褥,杯子和枕頭,就連浴桶,桌子,椅子,茶具等都換了。
毫不誇張地說,房間裡除了地上的磚和樑上的瓦,其他都是新了。
天黑不久,房門便被關上了。
幸好楚東陵選的是後院獨立的房子,要不然龍淺真的寧願去找個偏僻的客棧。
從抵抗被征服還不到一口茶的時間,剩下的時間都在求饒。
這傢夥是瘋了,折騰她半個晚上,她身子早就散了架。
好不容易等到後半夜消停下來,龍淺感覺自己剛睡著又被驚醒。
「不……可以!」她聲音嘶啞得不成樣。
他哪是要彌補什麼新婚之夜?明明就是在懲罰她一聲不吭走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追上來的?從皇城到梁佃城快馬加鞭要兩天,從梁佃城過來她們也用了兩天。
可四天的距離,他兩天就到了。
而且昨夜在客棧裡,她已經感受到有人盯著自己。
當時她以為是孤煞大哥,就連今天在後院她也以為是孤煞,沒想到竟是楚東陵。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離開皇城?怎麼找到她?來了多久了?
連續兩回相守之後,楚東陵給龍淺擦乾淨身子,穿上衣裳,吹滅了最後的燭台。
此刻,房間裡昏暗一片。
但視力異於常人的楚東陵,還是能看見小丫頭微敞的衣領下自己留下的斑駁痕迹。
龍淺真的怕他了,一點動靜就能驚醒。
「求你留我一條命吧,我再也不逃了。」龍淺抓住他炙熱的手指,連眼睛都睜不開。
今天不逃了,明天也不逃了,後天,大後天的事再說吧。
可她忘了,她的承諾在楚東陵身上起不了作用。
之前的兩個時辰裡她不斷做承諾,不停說再也不敢,可他,並沒有停下她的懲罰。
全國都知道的婚禮被迫取消,若讓外面知曉是新娘子逃了,太子殿下的面子往哪兒擱?
龍淺知道楚東陵肯定是生氣,要不然也不那麼害怕。
可她說的也是事實,她不想嫁!
過了今晚,更害怕了吧?
楚東陵本隻是想給她蓋被子,可小娘子撩人的聲音實在讓人受不了。
無奈之下,他隻能再次輕輕地掀開了她的衣裳……
龍淺知道,遇上他準沒好事。
她不應該同意留下來,可隻要有他,什麼時候走結果都是一樣的。
還好一覺醒來,除了那無法言喻的痛之外,身體並沒什麼異樣。
而且那痛,好像也減輕了許多。
一點點涼意生起,她想到了眼紅耳赤的事。
「明知道是傷害就不能少折騰嗎?」曲腿坐在床上的女孩氣呼呼地抓了好幾下頭皮。
被抓亂的青絲在她雙手離開的時候,如瀑布一般絲滑垂落。
傷害之後再上藥,和給她喂毒之後喂解藥有什麼區別?
「太子妃。」窗外,站了一個身影,「能……麻煩您給靜靜說兩句好話嗎?」
「殿下說她辦事不力,剛烙下狠話要將她驅逐回基地,你和殿下甜甜蜜蜜,我倆卻要分隔兩地,太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