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 替他們做媒人
棲霞宮。
第二天一大早,阿海就來向初原稟報,警察局的最新動向。
「閣下,警察局那邊最終的結果已經出來了,有王子殿下派了人盯著,昨天晚上連夜就把案子給判了。」阿海說。
初原淡淡的點了點頭,似乎早已經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怎麼判的?」他滿不在乎的轉頭問阿海。
阿海說:「原本按照澳城法律,故意傷人罪判個三年已經是極限了,但是因為這次傷的是王妃,上面還有王子殿下和棲霞宮的施壓,最後判了她十年。」
「還有,這個結果才出來的時候,戰青山因為受不了刺激,當場氣得中風昏厥,連夜被人擡回港城去了,下半輩子,估計也就隻能在床上躺著了。」
初原輕輕的勾了勾唇角,沒有說話,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阿海繼續說:「閣下,醫院那邊傳來消息,王妃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王子殿下他們應該近期就會啟程回去。」
初原若有所思的點頭,「這次宴會不歡而散,不能給王子殿下留下不好的印象,你多去打聽著點兒,他們什麼時候走,告訴我一聲,我要親自去送送他們。」
「是,閣下。」
初原擺擺手,「行了,下去吧。」
說著,他就起身,準備到院子裡走走。
沒想到剛起來,就透過落地窗戶,看到站在院子裡聊天的幾個人。
夜擎和寧初站在院子裡,正在說著點兒什麼,他們的旁邊還站著阿蠻和許璐。
明明有那麼多人站在一起,但是當人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卻偏偏隻看得到他們兩個。
寧初靜靜的聽著,對面的男人說話,時不時的點頭應著。
那一副聽話受教的模樣,像極了被丈夫訓斥的小媳婦。
而夜擎那高大挺拔的身軀,站在那裡,柔聲和對面女孩兒說話的時候,眼底總是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溫和。
兩個人無論是在身高,長相,外形,氣場上,看上去都那麼般配,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們兩人的氣場,完全把周圍所有的人,都化為了空氣。
初原越看越覺得滿意。
他家這個九九,性子太要強了,他還從來沒有看到過,九九在和除了他,以外的男人說話時,也這麼溫順的時候。
還有夜擎,雖然他看上去,好像對誰都禮貌紳士,優雅溫和。
但是細看就會發現,他和別人說話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好的耐心。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其實他們雙方心裡,都已經把對方,當做了最重要的人,但是因為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所以忽略了這種感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真是得推他們一把。
夜擎真的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如果他對九九有意,而九九心裡也有他,那他為何不替他們做這個媒人?
說不定他們這麼長時間,沒有表露真心,就是缺一個捅破窗戶紙的人。
想到這裡,初原滿意的笑了笑,趕緊轉身,叫來角落的手下。
院子裡。
夜擎單手插著褲兜,居高臨下看著對面的女孩兒,柔聲說。
「其他的不用多解釋,就按我剛剛說的辦,你師兄現在不在,就讓他和你師姐留在這裡照顧你,缺的藥材我去替你們找。」
旁邊的兩個人點點頭,表示贊同。
但寧初卻看著他,「可是師父,那邊正在發生動亂,我不希望你為了我的事去冒險,要不還是我自己去吧。」
夜擎傲嬌的睨了她一眼,「你一個連危險期都沒過的孕婦,去那種隨時會面臨危險的地方,你讓我這個做師父的怎麼放心?」
許璐和阿蠻也點頭。
「是啊,小師妹,無論是身手還是反應能力,師父都比你強,讓他去肯定比我們去,速度要快。」
「而且蘇韻的藥劑,也不知道能撐多久,早一天拿到藥材,就能早一點研製解藥啊。」
寧初垂著腦袋,這次說什麼也不敢點頭了。
道理她都明白,但是上次在百花島,許陽和她說的那些話,她一直都記在心裡。
但是這次去北城兇多吉少,她不想讓任何人,再為了她受傷。
寧初擡起頭,堅定的看著夜擎說:「但這是我自己的事,就是因為危險,我才不想麻煩你們,再說,師父,我欠你的已經夠多了,這次我不想你再為我冒險。」
夜擎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
他知道寧初突然變得這麼猶豫,肯定是因為上次許陽和她說的那些話。
他目光一暗,聲音裡多了幾分篤定,「許陽之前和你說的那些話,你不用理會,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作為你的師父,在這種時候理應為你分擔的。」
「可是……」
寧初還想再說點兒什麼,但夜擎冷聲將她打斷。
「不用可是了,就這麼定了,你要是再不聽話,小心我把你逐出師門。」
他的聲音清冷,眼底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旁邊的三個人都嚇了一跳,似乎跟了他這麼久,從來都沒有看到過,他這麼生氣的時候。
就在這時,那邊一個手下小跑著過來。
「夜先生,閣下請您去書房一趟。」
夜擎轉過頭,淡淡的看了手下一眼,「知道了,告訴他我馬上去。」
「好的。」
手下點點頭,很快就轉身回去報信。
夜擎面無表情的轉過頭,看著眼前的三個徒弟,冷聲道:「這件事到此為止,如果讓我發現,你們中有誰不聽我的命令,後果自負,聽到沒有?」
「是,師父。」阿蠻和許璐是真的怕他,剛聽到他問,馬上就中氣十足的回答。
隻有寧初垂著腦袋,不吭聲。
「你呢,小初?」夜擎看著她問。
寧初深呼一口氣,輕輕點頭,「聽到了。」
夜擎這才滿意了,看了幾人一眼,轉身就往大廳的方向走去。
見夜擎走遠,許璐和阿蠻看到寧初悶悶不樂,趕緊過來,拍拍她的肩膀。
「小師妹,你幹嘛這麼倔呢,師父都是為了你好啊。」
「你現在的身體這麼糟糕,表面看著沒什麼,但要是真的遇的上什麼危險,你連之前五成的功力都使不上來,換作是我們也不放心讓你去,何況,師父他從小就那麼疼你。」
寧初嘴角動了動,這個時候也不知道還能說點什麼。
她知道師父一直對她很好,但她也覺得,許陽說的並沒有錯。
每個人都有活著的權利,沒有誰必須為誰的生命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