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高燒一直不退
「寧小姐,您在裡面嗎?快開開門!」
寧初迷迷糊糊掀開被子下來,不知是剛才醒來的方式不對,還是夢中的景象又喚醒了她的記憶,她的心臟猛烈的加速跳躍著,整個人都心慌慌的。
那些她一直想忘掉的畫面,竟然又一次在記憶深處被敲響。
寧初用力甩甩腦袋,想讓自己更清醒一點,拉開門就看到霍清和黎越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口。
她的瞌睡立馬就清醒了,「你們怎麼來了?」
「寧小姐,先生從後院回去後情況就很不好,您快跟我們去看看他吧。」霍清皺著眉道。
寧初覺得真是好笑,「我是你家先生的家庭醫生嗎?他情況不好就來找我?」
「這個……」霍清一時詞窮。
寧初看著他勾唇,「再說你是不是忘了,你家先生臨走之前下令讓我面壁思過?我現在不能走出這個房間。」
她若無其事的說著,轉身就慢悠悠的走到沙發上坐下。
門口的兩人相識一眼,趕緊跟著進去。
「寧小姐,話可不能這麼說,先生他也是為了趕去救你所以才又扯到傷口的啊。」霍清好言相勸。
「為了救我?」寧初冷笑,「他全程偏袒藍汐,最後還罰我面壁,你從哪裡看出他在救我?」
霍清說:「您來香山府那麼久,肯定也看出來了,藍汐性格蠻橫無理手段陰狠毒辣,她要真想和誰較真,一定不會讓那人好過。」
「先生他要是不在乎您,昨晚那種情況他就會睜一眼閉一隻眼,但是他才聽說後院發生的事,不顧還未痊癒的傷立馬就起身出去了。」
「您以為他就是去偏袒藍汐的嗎?他那都是為了您。」
「我可沒看出來。」寧初傲嬌的努努嘴。
霍清嘆了聲,「先生和江家姑娘的恩怨估計您也已經聽說了,藍汐這些年仰仗著先生對江小姐的寬容在香山府沒少惹事,但是大家都不敢說她,您知道為什麼嗎?」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因為江家在沒落之前一直做的是黑-道生意,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也就是為什麼先生不讓你招惹藍汐的原因,您一個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先生昨晚在人前給足了藍汐面子,就是怕她傷痊癒之後又對您下狠手,每次先生讓您不要招惹藍汐,不是他偏袒,而是他怕藍汐傷了您。」
「……」
這麼說來,上次她莫名其妙被綁架其實也是江家餘黨乾的好事,怪不得藍汐那麼囂張了,背後有這麼龐大的勢力還有什麼好怕的。
「雖然先生嘴上說著不想管你,但是昨晚還是讓人連夜把藍汐送出香山府了,他要不是為了您,何必這麼大動幹戈。」
「藍汐被送出去了?」寧初不敢相信。
黎越趕緊點頭,「是啊!是我親自送出去的。」
「……」
寧初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清澈的水眸低垂著,讓人看不透她的情緒。
霍清見她有所動容,繼續趁熱打鐵,回頭給黎越使了一個眼色,後者立馬將藏在身後的食盒拿了出來。
「寧小姐,您起那麼早還沒吃午餐,一定餓了吧?」
霍清說著,就打開蓋子直接將食盒推到寧初面前。
霎時間,一股淡淡的桂花清香就飄滿整個房間。
寧初秀眉一挑,轉頭就看到桌子上的食盒裡放著她最喜歡吃的桂花糕。
「你們連這個都準備了?」她淡淡的笑著擡頭。
邊上兩人表情緊張的點了點頭。
黎越平時就不怎麼會說話,此刻一見寧初無動於衷的樣子,頓時就慌了,「寧小姐,今天無論如何我們是一定要請您上去的,您若是對我們做的這些都不滿意,那您說您想要什麼,隻要您開口,我們一定都給您拿來!」
寧初淺淺一笑,「我要你家先生給我道歉,可以嗎?」
「這……」黎越面露難色。
先不說他沒這個膽量跟先生開口,他跟在先生身邊這麼久,從來沒見他對任何人低過頭,這絕對是個不可完成的任務!
寧初輕笑一聲起身,「好啦,我想要什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從我到香山府的第一天目的就沒變過。」
聞言,霍清立即點頭,「寧小姐您放心,等先生傷好了,我一定提醒他寧議員的事!」
「這樣最好,到時候你們清靜了,我也樂得開心。」寧初傲嬌的揚了揚下巴,「走吧。」
霍清和黎越對視一眼,趕緊屁顛屁顛的跟在身後。
幾人來到戰西沉房間的時候,蘭姨正在床邊守著他。
「蘭姨,情況怎麼樣?」寧初問。
聽到聲音,蘭姨趕緊回過身來,「寧小姐,情況很不好,先生一直高燒不退。」
寧初秀眉一蹙,走過來就看到戰西沉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此刻已經陷入昏迷。
他腿上的傷口再度出皿,舊傷未愈再添新傷,看起來十分猙獰。
寧初伸手一探他的額頭,竟然滾燙得嚇人。
「蘭姨,麻煩您馬上給我準備一盆熱水。」她一邊拉起他的手腕把脈,一邊吩咐,「黎特助,上次讓您抓回來的葯,外敷的還記得是哪些嗎?」
「記得!」
「快去拿來。」寧初說,「霍特助,你到密室拿退燒的針水和消毒工具。」
「是!」
房間裡很快就隻有寧初一個人,她解開手鏈拿出銀針,動作麻利的鎖住戰西沉腿上的穴位,沒一會兒就止住了皿。
霍清和黎越很快就拿來了要的東西,寧初替戰西沉打上退燒針就開始給他傷口消毒。
「寧小姐,熱水來了。」蘭姨端著盆進來。
「快替他把傷口處理乾淨,等葯搗好就可以包紮了。」寧初說完,轉頭就去搗葯。
「好的。」
蘭姨應著就擰乾毛巾,可是伸手看到那破皮爛肉的腿,嚇得一下子就不知道該往哪裡下手了。
「寧小姐,我,我不敢弄……」
寧初擡頭看了她一眼,「那我來吧,您來幫黎特助搗葯。」
「好好好!」
寧初起身走到床邊,撩開戰西沉的褲腿就發現,他舊傷撕-裂,現在的傷口比之前的面積還大。
她一路卷著他的褲子,到最後都直接到了大腿根部。
男人健碩有型的肌肉練得十分完美,即便帶著傷都能看出那肌理分明的線條。
寧初小臉頓時一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