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替她出頭
魏明的臉色頓時就難看起來。
可是還沒等他開口,邊上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大手慢條斯理攬過一摞籌碼,也跟著推了出去。
「跟。」
看到戰西沉說話,魏明也不敢再開玩笑,清了清嗓子,示意荷官繼續。
又是一圈發牌,魏明看了看自己的底牌,淡淡地笑著合上。
擡手拿了籌碼,就扔到桌上。
「兩百萬。」
「跟。」
對面的兩人不約而同開口。
魏明濃眉一皺,戰七爺的賭術怎麼樣他不知道,但倒是經常在局上碰見,應該多少也是會玩的。
但是對面的小丫頭就不一樣了,她連牌都不見,隻憑一張底牌,就一路跟到現在。
這著實讓魏明覺得有些稀奇。
「小美女,不會玩沒關係,你可以現在就棄賽,如果想要翡翠的話,就坐到叔叔身邊來,叔叔給你贏回來也一樣。」
初九掃了他一眼,不以為然的勾勾唇,轉身又從旁邊抄起一摞籌碼,準備扔過去。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大手,卻突然壓住了她的手腕。
「魏總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人。」
戰西沉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初九愣在原地,就連坐在對面的魏明,臉上也是出現了短暫的驚愕。
下一秒,就看到他劃過身邊一半的籌碼,直接推到賭桌中央。
「五百萬。」
低沉渾厚的聲音,明明臉上沒有任何錶情,但是那不怒自威的氣性,卻已經展露無疑。
魏明一時間有點沒明白過來,眾人應該都看得出來,他對那個小丫頭有點意思。
一般男人在場子上碰到這種情況,要麼推波助瀾,要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戰七爺在圈裡,可是出了名的不多管閑事,對待外人更是冷漠無情。
他剛剛的行為……莫非也是看上那小丫頭了?
李萌萌坐在那裡看著,嘴角不禁揚起一抹諷刺的笑。
她就說她的第六感不會錯,七爺對這個醫生不一般。
上次在七爺的別墅碰上她,尚且還可以解釋說是去替七爺看病。
那這次呢?出差都能這麼湊巧的碰上。
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魏明對那個丫頭有意思,七爺在這個時候出頭,這不是幫她是什麼?
說他們兩人之間沒事,她才不信!
在場所有人,都被戰西沉的氣勢嚇得愣在那裡。
魏明更是沒有想到,他現在手上的籌碼已經不剩多少,如果再跟五百萬,接下來用不了多久就會輸光的。
況且他這把的牌,算不上太好。
賭桌上最忌諱的就是壓不住錢,這才第一把,他實在不敢冒這個險。
魏明看了看手裡的順子,心裡不由得在想。
難道戰七爺手裡的是同花?還是,真的讓他那麼好運的拿到了同花順?
竟然敢拿一半的籌碼來下注……
戰七爺在商場上的手段,是出了名的見皿封喉。
他手裡必定是有必勝的把握了。
這把牌再跟下去難免吃虧的是自己,但如果他的牌沒有自己的大,這一把就讓他輸得精光豈不是更好?
正在魏明思考之際,一旁的荷官又說:「五圈將滿,如果莊家不繼續,開牌之後閑家勝,如果繼續,請下注。」
魏明緊緊攥著拳頭,目光閃躲的看著桌面。
依照規矩中途如果沒人放棄,五圈之後都必須開牌。
跟到這一步已經算是贏了大半,這個時候下不下注都無關緊要了,然而再跟下去隻會讓自己賠的更多。
「棄了。」
魏明有些不甘願的將牌隨手往桌上一扔,嘆了聲不再說話。
荷官將牌翻開,「莊棄,閑贏。」
話音剛落,荷官就依次攤開幾人面前的牌。
初九一手同花,魏明拿著最小的順子。
而剛剛,氣勢滿滿取得全場順利的戰七爺……
就在荷官把他面前的牌翻開時,在場的人紛紛探頭看了過去。
顏色花花綠綠,數字字母應有盡有,明明是一把任何邊都不靠的花牌!
魏明一看,更是氣得整張臉都白了。
他花了將近一半的籌碼陪他們玩到現在,竟然被一把花牌打敗了?
擡起頭,卻看到對面男人一臉愜意的靠著椅背,看著他的黑眸裡,似乎還有些許揶揄的意味。
魏明頓時就覺得更生氣了。
這也不能說他賭術不行,他完全就是被戰西沉的氣勢嚇到了。
這樣一個不怒自威的男人,就算不出招都讓人感到畏懼。
區區一把花牌,竟然讓他連開的勇氣都沒有,這把真是輸得窩囊。
但是顧忌戰西沉的勢力,魏明也隻能咬碎了呀往肚子裡咽。
「繼續吧。」他無奈的低著頭說了一句。
聞言,一旁的荷官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秒,就掃過場上所有的牌,撲克牌瞬間就像被吸塵器吸走一樣,規規矩矩的跑到他的手上。
緊接著隻見他兩隻手相互交錯,唰唰來回幾次便洗好一整副牌。
初九坐在椅子上,一雙清澈的水眸,一眨不眨的緊緊盯著荷官的動作。
無論是麻將還是馬牌,她看一遍就能記住,何況是這才區區幾十張的撲克牌。
她要的牌在哪裡,她一眼就能看到。
荷官開始發牌。
初九低頭朝面前的底牌看了一眼,是最小的方片數字。
戰西沉拿了梅花K,而對面的魏明則拿了紅心A。
她也不慌,不動聲色用上面的牌壓住底牌,靜靜的等著荷官把剩下的牌發完。
倒是對面的魏明,在初九將底牌壓住之前,就已經看到了她的底牌。
他頓時就哈哈一笑,高興的從包裡拿出雪茄點燃。
「看來這把,我贏的勝算比較大了。」
話音剛落,他便抓起兩百萬籌碼扔在賭桌中間。
初九不慌不忙的看了看,他對面魏明的籌碼,隨手抓起兩倍的籌碼扔過去。
「跟。」
魏明當即嚇了一跳,他沒看錯的話,剛剛那丫頭的底牌是最小的方塊數字。
在看到了他底牌的情況下,她竟然還敢跟兩百萬?
這時,見戰西沉遲遲不肯下注,一旁的荷官提醒道:「侯時已到,客人您若是不跟,就當是棄了。」
戰西沉不說話,煙霧在指尖繚繞,令他的眉眼有些模糊,其中含著冷漠,也含著狠戾。
半響,他才擡起頭來,看了看桌上的籌碼,臉上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