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爸爸的閨蜜隻有我能罵
「看樣子好像是呢。」
寧初滿不在乎的說了聲,鬆開拉著賀朝朝拉鏈的手。
擡手扯下手腕上的髮帶,慢條斯理將頭髮,挽成一個利落的馬尾。
可是就在她伸手,準備拉門的那一瞬間,賀朝朝已經上她前一步,拉開門走了出去。
「砰——」一聲。
隔間的門撞到牆上,劇烈的聲音,嚇得在那裡補妝的幾人,都看了過來。
三個女孩兒,來者不善,每個人臉上都寫著不好惹。
從隔間出來,就徑直走向站在那裡的一群女人。
那邊的幾個女人明顯嚇了一跳,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們的動作。
「誰是梅姐?」
賀朝朝走到幾人前面停下,不以為然的輕聲問道。
「什麼啊?」
「她們要幹什麼?」
幾個女人面面相覷,看著眼前氣勢洶洶的賀朝朝,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賀朝朝輕笑一聲,一雙漆黑的眼眸,淩厲的往一群女人身上掃過。
最後落在一個,穿著短款禮服的女人身上。
周圍的一群女人,都穿著普通款式的連衣裙,隻有她打扮得格外精緻,來這種地方都穿香奶奶家的定製款,一定是特殊照顧了。
「就是你吧?」
她不緊不慢的走過去,一把摟住小梅的脖子。
看似友好的打招呼,但是隻有蘇梅知道,她落到自己脖子上的那隻手臂,用了多大的勁兒。
幾乎把她整個腦袋,都要壓彎了。
「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小梅有些生氣的推開賀朝朝,正打算質問的時候,瞟眼就看到身後走上來的寧初。
旁邊的幾個女人也看到了,轉頭看了看彼此,終於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其中一個女人,很快就反應過來。
上下打量了,三個人身上的穿著,隨即嘲諷的輕笑了一聲。
「我當是誰,原來是小保姆,帶著她的清潔工朋友們來了。」
話音剛落,其他的女人,都跟著笑了起來。
站在那裡的三人,看了看彼此。
今天她們幾人,都沒有打扮,就穿了平日裡,比較舒服的穿著。
寧初就是一條簡單的連衣裙,配著小白鞋。
賀朝朝一身中性打扮,靴子T恤和夾克。
愛麗絲就更簡單了,一身休閑棉麻長裙。
比起眼前五顏六色的女人來說,她們確實低調太多。
但是,這毫不影響發揮。
寧初動了動手腕,正準備出手,就看到那邊,賀朝朝就已經開口了。
「呵,清潔工朋友?」賀朝朝氣笑了。
一群隻知道玩那張嘴的綠茶,她可不想和她們浪費時間。
她幾步走上前,一把揪住剛才,說話那個女人的頭髮。
膝蓋一頂,直接就將她的臉壓了下來。
「咚」一聲。
女人立即就疼得齜牙咧嘴。
她捂著發紅的臉擡起頭來,大家這才看到,原先飽滿精緻的臉上,頓時就出現了一個大坑。
身後的三人一看,不約而同輕笑一聲。
這整容整得有點過火了。
旁邊的幾個女人一看,趕緊擡手護住自己的臉。
被打得女人氣不過,哭喪著一張臉大叫:「你們憑什麼打我?吵架吵不過就動手,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
「打你怎麼了?」賀朝朝一巴掌又甩過去,「就憑你剛剛罵了不該罵的人,聽好了,你賀爸爸我的閨蜜,隻有我能罵,其他的誰罵誰找死!」
賀朝朝力氣不小,一巴掌就把那個女人,打的摔到地上。
「記住你賀爸爸我的原則,能動手的,絕對不嗶嗶!」
「不想另外那邊臉也垮掉,就把你的嘴給我閉好,再讓我聽到一點聲音,爸爸就把你身上的假體都打出來!」
聽到她的威脅,女人趕緊擡手,捂住嘴巴,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賀朝朝惡狠狠的,對趴在地上的女人說完。
轉頭,兇狠的目光,立即就看向,縮在牆角的小梅。
「還有你!」
她手臂一伸,一把揪住小梅的衣領,就將她拉了過來。
「我沒記錯的話,你剛剛說,她的手清過馬桶對不對?」
「不是,我……」
小梅嚇得往後一縮,可是還沒有等她開口說話,賀朝朝已經一把將她拖了過去。
「爸爸現在就讓你看看,清過馬桶的手長什麼樣。」
話音剛落,她就一腳踢開旁邊隔間的門。
「不要!」
空氣中響起一陣,女人的嚎叫。
餘音還未落下,小梅的雙手,已經在賀朝朝的強制下,伸進了馬桶裡。
「啊——」
小梅瘋狂的大叫,想收回手,奈何,賀朝朝緊緊的壓著不讓她動。
直到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臉色蒼白,賀朝朝才終於滿意的笑了。
「記住了,你的手才配擦馬桶,她的手是拿手術刀的。」
小梅徹底嚇壞了,面對賀朝朝的恐嚇,她嚇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隻能顫顫巍巍的點著頭。
賀朝朝剛鬆開她,她整個身子就軟得,一下子癱坐下去。
旁邊幾個女人一看她這麼野蠻,嚇得趕緊往旁邊躲,試圖打開門出去。
站在一旁的愛麗絲的見狀,不緊不慢的走過去。
就在那幾個女人,要跑到門邊的時候。
她長腿一擡,直接就將門抵住。
愛麗絲雙手環兇,一臉清冷的垂眸,俯視著眼前的幾個女人。
「滾回去。」她淡淡道。
她的身高本來就高,幾個女人在她面前,差不多矮了半個頭。
此刻一看她的氣勢,更是嚇得趕緊又縮了回去。
賀朝朝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的從隔間出來,漆黑的視線,緊緊盯著一縮縮在角落的女人。
「剛剛是誰說的,她給你們提鞋都不配?」
話音剛落,站在那裡的幾個女人,臉色都不好看了。
不知是不是被,賀朝朝的氣勢給嚇到了。
她的話音才剛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看向了,其中一個女人。
女人發現了不對,左右看了看,正打算解釋。
就看到那邊,賀朝朝已經氣洶洶的,朝她走了過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頭髮就被賀朝朝一把揪住。
「你算哪根蔥?也配讓她給你提鞋?」賀朝朝眸色清冷,笑著問道。
看似漫不經心的動作,但是女人卻疼得臉色發白,感覺頭皮都要被她扯掉了。
她一直悉心保養的頭髮,為了來參加今晚的派對,她還特意去做了髮型和化了晚會妝。
現在居然搞得這麼狼狽,她說什麼,都咽不下這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