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隻信人定勝天!
男人幽深的眸光狠狠一顫,原來女生穿禮服時,裡面是這種造型的?
她的身材本就妙不可言,此刻更是沒有任何阻擋的呈現在他眼前。
她竟然還穿著這種東西,若無其事的站在他身邊走了一天!
這個小妖精,當真是想要他的命了。
男人滾燙的氣息又沉了幾分,黑眸裡念想層層疊起,心尖的那把火也越燒越旺。
喉結滑動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寧初小身子一抖,好怕他控制不住一下就撲上來。
雖然胎象算穩但畢竟月份還是太小,她真的不捨得拿兩個寶寶的生命去賭。
眼看放在她腰間的那隻大手,已經不由分說往下。
寧初小臉緋紅,漆黑的水眸漾著霧氣,深呼一口氣,擡手就推掉他的襯衫。
這個舉動,成功叫停了男人的動作。
他猛吸一口氣,幽暗的眼眸寫滿不可思議,壓抑著呼吸凝著她,「小孩兒,膽子夠大啊?」
寧初不說話,也不敢看他的眼睛,纖細的小手顫抖著解開皮帶,然後傾身握著他的手腕放到身後。
男人強勁的手臂結實有力,她一雙小手根本控制不住,乾脆拿起一旁的領帶直接綁住。
纖細的小手來到身下,柔柔觸感驚得男人兇腔發熱。
她隻是看著他,清澈的水眸柔婉似妖,「我們來玩一個遊戲……今天你一根手指都不能動,你要是輸了,那以後就得都聽我的。」
一秒,兩秒……空氣中安靜得隻聽得到壓抑的呼吸。
身下女孩表情生澀,男人晦暗的眸子卻再也無法閉上。
窗外的路燈過了一盞又一盞,漆黑的夜在曖昧中盡情的燃燒……
……
星光稀疏,夜色安靜。
角落的大床上女人側身躺著,她的面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的看著窗外。
房間的門被推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但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經倒映在落地窗上。
「你還來幹什麼?」她聲音平靜,依舊愣愣的看著窗外的月色。
暗夜勾了勾唇,對她的這種狀態很是滿意。
「送你的生日禮物,還滿意嗎?」他笑著,轉身坐到沙發上。
可她卻沒有反應,依舊眼神獃滯的看著窗外,好像他剛才說的話都與她無關。
暗夜秀眉一挑,起身走到床邊。
看著那張沒有任何錶情的臉,他眼神陰狠,「如果你覺得不夠刺激,下次我們可以換換不打馬賽克的,然後在商業中心的LED大屏幕上滾動播放!」
「……」她還是沒有說話,可那藏在被子下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
暗夜勾唇,大手猛然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雖說年齡有點差距,但這張臉好像都沒怎麼變呢。」
她的顫-栗終於慢慢增強,蒼白的臉色也憋得通紅,幾乎醞釀了所有的力氣一把將他推開,「別用你的臟手碰我,給我滾開,你這個瘋子!」
暗夜被她推得倒退兩步,不以為然的輕笑一聲,眯著眼打量她,「最後問你一遍,改不改變主意?」
江顏惡狠狠的瞪著他,藏在被子下的小手因為憤怒而緊緊攥在一起。
良久,才深呼一口氣,看著他問:「暗夜,你相信因果報應嗎?」
暗夜嗤笑,「有些人生來就活在光明,就算他的雙手沾滿鮮皿依舊是人們心中的神,有些人隻是因為出生低賤,就永遠都被人看不起,我隻相信人定勝天,從不信命!」
她看著他,隻是平靜的笑,「在遇見你之前我還相信,但現在我也不信了,如果真有老天爺,你這種人早就不配活在世上。」
「呵。」暗夜不以為然的笑著搖頭,「你以為戰西沉他就乾淨嗎?藏在那副優雅完美的軀殼下的靈魂,你知不知道有多臟?你真的……不想重新認識一下他?」
她依舊木然的看著他,「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幫你的!」
暗夜冷笑,「隻要我的命還在一天,戰西沉就必須得死!」
江顏看著他發狠的模樣,隻感覺腦袋一陣陣發疼。
「咚咚咚——」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
「江小姐,香山府那邊派人送來了安神的葯,我現在給您端進來。」保姆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話音剛落,門把就被轉動。
暗夜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輕嗤一聲:「算你走運,我們改天再見。」
門開的那一瞬,暗夜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房間裡。
江顏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江小姐,是戰先生讓人送過來的,您快趁熱喝。」
保姆端著湯藥進來,看了一眼混亂的房間,把葯遞給江顏後就開始收拾。
「咦?這盒子怎麼打翻了,我明明早上才收好的啊。」
江顏喝著葯的手一頓,「什麼盒子?」
「諾,就是這個啊,您讓我小心保管,我一直放在櫃子最裡面的。」保姆把手中的木盒拿給她看。
「哐啷——」
江顏手中的陶瓷碗當即應聲掉地,碎了一地。
見她光著腳就跳下來,保姆嚇了一跳,趕緊小跑過去,「江小姐,您不要著急,我剛剛看了,東西還在的,吊墜還在裡面的。」
江顏不說話,顫抖著接過她手裡的木盒打開,看到吊墜安然無恙的躺在裡面,大腦頓時就緊繃起來。
她今天讓寧初到櫃子裡給她找葯,他們走後就沒有人打開過櫃子!
是她嗎?是不是她已經看到盒子裡的東西了?
「江小姐!江小姐……」保姆用力搖晃著江顏的身體,「您怎麼了?您不要嚇我啊!」
江顏哆哆嗦嗦的回過頭來,「王媽,寧初是不是翻過這個抽屜了,她是不是都看到了,她有沒有說什麼?」
她緊緊拽著王媽的胳膊,臉上的驚慌毫不掩飾的表露了出來。
「江小姐,您在說什麼啊?寧小姐她怎麼會翻您到東西呢,她和陸醫生一直在房間裡守著您,後來戰先生他們回來就一起離開了,這些您都是親眼看見的啊。」王媽不明所以。
對,她雖然當時嚇壞了,但是意識是清醒的,她記得寧初是打開過抽屜,但是不確定她是不是在很的看到過這個盒子裡的東西。
但是依照寧初的性格,要真看到了盒子裡的東西,怎麼會不當場質問她呢?
或者,她根本就已經看到了,沒有當場拆穿她隻是因為,想找個機會狠狠的撕掉她這麼多年的偽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