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太玩得起了
「恆實約了今晚,在樓下的餐廳吃飯。」
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她擡起頭,就看到池少勛淡淡的笑著,已經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恆實約了他們見面?那是不是意味著今晚就要簽約了?
那她更不能走了。
今天是帶著目的來的,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錯過這個機會,就可能什麼都沒有了。
不過他是什麼意思?既然知道她的目的,為什麼不明說?
正想著,那邊已經按照剛才的比賽,分好了同伴。
陸景深一臉嬉笑的朝她走來,「九殿下,你快好好看看我,待會兒可千萬不要認錯了。」
初九一看沒法拒絕,隻能硬著頭皮上了,「先說好,你可不能為了讓我輸,就故意躲著我哦。」
「我肯定不會躲著你,至於你認不認得出,那就難說了。」陸景深嬉笑著說。
「……」她和在場這些男士都不熟,認錯是有很大可能的。
遊戲很快開始,季梟寒已經命人去拿紙牌過來。
陸景深自告奮勇洗牌。
人不多,牌也隻有幾張,初九坐在座位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季梟寒撞了撞他的胳膊,看了眼對面的初九,一臉壞笑,「棲霞宮做什麼的你不知道?轉過去洗。」
初九:「……」
好吧,作弊計劃還沒有實施,就已經宣告失敗。
第一輪,抽到大王牌的是秦墨的女伴,她很快就被蒙上了眼睛。
一行人被規定隻能在客廳裡躲藏,不允許走出房間。
大概幾十平的空間,十幾個人圍在裡面,加上還有條件限制,想抓一個人其實很容易的。
隻不過要抓對,那就有點難了。
果不其然,第一把她就認錯了霍思宸。
一群人起鬨,兩個人深情擁吻。
小女伴一臉嬌羞,一開始還有點不敢,小心翼翼轉頭去看旁邊的秦墨。
初九也跟著看了過去,卻見他一臉大方的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也有點看熱鬧的意思。
霍思宸也很爽快,扔了女伴手中的手絹,攬著她的腰就將人拉了過來。
俯身吻住小女伴的唇。
房間裡的歡呼聲更大了,所有人都看好戲一樣的拍起了手掌。
隻有初九,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目光更是神遊一樣的,不停的四處亂看。
然而,就在她的視線落在角落的沙發上時,才看到,原本坐在那裡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起身出去。
現在沙發那邊,空無一人。
她收回目光,就看到那邊的兩人,意猶未盡的分開。
這些人都太玩得起了,她可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隻祈禱著,千萬不要抽到大王。
但是沒想到,運氣那麼好的,沒過兩輪就真的輪到她了。
「你見機行事啊,別躲著我。」她小聲對陸景深說。
陸景深點點頭,蒙好她的眼睛,把她帶到空曠的地方。
「你待會兒就順著這個方向往前走,我在前面等你!」
陸景深小聲在她耳邊交待,說完,就壞笑著跑到一群人當中去了。
初九站在那裡,眼睛什麼都看不見,好在她的聽力還不錯,隱隱約約的又聽到角落裡傳來笑聲。
記著陸景深剛才說的話,她試探著伸出腿,小心翼翼的朝那聲音的地方靠近。
驀地,腳下突然踩到一個什麼很硬的東西。
她用力感受了下,不對,還有點軟……
耳邊一陣低啞的呼吸平穩的響起,而角落裡剛才還有的笑聲,突然好像在一瞬間就停了。
她小手往前一探,冷硬的觸感,頓時就讓她反應過來。
她腳下踩的,是個人!
「抱歉。」
她慌忙收回了腳,手指一動突然就察覺到不對。
西裝?
是個男人!
初九一喜,抓緊他的衣角,湊近鼻子聞了聞。
角落裡,頓時就響起一陣吸氣的聲音。
她隱約記得陸景深身上的香水味,憑她的嗅覺靈敏度,肯定不會出錯。
但是,湊近了卻隻聞到一股很濃的煙味,混著紅酒的清香,已經完全掩蓋了他身上的氣息。
她秀眉一蹙,看來聞香識人這個方法不行了,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其他地方。
這裡幾個男人都不矮,陸景深好像高她一個頭的樣子?
心想著,小手便順著他的衣擺,一路搭到肩上。
順著脖頸,喉結,臉頰,耳廓,慢慢往他頭頂上爬。
手指經過那人喉結的時候,她好像隱隱聽到空氣中,響起一聲壓抑的吞咽。
她立即縮回了手,往旁邊挪了挪。
一個頭的話,舉起手應該就能摸到了吧?
正想著,卻發現她都要墊腳了,好像還是沒有摸到他的頭頂。
怎麼回事?難道不是嗎?
周圍一點聲音都沒有,搞得她沒有任何頭緒,隻能硬著頭皮往下摸。
他的肩很寬,往下就是硬朗的兇肌,襯著手感下肌理分明的的線條,是很完美的身材。
可是,在場的男士的身材都不差,她也沒有細細看過,不知道是不是都有這個水準。
初九有點懵圈了。
手放在他的兇前,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兒走。
她明顯感覺那人身軀一僵,掌心下是他灼熱狂放的心跳。
周圍的氣息越來越冷,搞得她後背都發涼了。
對了,方巾。
她剛剛有留意到,玩遊戲的這幾個男人了,隻有池少勛和陸景深穿了外套。
而池少勛沒有帶方巾,隻有陸景深有。
心想著,她便馬上將手從那人兇上移開,往旁邊的衣服口袋上摸。
小手一路順著他的兇口劃過去,笨手笨腳的,她也不知道摸了些什麼地方。
隻感覺手心下硬硬的,然後又是一聲低沉的呼吸。
角落裡的幾人,頓時就跟著倒抽一口涼氣。
毫不掩飾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就在這時,初九的手,已經落在那人前兇的口袋上。
她擡手一摸,就摸到質地軟綿的方巾,果然是他。
陸景深果然夠意思,讓他不要躲,他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這次不會錯了!
她得意一笑,「我找到了!」
話音剛落,就擡手掀開蒙在眼睛上的布。
然而,餘音還未落下,就看到眼前站著的男人。
一張沉鑄陰沉的俊臉,帶著不可忽視的寒氣,那雙幽暗的眼眸,就像千年不化的玄冰一般,就那麼冷冷的盯著她。
戰,戰西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