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五章 我也在時刻盯著你
「敢耍花樣,你就試試看,反正我也是要死的人了,才不介意黃泉路上,多幾個人作伴。」
因為開著免提,所以寧初的話,方淑慧也聽到了。
母女倆看了看彼此,臉上頓時寫滿慌張。
可是下一秒,方淑慧就冷靜下來,趕緊給寧霜使了一個眼色。
寧霜深呼一口氣,對電話裡的人說:「好,隻要你聽話,我會派人把臍帶皿交給你的人!」
「那就這麼定了,別忘了,我也在時刻盯著你的。」
話音剛落,她就掛斷電話。
寧霜聽著電話裡,發出的嘟嘟嘟聲,氣得一下就把手裡的電話,摔了出去。
「好了。」
方淑慧看了她一眼,趕緊支走了手下,皺著眉拍了拍她的肩膀。
「趁著夜老闆還沒醒,先把寧初支走了,你若真想得到戰西沉,我再另想其他的辦法。」
「眼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在一切成功之前,先把退路想好。」
寧霜皺著眉看她,「你的意思是……」
「夜老闆想要寧初的皿,如果他醒過來,發現我們私自,把寧初送走了,肯定會怪罪在我們身上。」
「但如果是她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寧霜一雙狡黠的眼睛,緊緊盯著方淑慧,看著她眼底的陰狠,溫順的點了點頭。
……
入夜的海星醫院,很是安靜。
重症監護室裡,兩個醫護人員,小心翼翼招呼著病床上的女孩兒。
直到確認她一切正常,才準備關上門出去。
就在這時,隻聽到「滴滴滴」一聲清響,走到門口的兩個人回過頭,就看到那邊的落地窗旁邊。
兩抹矯健的身影,正以常人察覺不到的敏銳速度,快速的跑進屋裡。
還沒等站在,那裡的兩個人反應過來,其中一個就快速,拔掉女孩兒身上的管子。
另外一個抱著她,兩個人好快就從,窗口的地方跳了出去。
知道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站在門口的兩個護士才反應過來。
「來人吶!初一小姐被人搶走了,快來人啊!」
兩個小護士嚇得,趕緊跑出去叫人。
聽到聲音,走廊盡頭的辦公室門,突然被打開,戰西沉陸景深一行人,很快就沖了出來。
「喊什麼?你們剛剛說,誰被搶走了?」陸景深著急的問。
小護士看了一眼,他身後一臉陰沉的男人,吞吞吐吐的說。
「是,是初一小姐!」
「轟」一聲,此話一出,站在那裡的男人,臉色更加難看。
站在那裡的一行人,趕緊衝過來,一把推開初一病房的房門,就跑了進去。
陸景深第一時間走到病床旁邊,檢查被撤掉的儀器,季梟寒和池少勛,則在房間各個角落,找著可疑點。
戰西沉走到窗邊,撩開還在擺動的窗簾,探頭出去就看到,下面的安全通道的出口。
兩個穿著夜行衣的矯健身影,其中一個,背上背著正在昏迷的初一,身手敏捷的避開,他設下的陷阱,快速朝著門口的方向跑去。
「他們還沒有跑遠,快讓人封鎖出口!」戰西沉冷聲道。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派人去追!」季梟寒反應過來,趕緊轉頭,沖著身後的手下叫道。
一群人趕緊點點頭,轉身就追了出去。
小護士嚇得吞了吞口水,趕緊解釋:「戰先生,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剛查房結束準備休息,他們突然就從陽台上翻進來,這裡是十六樓,又是霽月宮的地界,我們真的沒想到……」
戰西沉不說話,一雙幽暗的眸子,寫滿陰霾。
確實,放眼整個澳城,還沒有人敢在,霽月宮的地盤上撒野。
而且竟然是沖著初一來的,這一點他完全沒有想到。
但是會是誰呢?
彼岸宮那邊他還派手下盯著,也沒有收到任何,關於夜蒼已經開始行動的消息。
難道是方淑慧母女?
這也不可能,那母女倆已經成了,夜蒼的走狗,沒有夜蒼的命令,應該不敢輕舉妄動。
何況,就憑她們,也不能隨便進入海星醫院。
那還有誰?她們帶走初一,到底要幹什麼?
這時,檢查完儀器的陸景深,轉過頭,看著幾人說道。
「他們還順便帶走了,呼吸機和心跳穩定器,看來應該不是一般的人。」
「如果是對手,想利用初一來要挾老七,那大可不必在乎,初一的生死,反而什麼都不帶,才最讓老七擔心。」池少勛說。
季梟寒點頭,「沒錯,至少證明,他們不想讓初一死。」
「七哥,你先別擔心,初一現在肯定是安全的。」
戰西沉不說話,一雙鷹雋的眸寫滿陰沉。
誰都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帶走初一,現在安全不代表她會永遠安全。
幾人正說著,一名手下氣喘籲籲的,推開房門跑進來。
「軍長,戰先生,我們的車追蹤到上次的地方,就又跟丟了!」
「上次的地方?」陸景深詫異,「你說的時候城郊的路口?」
「是!」手下點頭。
陸景深驚得倒吸一口涼氣,緩緩轉頭,看著旁邊一言不發的男人。
城郊路口,不就是上次跟丟柳絮的地方。
安靜的病房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他。
「小嫂子她……突然帶走初一,到底想要幹什麼?」
「是啊,不是不願意抽皿做配比,還故意躲著我們嗎?現在來帶走初一,到底是幾個意思?」季梟寒皺著眉問。
戰西沉的臉色很是難看,他始終沉默不語,淩厲的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窗外,一望無際的黑夜。
良久,才終於轉頭,看著旁邊的池少勛,問他:「柳絮的研究所找到了嗎?」
「已經有消息了,應該很快就會鎖定具體位置。」
……
黑色牧馬人,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
阿蠻一把揭開臉上的面巾,看著懷裡還在沉睡的寶寶,趕緊拿出電話,編輯了一條簡訊發送出去。
「大師兄,我已經得手了,你們那邊怎麼樣?有沒有拿到解藥?」
很快,就收到回信:按照計劃,回老地方等我們。
老地方就是大師兄的研究所。
阿蠻看著手機裡的簡訊,懸著的心也放鬆下來。
能收到回信,就證明他們還安全。
與此同時,彼岸宮。
站在門口的兩人,等了很久都不見,有人送臍帶皿出來。
「大師兄,時間已經過了五分鐘,機場那邊已經起飛,寧霜是不是在耍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