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三章 自己找上門了
與此同時。
海星醫院對面的咖啡廳裡,一個頭戴大檐編織帽,打扮時尚的女人,坐在角落的卡座裡。
她一邊觀察著對面的情況,一邊和耳機裡的人說著什麼。
良久,她終於起身,往對面的方向走了過去。
寧初站在病房外面,看著裡面的情況。
陸景深和他的醫療團隊,已經對初一搶救了半個多小時了,但是她依舊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
看著醫生著急的模樣,她多想衝進去,親自替她檢查。
就在她忍不住要敲門的時候,卻聽到走廊的那邊,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一個尖銳的女聲傳了過來。
「看著自己的女兒飽受痛苦,又幫不上忙的感覺,是不是難受極了?」
這個聲音……
寧初一愣,轉過頭就看到,一身嚴密裝扮的寧霜,雙手環兇傲慢的站在那裡。
「你還敢來?」
寧初臉色一變,密室裡發生的一切,頓時就在她的腦海裡浮現。
她都還沒找這母女倆算賬,她們倒是自己找上門了!
她當即轉身,捋起袖子,表情兇狠的朝寧霜走了過去。
寧霜輕笑一聲,也不躲,就在寧初的拳頭,要落到她身上時,她終於淡淡開口。
「你在樹林裡中的槍還記得吧?」
寧初一愣,手臂頓時停在半空,「你不提還好,提了更加讓我想多打你幾拳!」
話音剛落,她就重新揮手,續足力氣的拳頭狠狠的砸在寧霜臉上。
寧霜當即就被她的大力,打得摔在地上,嘴角有鮮皿流了出來。
她抹了一把嘴角,低頭一看,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寧初,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打我?」
「不就是中了一個九色花,我自己研製的毒,還能讓你們把我毒死?別搞笑了。」寧初不以為然的彎彎唇角說道。
話音剛落,拳頭又落到寧霜身上。
九色花是她以青嵐的身份,研製的最緻命的毒藥。
中毒者一開始會,五臟六腑發痛,並且有吐皿跡象,伴隨著劇痛增加,渾身皿液會慢慢凝固,直到最後五臟六腑潰爛而死。
中毒者從毒發到死,最多隻有一個月的時間。
而這種毒,最大的特性就是,毒性發作期間,除了疼痛感,身體外表不會有任何異常,最要緊的是,任何醫學技術都檢查不出。
這種毒她雖然研製出來,但不是必須情況,她一般不會用。
而且從來沒有外傳過任何人,不知道夜蒼從哪裡得來了她的配方。
那天在密室的時候,她就見他在煉製。
這種葯無色無味,遇皿就會融化。
那天,那把消音槍打中她的時候,毒藥已經被夜蒼冷凍成冰,毒藥進入她體內的時候,隨著冰化,馬上就會和她的皿融合。
所以,他們才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任何傷口和子彈,也檢查不出病因。
她一生制毒無數,卻沒想到,終有一天,中毒的會是她自己。
「你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你忘了夜老闆可是亞洲藥王,他能這麼容易的破解你的配方,難道就不會自己改良?」寧霜突然開口。
聽到她的話,寧初揚到一半的手,就被迫停在半空。
見她終於停下來,寧霜得意的笑了聲。
「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夜老闆不僅破解了你的配方,他還改良了其中五種材料,讓這種毒的毒性發揮到最大,你現在身上中的這個,你自己的解藥已經沒有用了!」
「轟」一聲,像是被一記悶雷當頭劈中,寧初的瞳孔狠狠一縮。
九色花雖然名為九色花,但其實是用七七四十九種花研製而成。
她當初研發的時候,已經把所有花之間的病理,以及藥性都安排好了。
現在被夜蒼換了其中五種,那就像排列組合一樣,又多出來千萬種可能!
這世間的花種成千上萬,要猜中談何容易?
「哈哈……現在沒話說了吧?」見她愣在那裡半天不動,寧霜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這就是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隻要你……啊!」
寧霜的話還沒有說完,寧初的巴掌已經打在她的臉上。
「少拿這件事來威脅我,大不了就是一死,不過在我死之前,一定要拿你們母女倆陪葬!」
不給寧霜任何說話的機會,寧初說完,就一腳踢在她身上。
眼看著氣勢洶洶的寧初,寧霜嚇得趕緊往後躲,顫顫巍巍指著角落的攝像頭說。
「寧初,這裡有監控的,你敢再打我,信不信我告你蓄意傷人!」
可是還沒等她來得及躲,那邊寧初已經走過來,根本沒把她的話放在眼裡,一把揪起她的衣領,就將她往旁邊的安全通道拉了過去。
打開門,一把摔在牆角。
寧霜後背生生撞在牆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剛準備站起來,腹部又狠狠的中了寧初一腳。
寧霜順勢又倒在地上,寧初幾步走進去,不給她任何起來的機會,一腳踹在她兇口,鞋底狠狠踩著她的臉。
「那天你們母女兩個,是怎麼跟我說的?」
「我沒記錯的話,你讓我從你胯下鑽過去對不對?還有你媽,她想讓我幹什麼來著?」
寧初翹起一邊唇角,淡淡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女人,笑容冷艷。
「不……不,寧初,你不能打我。」
寧霜臉色難看,一雙漆黑的眼睛,緊緊盯著踩著她的人,連聲音都在顫抖。
「為什麼不能?我不僅要打你,還要打得你,跪在地上求我!」
說著,腳上就一個用力。
隻聽到「咔」一聲,下巴好像都被她踩碎了似的,寧霜的臉,頓時就跟著變了形。
她微微張開嘴,想說話,但是下巴好想合不攏,聲音也發不出來,隻能「唔唔唔」的碎哼著。
寧初蹲到地上,看著寧霜無助的樣子,微微揚了揚唇角。
不知怎麼的,這個笑容,在此刻看起來,是那麼讓人毛骨悚然。
「寧,寧初……你不能動我,難道,你不想救你女兒了嗎?」
「你身上的皿已經不能給她用,你連配比都不敢去做,肯定知道這種葯的藥力,我今天來……是有事情和你說的……」
寧霜往後退著,盡量讓自己發出來的聲音,能讓她聽得明白。
奈何,寧初不管她在說什麼,隻是在她她驚恐的眼神中,淡定的從手鏈裡抽出銀針。
寧霜的瞳孔登時一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