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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章 還有一個請求

  可是下一秒,他就反應過來,收起眼底的驚慌,反而發出幾聲猖狂的冷笑。

  戰西沉不動聲色的坐在那裡,看著眼前發瘋大笑的男人,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千烈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曾經清秀的容顏也蕩然無存,此刻除了那雙帶著憤恨的眼眸,身上幾乎已經沒有一塊好皮。

  「戰西沉,算你狠。」

  他一雙狡黠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坐在對面的男人,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那麼幾個字。

  話音剛落,就癱倒在椅子上,連擡起頭的力氣都沒有。

  戰西沉眸色清冷,對他的話視而不見。

  隻是那雙淩厲的黑眸,如同鋒利的刀刃一般,一動不動的盯著坐在那裡,已經氣數快盡的男人。

  正常人的忍受能力不過如此,他縱使身體再強,也差不多到盡頭了。

  「我最後問你一遍,夜蒼在哪裡?」他的手指漫不經心敲著旁邊的扶手,聲音清冷。

  千烈被兩個獄警架著擡起頭來,強迫與他對視。

  但是他卻突然笑了起來,凄涼悲慘的聲音,就像自嘲又像不甘,總之聽得人一陣煩躁。

  「我說了不知道,你今天就算把我弄死……也是不知道,有本事,你就,直接殺了我。」千烈氣若遊絲的開口。

  那一臉的得意,好像在說無論如何他都不會鬆口,就是想看他著急。

  戰西沉眸色一暗,表情突然變得陰狠,他驟然起身,緩緩朝千烈靠近。

  突如其來的冷冽氣息,讓千烈渾身發汗,他擡起頭,一雙渾濁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下一秒,就看到他拖過旁邊的電椅,對旁邊的兩個獄警吩咐:「把他拖過來!」

  接到命令,兩個獄警當即架起椅子上的人。

  千烈瞳孔一縮,渾身的細胞都在抗拒。

  可是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兩個獄警剛把他放到電椅上,戰西沉一隻大手就伸過來打開開關。

  千烈整個身體都被固定住,緊接著,一股強烈的電流,就突然從他的腳底,一下子竄到頭頂。

  「啊!」

  千烈感覺整個身體都被電到麻木,強烈的痛感,一陣又一陣的衝擊著他的身體。

  奈何戰西沉手裡的動作就是不停,他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手裡操控著開關。

  眼看千烈已經承受不住,他才冷冷開口:「怎麼樣?現在可以說了嗎?」

  「我……嗚嗚……」

  千烈渾身的神經都被麻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那雙眼睛愣愣的看著站在那裡的男人,一個勁兒的搖頭。

  戰西沉眼眸一眯,加大電流的同時,當即拎起旁邊的水桶,把水直接潑到千烈身上。

  霎時間,越發猛烈的電流,從身體裡竄過,好像硬生生被人劈成兩半一樣,千烈感覺他就快要死了。

  「你到底說不說?」戰西沉眼神陰狠。

  千烈直直的坐在那裡,身體所有的器官都被電流操控,完全不受他控制。

  那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疼痛,他不知道怎麼形容,隻是覺得生不如死。

  每當他感覺自己就要撐不下去,而死過去的時候,眼前這個男人,總是會清醒的讓他回到現實。

  狠狠地把他推進深淵,然後又拉出來。

  他做殺手這麼久以來,從來沒有過想向人低頭的時候。

  但是今天,他真的忍不住想鬆口。

  「我真的不知道,有本事就讓我死……」

  戰西沉眼眸不自覺的眯了眯,他已經把電流開到最大承受值,加上有水做導體,再能忍的人,也熬不過多久。

  眼看電椅的強度已經達到頂端,每次都在數值要達到人體,能承受的最大限度時,他又降下來。

  如此反覆幾次下來,千烈感覺自己半條命都去了。

  之前的那些刑罰他就挺過來了,但是沒想到這個男人,更是心狠手辣。

  終於,他扔掉手裡的開關,矜貴的身軀,不動聲色的在千烈面前蹲下來。

  「我最後問你一次,那對母女把夜蒼帶到哪裡去了?」

  千烈疼得大小便失禁,想他活了這麼久,什麼風雨沒見過,沒想到第一次落網,就遭受這種恥辱。

  「我真的……不知道。」他咬著牙,聲音裡帶著幾絲顫抖。

  戰西沉面色清冷,聽到他的回答,隻是輕哼一聲,回身就要拿旁邊的火鉗。

  帶著火光的鉗子,不由分說的朝著他的眼睛襲來。

  千烈眸光一緊,一抹怯色爬上他的眼底。

  就在火鉗要落到他眼睛上的前一秒,他趕緊開口道。

  「我真的不知道,她們把他帶到哪裡去了,夜蒼除了彼岸宮……還有很多落腳點。」

  戰西沉的手頓時一停,「既然都不知道,你這句話說了有什麼意義?」

  看著千烈那張面目全非的臉,他眸色一沉,手裡的火鉗頓時就戳在他的一隻眼睛上。

  「啊!!」

  鮮皿頓時就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千烈疼得大叫。

  可是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戰西沉扔掉手裡的火鉗,轉身又從火盆裡拿出一個燒得通紅的鉗子。

  千烈是真的怕了,之前的那些獄警,最多就是讓他吃點皮肉之苦。

  他皮糙肉厚,不怕疼,可是眼前這個活閻王,完全就是傳說中的狠厲冷皿。

  他專門挑著人最軟弱的地方弄,偏偏還不讓他死。

  這種感覺,真是比死還讓人畏懼。

  眼看他拿著火鉗走過來,千烈趕緊往旁邊一躲,嘴裡大聲的求饒。

  「戰先生,我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哪裡,但是……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地方,都告訴你,求求你不要再過來了。」

  戰西沉手裡的動作不停,大手一把拉過他的身體,舉起火鉗就要往他另外一隻眼睛上戳。

  千烈是真的熬不住了,趕緊開口:「我真的沒有騙你,你也知道……我是夜老闆的得力幹將,他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自然也知道他的老巢。」

  「寧家母女也是我放出去的,是我讓她們帶走夜老闆的,我絕對不會騙你。」

  千烈坐在地上,一雙眼睛寫滿真誠。

  戰西沉輕哼一聲,終於停下手裡的動作,「哐啷」一聲,扔掉手裡的火鉗,起身從身後的獄警手裡拿過紙筆,直接扔在千烈面前。

  「寫,錯一個字,我就剁你一根手指頭。」他沉著聲音說。

  千烈顫抖著擡起頭看他,「寫之前,我還有一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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