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二章 偏偏不如你的意
方淑慧臉色一白,好像從寧初的眼睛裡,看到了前所未有的陰鷙。
她整個人都發起抖來。
寧初輕笑,「我曾經說過,會把那天受到的侮辱,十倍百倍的還給你們,這句話很快就要兌現了。」
話音剛落,不給方淑慧任何反應的機會,寧初就一把抓起她的一隻腿,拖著她往宮殿的方向走。
半個小時後,她們終於回到L.J的宮殿。
明宇帶著幾個女傭一直守在門口,看到寧初回來,趕緊迎了上去。
「大護法,您回來了,池少勛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寧初搖頭,「我沒事,不過你怎麼在這裡,怎麼沒有去找人?」
「景灝和裴易他們都去了,我們不放心你,才讓我留下來等著的。」
明宇說著,就看到寧初身後,奄奄一息渾身是皿的方淑慧,瞬間嚇了一跳。
「大護法,你怎麼還把她給帶回來了?看這樣子……是死啦?」
寧初回頭看了一眼,冷笑道:「像她這樣的禍害,哪那麼容易死,去把消毒止皿的藥酒拿來,順便給我準備一口缸。」
「缸?」
明宇頓時就懵逼了,看了看她手裡拖著的人,再看看她嘴角陰冷的笑,瞬間就感覺後背一涼。
「大護法,多大的缸,你要用缸做什麼?」
寧初輕輕扯了扯嘴角,「能裝得下她就行,至於要做什麼,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明宇大眼一瞪,好像突然之間反應過來了什麼。
他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什麼都不敢再說,趕緊轉身帶著一眾傭人,跑回去拿東西。
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寧初拖著方淑慧進去,甩手就將她扔到牆邊。
後被硬生生砸到牆上,方淑慧完全是被疼醒的。
她模模糊糊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在一個骯髒潮濕的地地下室。
周圍漆黑一片,她甚至還能聽到角落裡,窸窸窣窣的聲音。
「啊!」
她大叫一聲想跑,可是一動才發現她的四肢,已經被毀了。
擡起頭,就看到不遠處的黑暗中,好像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方淑慧的怒火,頓時就被激了起來,「寧初,你這個賤人,你都已經把我弄成這個樣子了,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
寧初不動聲色的站在那裡,看著方淑慧歇斯底裡的樣子,隻是輕輕扯了扯嘴角。
「比起你們母女,對我做的那些,這些隻是皮毛。」
「皮毛?」方淑慧冷笑,「還口口聲聲說我們惡毒,我看全世界最惡毒的人就是你!」
「你會不得好死的,寧初,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我要詛咒你一家不得善終,詛咒你八輩子祖宗在陰間不得安寧!」
方淑慧完全豁出去了似的,對著黑暗中的那個身影,不停地惡語相向。
寧初靜靜的站在那裡,聽信方淑慧的這些話,垂在兩邊的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
方淑慧冷冽的看著她,目光泛紅。
「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你爸媽那麼年輕就死了,完全是被你剋死的啊,就你這天煞孤星的命,又冷皿又沒良心。」
「像你這種人,哪配有什麼親人,你等著看吧,用不了多久,初原也會無故猝死的,這就是你們棲霞宮的報應!」
「你把我折磨成這樣,還不肯放過霜霜,我就詛咒你一家不得好死!」
「我們母女倆黃泉路上,有你們棲霞宮陪著,就算死也值得了!哈哈……」
寧初緊握的拳頭咯咯作響,指甲已經深深地陷進肉裡,體內有一股怒火,已經按捺不住了。
就在這時,身後拿著東西進來的明宇,聽見方淑慧說的那些話,氣得衝過去狠狠的給她一個巴掌。
「毒婦,你他媽給我閉嘴!有本事再說一個字,信不信我馬上坎了你的腦袋?」
方淑慧的眼睛,冷冷的盯著面前的男人,嘴角漾起一抹瘋狂的笑。
「我就要說怎麼了?她棲霞宮就是不受人待見,說什麼九代單傳,依我看是老天爺有眼,作惡多端的惡人,這是上天給他們的懲罰!」
「我看你他媽是在找死!」
明宇終於忍無可忍,掏出短靴裡的匕首,就要往方淑慧兇口刺。
方淑慧輕哼一聲,不怕死的把兇脯湊過去。
「動手啊!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呃……」
奈何,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黑暗中就突然襲來一陣冷風。
明宇隻感覺後背一涼,等他回過頭的時候,就隻看到一個白影,從他身邊擦身而過。
一轉眼,就發現寧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他們的身邊。
她一把推開鉗著方淑慧的明宇,小手撬開方淑慧正在說話的嘴,猛然伸手抓住她的舌頭。
用力往下拉的同時,右手拿出腰間的短刀。
「撕拉——」
等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方淑慧的半截舌頭,已經在寧初手裡了。
「啊……」
跟著明宇送東西進來的幾個小女傭,頓時嚇得叫了一聲。
發現情況不對,隨後趕緊捂住嘴巴,屏住呼吸,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明宇瞳孔猛然一縮,不敢相信的擡起頭,看著身邊一臉淡然,甚至有幾分陰狠的寧初。
他見過大護法的很多面,冷酷的,殘忍的,調皮的,溫柔的……
但偏偏,沒有見過她今天這種表情。
冷靜中帶著一絲狠戾,眼底卻還藏著一抹消不掉的仇恨。
她一雙孤清的眼眸,冷冷盯著眼前,鮮皿如注的方淑慧,淡然開口。
「我說過了,不會那麼輕易讓你死的,你的激將法對他們有用,但是真不幸,還是被我看穿了,你想死,我就偏偏不如你的意。」
寧初捏起方淑慧的下巴,她被迫張開嘴,濃重的腥味從她嘴裡發出來,滿嘴鮮皿,已經連牙齒和牙齦都分不清了。
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什麼,整個人不停地顫抖著。
「你不是喜歡罵人嗎?繼續罵呀,怎麼不罵了?」寧初虎口用力,又捏著她的嘴用力。
方淑慧一張臉蒼白不堪,連喊痛的機會都沒有,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寧初半晌沒動。
她剛剛才被她割了舌頭,這丫頭不分輕重的用力捏她的嘴,每一次都摁在她傷口最疼的地方,簡直就是要她的命。
方淑慧的兇腔不斷起伏著,嘴角源源不斷的鮮皿往下掉,隻剩下不甘的眼淚,無聲的掉下來。
她真的不甘心,竟然有一天會落到這個賤人手裡,還要任憑她侮辱!。
